見林宇回來,林婉兒就咬着棒棒糖,一蹦一跳的跑了過來。
“哥哥,你回來了,都解決了嗎?”
林宇聳了聳肩,笑道:“幾個癞皮狗而已,現在排隊唱征服呢!”
林婉兒嘿嘿一笑,豎起了大拇指:“嘿嘿,哥哥好厲害噢!”
“對了,哥哥,你要去醫院看小櫻嗎?”
林宇聞言一怔,不過當他眼角餘光瞥見葉筱雅時,就已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嗯,是啊,怎麽了?”
“我也要去!”不等林宇話音落下,林婉兒就把話給接了回去。
林宇微微一頓,道:“那好,一起去吧!”
林婉兒一蹦三尺高,滿是歡喜的笑了起來:“嘿嘿,就知道哥哥最好啦!”
“對了,哥哥,我要不要給小櫻買點禮物啊,你說買什麽禮物好,棒棒糖可以嗎?”
林宇想了想,道:“小櫻現在生病了,吃太多的糖,不太好吧?”
林婉兒靈動的眸子,來回眨了眨,應道:“噢,說的也是诶,那送她衣服好不好?”
林宇點了點頭,道:“這個不錯,就送她衣服吧!”
“那好,等我一下,馬上就回來!”說完,林婉兒就一蹦一跳的朝商城裏跑去了。
大約十分鍾後,就又見她抱着一大堆衣服,風風火火的沖了出來。
“哥哥,這些衣服夠嗎,要是不夠的話,我再去拿幾件?”
見此情景,林宇額頭上直冒黑線,連連擺手,道:“夠了,小櫻現在還長個呢,衣服太多也穿不了。”
“那好,就這麽多吧!”林婉兒笑嘻嘻的應了一句,就和林宇以及葉筱雅,還有樂樂一起,朝市醫院走去。
與此同時,市醫院裏:
更年期的李護士長,雙手叉腰沖着小飛喊道:“小飛,現在都快中午12點了,你的住院費湊夠了嗎?”
小飛滿臉的尴尬,支支吾吾的應道:“李護士長,你是大慈大悲的菩薩心腸,就再寬限我幾天,我一定……”
不等小飛把話說完,李護士長就很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打斷了他的話:“行了,别一定啦,今天下午要是不把住院費給繳清,就給你妹妹停藥!”
就在小飛感覺絕望無助時,妹妹小櫻的聲音,就順着門縫傳了過來:“哥哥,我現在身體好一點了,我們不治了,出院回家吧!”
小飛眼淚不争氣的湧了出來,他用髒兮兮的袖子,使勁抹了一把眼淚,道:“小櫻,你瞎說什麽呢,哥哥籌到錢了,真的,不騙你,你等着我,我現在就去拿錢,給你交住院費!”
說完,小飛就從兜裏掏出手機,緊緊的攥在手心之中,朝安全通道裏走去。
“二叔,是我,小飛,我妹妹她現在住院了,需要手術費,您能借我點錢嗎?”
“哎,你妹妹真是可憐。我這裏還有兩百塊錢,你過來拿吧!”
聽到兩百塊錢,小飛心頭不禁一陣刺痛,他還想再開口,那邊卻已經挂斷了電話。
無奈之下,小飛又撥通了第二個手機号。
“大伯,我妹妹她……”
“嘟嘟,嘟嘟……”還不等小飛把話說完,電話那端就傳來了一陣盲音。
小飛心陰沉沉的,愣了好大一會,撥通了第三個手機号。
可是這次還不等他開口,對方就問他是否有錢了,先把之前欠的500塊錢給還上。
………………
小飛把所有的親戚,鄰居的電話,全都給打了一遍。
然而,那些人不是催他還錢,就是直接挂電話。就算是肯借錢的親戚,也都是三五十,或者一二百而已。對于五位數的藥費,杯水車薪。
絕望的小飛,從兜裏掏出了一張紙條。
這是他在電線杆上撕下來的:上面寫着賣腎,一顆五萬,下方是聯系方式:王先生,139********。
小飛拿手機的手有些顫抖,他使勁擦了一把眼淚,狠狠地咬了咬牙齒,按下了撥号鍵。
“嘟嘟”兩下,手機就已經接通了。
随後,就從裏面傳來了一個蠻橫的中年男子聲音:“誰啊,是不是想要賣腎?”
小飛含着淚應道:“嗯,一個腎是不是給五萬?”
中年男子應道:“是啊,給五萬!”
小飛問道:“我想要提前拿錢,可以嗎?”
中年男子應道:“提前拿錢也可以,不過隻能給一半兩萬五。”
小飛懇求道:“能不能再多點,我有急用!”
中年男子很是冷漠的拒絕了他:“這是規矩,不能再多啦!”
小飛攥緊了拳頭,應道:“那好吧,兩萬五就兩萬五……”
見小飛應承了下來,電話那端傳來了一抹冷笑:“小兄弟,你是不是想買蘋果六,我這裏有從國外運來的水貨,比市場價便宜一千多呢,你要不要?”
就在這時,一條雪白色的蘇牧,從樓梯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