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在深山之中習武整整十年,那可謂是耳聽六路,眼觀八方,這方寸之地的教室裏,任何動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再加上林婉兒和葉筱雅的有意配合,林宇抄的那叫一個歡快。
不過,就在他對着考卷奮筆疾書時,一道黑影直接就如同幽靈一般飄了過來。
“林宇,你幹嘛呢,脖子伸的跟個長頸鹿一樣?”
林宇撇了撇嘴,搖頭歎息道:“老師,咱班一些同學的字體,寫的太潦草了,就跟蟲爬的一樣,真是目不忍視啊!”
聽到林宇的回複,柳清哭笑不得。
“林宇,你偷看别人的試卷,還有理了是不?”
“把試卷拿來,零分處理!”
林宇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柳清的表情,見她一臉的怒意。心裏便已清楚,這位美女班主任,不是更年期提前,就是來大姨媽了,自己執意和她作對,肯定沒什麽好果子吃。
旋即,就隻見他聳了聳肩,随手将試卷遞給了柳清。
“老師,我這都交卷了,能不能提前離場?”
柳清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出去吧,别誤了下一場考試就行。”
聽到柳清的話,林宇如蒙大赦,嘴角之上也随之揚起一抹輕松散漫的笑容。
随即,他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葉筱雅和林婉兒,便大步流星朝班門口走去。
待路過窗戶時,他看到夏怡心,夏怡然姐妹兩個,都在下意識裏,将視線朝他這裏看來。
夏怡然的眼眸,清澈如水,不摻雜一絲雜質。她和林宇接觸的時間并不長,隻是覺得這位同學,渾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種神秘氣息,對他感覺很是好奇。
不過,夏怡心的眼神,就稍微有些複雜了。她是學霸級别的校花,對于不學無術吊兒郎當的學渣,有一種本能性的厭惡和排斥。
可是,不管怎麽看,這林宇和那些纨绔子弟,都有着本質的區别。
此時,她的腦海裏,又浮現出林宇在商城裏,揮金如土的樣子,心裏暗暗地想道:他肯定也是出身于世家大族,對于能決定自己命運的高考,相對于他而言,不過就是走個形式罷了。
這樣看來,同樣是出身于世家大族的千金小姐葉筱雅,和他更爲般配。
想到這些,她的心裏就莫名其妙的,泛起一種酸酸的味道,很不是滋味。
不知不覺間,她的眼眸就微微有些朦胧了,筆走龍蛇在草稿紙上寫下了一句詩:“我心固匪石,君情定何如?”
不過,對此,林宇卻全然不知。此時他隻知道,要到廁所裏放一下水!
就在林宇一陣噓噓時,突然聽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林宇!”
林宇聞言一怔,在下意識裏轉身望去。
由于還沒有放完水,剩下的水直接就噴到了來人的臉上。
“哎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康大少嗎?”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康!
自從連續兩次折辱于林宇之手後,他的心裏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想要尋機報複。
不過,這段時間,林宇一直都沒有來學校,他有火也無處發洩。
今天,林宇竟然很意外的出現在校園裏。如此報仇良機,他又豈能放過?
當林宇去廁所裏放水時,他就召集了十幾個小兄弟,拎着家夥齊唰唰的湧了過來。
可沒想到,這才剛剛進門,就被弄了一臉……淡黃色的液體!
“可惡的家夥,你竟然敢……”李康使勁擦了一把臉上的液體,怒不可遏的吼道。
林宇若無其事的聳了聳肩,笑着問道:“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康少嗎?”
就在這時,一個染着小紅毛的學生,從懷裏取出一把明晃晃的片刀,指着林宇的鼻子,叫嚣道:“你就是那個搶康少女朋友的林宇?”
林宇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從牙縫裏發出一陣不屑的冷笑,道:“别用刀子指着我,不然的話,你會後悔的!”
“小子,你挺狂嘛!”
“兄弟們,一起上,削死他!”
小紅毛扯起嗓子吼了一句,就拎着明晃晃的片刀,朝林宇砍了過去。
林宇就站在原地,不躲也不閃。挑了挑眉毛,上下打量着這群跳梁小醜,在那裏上蹿下跳。
待明晃晃的片刀,就要斬下的瞬間,林宇這才像是脫兔一般動了。
隻見他出手如風,直接就扣住了小紅毛握刀的手腕。
小紅毛表情一怔,目龇俱裂,愣愣的看着林宇。
林宇的嘴角之上,揚起一抹邪魅的冷笑:“我說過,别用刀子指着我,不然你會後悔的!”
話音還在半空之中來回打轉,林宇手腕猛然用力,使勁往下一拽。
“咔嚓!”
一陣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驟然響起,随之就是小紅毛那堪比殺豬般的慘叫。
“啊,我的胳膊斷了,胳膊斷了……”
林宇随手抓起明晃晃的片刀,刀鋒側轉,來了一個橫掃。
那群小喽啰,都是欺軟怕硬的主。見林宇如此兇悍,個個都吓得雙腿如篩糠,連連往後退去。
李康見勢不妙,拔腿就往外跑。
不過,剛跑出去兩步,他就停了下來。
一把明晃晃的片刀,已經距離他的脖頸,也就隻有半公分而已。
隻要林宇稍微用力,他脖子上的腦袋,估計就得搬家。
“林宇,你,你,你想幹嘛,我可是校董的兒子?”
林宇聳了聳肩,冷然笑道:“那又如何?”
說完,他就将手裏的片刀微微揚起,問道:“你問問這把刀,認不認識你是校董的兒子?”
聽到林宇此言,李康吓得渾身直打哆嗦,雙腿一軟,直接就跪倒在地。
“林宇,隻要你不殺我。以後不管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
林宇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一腳就将其踹飛了出去。
“李康,以後你再敢來找麻煩,或者打筱雅的主意。我就不能保證,你腦袋還能不能玩耍了?”
說完,林宇就不再去理會這群家夥。雙手插進兜裏,吹着口哨,大步流星的朝門外走去。
突然!
一陣風吹了過來,他本能性的吸了一下鼻子,臉色不禁驟然一變。
這味道,怎麽那麽像是屍體腐爛,彌漫出來的惡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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