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看了一眼這個單純簡單的漂亮姑娘,微微一笑,道:“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
見林宇要走,艾雪兒咬了咬嘴唇,暗暗地鼓起勇氣,說道:“林宇,今天的事情,多謝你了。上去坐坐,喝杯茶吧!”
林宇45度角看了一眼天空,道:“算了,時間不早了,而且冒昧登門,會打擾到伯父伯母休息!”
“這是我租住的單身公寓,就我一個人住!”
“那就更不能去了。”
艾雪兒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着林宇。清澈的眸子裏,蕩漾着疑惑的漣漪。
林宇沖着她淡然一笑,道:“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容易犯錯誤的。”
說完,林宇就不等艾雪兒答話,沖她擺了擺手,道:“好了,我得回去啦,你早點睡吧,晚安!”
望着林宇漸行遠去的身影,艾雪兒咬了咬嘴唇,帶着幾分嗔怒的語氣,喃喃自語道:“哼,我一個女孩家,都不怕犯錯誤,你怕什麽?”
“哎呀,雪兒,你亂七八糟的想什麽呢,不許想,趕緊回去睡覺……”艾雪兒意識到自己想到了不太純潔的畫面,趕緊拍了拍自己的小腦袋,嘟着小嘴喃喃自語起來。
回到葉家别墅後,已是半夜!
冷月高懸,萬家燈滅。靜谧的夜空,别有風情。
林宇發現二樓,葉筱雅的房間,還亮着燈。
他駐足而望,隻見窗台前,有一道倩影,正沖着他莞爾一笑。
見此情景,林宇也沖着葉筱雅微微一笑。
葉筱雅嘟了嘟嘴,裝出一副嗔怒的模樣,就轉身離開了窗台。
見到這一幕,林宇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轉身上了二樓。
葉筱雅的房門,并沒有上鎖,而是虛掩着,依稀可見裏面的光亮。
不知道這丫頭是忘了關門,還是故意給自己留的門?
想到後一種可能性,林宇心頭一陣蕩漾。打了一個激靈,就輕輕的推門,像是做賊一般,蹑手蹑腳的摸了進去。
葉筱雅還站在窗前,以一個完美的45度角弧線,仰望星空。
她換上了一件水藍色的寬松睡衣,玲珑曲線包裹其中,遠遠望去,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顯得格外醉人。
可能是過于專注的緣故,葉筱雅并沒有察覺到林宇,已經進入了她的閨房之中。
林宇嘴角之上揚起一抹淡然笑容,從背後抱住了葉筱雅那不盈一握的芊芊腰肢,将腦袋放在了她那嬌弱的芳肩之上。
他輕輕的吸了一下鼻子,空谷幽蘭的淡淡清香,撲面而來,令人心曠神怡。
“筱雅,還沒睡呢,是不是在等我?”
葉筱雅白了林宇一眼,嬌嗔道:“切,誰等你了,别這麽自作多情好不好?”
林宇葉筱雅那粉撲撲的臉蛋上,輕輕的啄了一下,笑着問道:“我就這麽自作多情,不行嗎?”
葉筱雅笑着罵了一句:“你個混蛋,一回來就知道欺負我!”
林宇微然一笑,道:“那你也欺負我啊!”
說話時,他就把臉湊了過去。示意葉筱雅,用嘴巴欺負他。
葉筱雅揚起白皙的小手,想要給這個厚臉皮的混蛋,來上一個響亮的耳光。
林宇眼疾手快,随手就抓住了葉筱雅,那稍微有些冰涼的小手。
“林宇,你這個混蛋,你幹嘛,快點放開我的手!”
林宇不但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緊了。
葉筱雅稍作掙紮,見無法掙脫。也就放棄了抵抗,像是個溫順的小綿羊一樣,依偎在林宇的心口之上。
“宇,你今天都幹嘛去了,怎麽到半夜才回來?”
林宇眼眸來回打了個轉,今天發生事情太多。一時間,他還真不知道,該從何講起。
葉筱雅見林宇不答話,就在他身上輕輕的嗅了一下,俏臉微變,質問道;“你身上怎麽會有女孩子的香水味,而且還是三種不同的香水?”
聽到葉筱雅的質問,林宇表情不禁一怔。
不過,轉念一想,他也就恍然大悟了。上午,在朱雀飯店時,抱了夏怡心,中午,夏怡然突然暈厥,也是自己抱的她。去瑤山時,練紅裳還在自己懷裏躺了一會,随後又是楚缡和艾雪兒,現在懷裏的伊人,是冰山校花葉筱雅。
不過一天時間,自己就和六個女孩,有過直接或者間接的身體接觸。身上要是沒有女孩的香水味,那才是怪事呢!
葉筱雅見林宇一直都沒說話,還以爲他是做賊心虛呢,就憤憤的哼了一聲,道:“林宇你個混蛋,給我老實交代,今天是不是又背着我,出去偷人了?”
一聽到“偷人”二字,林宇就感覺自己的心頭,有一群神獸草泥馬,在肆意狂奔。
“哼,你個流氓,趕緊把你的爪子松開,别碰我,去抱其他女孩吧!”葉筱雅見林宇的表情有些古怪,就開始耍起了大小姐性子。
林宇知道這大小姐又打翻了醋瓶子,隻要自己松手,她肯定會像是小女孩一樣鬧騰。
葉筱雅鬧騰了一陣,見還是無法掙脫林宇的胳膊,也就消停了下來。
“筱雅,别鬧了,聽我慢慢給你解釋!”
葉筱雅微微的仰起頭,杏目圓睜,怒狠狠的瞪着林宇,道:“那好,你解釋吧,今天不說個明白,以後别想再碰我一下!”
林宇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就整理了一下思緒,将今天經曆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葉筱雅直接就聽傻了,瞪大了眼睛,一臉的茫然。
不過這也難怪,對于她這樣一個不染人間煙火的仙子而言,信息量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尤其是,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姐姐,練紅裳!
一陣震撼過後,葉筱雅長長的睫毛,當空眨了兩下,問道:“宇,你是說,那個紅衣女子,就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練紅裳?”
林宇稍稍斟酌了一下語言,應道:“嗯,她是這麽說的。不過,至于真假,就不得而知了。”
葉筱雅不再說話,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此時,她的心情很複雜。她對于自己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姐姐,可謂是愛恨交織。
若不是因爲她們母女從中作梗,自己媽媽也不會難産而死。這讓她在内心深處,抵觸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姐姐。
可說是恨吧,自己确實也有恨她的理由。可是不管怎麽說,她都是自己血濃于水的親姐姐,而且當年的事情,也确實是父親對不起她們母女。這麽多年來,她們肯定過的也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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