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林宇很是随意的應了一句。
“啊,淋雨,外面下雨了嗎?”秦子晴沒有聽清楚林宇的話,有些詫異的朝窗外瞥了一眼。
“沒下雨,我的名字叫林宇!”林宇随口糾正了一句。
秦子晴倒也不尴尬,笑呵呵的接了一句:“噢,那你出生時,肯定是個雨天吧!我媽媽說,我出生時是個陽光明媚的豔陽天,就給我取了這個名字,怎麽樣,好聽嗎?”
“好聽,好聽!”林宇心不在焉的敷衍起來。
此時,他腦海裏,亂糟糟的一片。在蘇逸雪的介入下,這件事情雖然已經告一段落,不過憑借着秦子明,那眦睚必報的性格,肯定不算完。
想到“秦子明”,林宇就感覺有些頭疼。對方身份特殊,肯定不能像對待鐵三角那樣,直接硬碰硬的處理。不然的話,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出大事。
想到這些,他就用一種好奇的目光,開始上下打量起了秦子晴來。
都是一個媽生的,這做人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
秦子晴見林宇終于注意到自己了,心裏就像是吃了蜜糖一樣,而且神情也變得有些扭捏,顯得不太自然。
這家夥就不知道收斂一些,難道不知道一直盯着女孩子看,是一種不道德的行爲嗎?
“我去看看小櫻!”林宇見她不說話,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扔下這句話,就轉身朝病房裏走去。
林宇突然走進病房,把一直趴在門口偷看的葉芊芊,給吓了一跳。
葉芊芊也沒和林宇打招呼,直接就朝秦子晴那邊跑了過去,神秘兮兮的問道:“子晴姐,進展的怎麽樣了,他有沒有約你一起去吃飯?”
秦子晴搖了搖頭,道:“沒有,要不……我們約他一起去吃飯?”
聽到秦子晴這句話,葉芊芊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滾圓。
“子晴姐,你沒發燒吧,多少世家公子,想要約你出去吃飯,都沒這個機會呢,你還要主動去約别人?”
“他和那些男人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不過兇起來時的樣子,倒挺帥的,跟那什麽金城武一樣。找他當男朋友,應該很有安全感!”
不等葉芊芊話音落下,秦子晴就像是小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對啊,對啊!”
然而,她話音還沒有落下,葉芊芊就一臉壞笑起來:“子晴姐,你還說自己沒春心動漾?”
秦子晴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錯了話,俏臉羞得通紅,嗔道:“死丫頭,你才春心動漾了呢!”
林宇擔心秦子明還會來搗亂,就安排夜空帶幾個兄弟過來陪護,又簡單的叮囑了小飛兩句,便轉身出了病房。
“子晴姐,芊芊姐,你們也都沒吃飯吧,一起去吃個飯吧!”
秦子晴聽到林宇,管比她還小一歲的葉芊芊,也叫了一聲“姐”,頓時間心理就平衡了不少。
“喂,大叔,你多大了?”葉芊芊似乎也很在意年齡,聽到林宇竟然喊她“姐”,就癟了癟嘴,反問道。
林宇聞言一怔,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問道;“你是在喊我大叔?”
“是啊,難道我喊錯了嗎?”
林宇也不在這問題是較真,聳了聳肩,随口應道:“十八!”
“啊,十八,大叔,你冒充小鮮肉啊?”
“你要是才十八,我就才十六,不對,是十四歲,豆蔻年華,嘻嘻……”
林宇見葉芊芊反應這麽誇張,不禁一頭黑線。
“芊芊,别鬧啦!”秦子晴見氣氛,稍稍有些尴尬,就趕緊白了葉芊芊一眼。
葉芊芊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沖着林宇笑呵呵的問道:“大叔,你叫林雨對吧?”
林宇點了點頭,應道:“是啊,怎麽了?”
葉芊芊沒答話,而是故意清了清嗓子,将劉禹錫的《竹枝詞》給吟唱了出來。
“楊柳青青江水平,聞郎江上唱歌聲。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卻有晴。”
秦子晴是名牌大學科班出身,聽到葉芊芊吟唱的這首《竹枝詞》,就知道這丫頭,是在調侃她和林宇。頓時間,俏臉就羞得绯紅,趕緊白了葉芊芊一眼。
随之,她就又用眼角餘光,朝林宇那邊瞥了一眼,看看對方的表情變化。
然而,林宇卻是一臉的茫然。
作爲大學渣的林宇,壓根就沒聽出來“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卻有晴。”這兩句詩,到底是什麽意思。隻是在下意識裏認爲,這葉芊芊的精神,是不是有點不太正常?
三人去了醫院對面的西餐廳,并叫了一份外賣,給小櫻,小飛兄妹兩個送去。
葉芊芊本不想當這個電燈泡,想要給秦子晴和林宇創造機會。
不過,卻還是被秦子晴給抓了壯丁,說什麽也不讓她走。
秦子晴是電視台裏的一枝花,出落的那叫一個亭亭玉立,一颦一笑,就惹人憐愛。
葉芊芊容顔稍遜秦子晴,不過勝在嬌小可愛,也絕對是數一數二的美女。
林宇一次性和兩個美女出來吃飯,才剛剛進門,就将其他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來。
尤其是那些男人的眼神,各種羨慕嫉妒恨。
一名風度翩翩的青年男子,認識秦子晴。見她竟然跟一個男人出來吃飯,心頭不禁一陣詫異。
他用眼角餘光,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眼。見其穿着并不是什麽名牌衣服,輕蔑之心頓生。
他走上前去,沖着秦子晴和葉芊芊,很是紳士的露齒一笑,打了個招呼:“子晴,芊芊,真巧,你們也在這裏啊!”
他故意把林宇給忽略,就跟沒看到對方一樣。
林宇也當做沒看到他一樣,隻是拿着刀叉,和盤子裏那塊七成熟的新西蘭牛排,做生死搏鬥。
“歐陽浩,你也在這裏啊!”葉芊芊笑呵呵的打了個招呼。
秦子晴沒說話,隻是很有禮貌的笑了笑。
歐陽浩見秦子晴的視線,時不時的就朝林宇那裏瞥去。壓根就不拿正眼看自己,心頭不禁一陣惱火。
可他又不好當場發作,隻好将火力噴向了林宇。
稍稍定了定心神,他就皮笑肉不笑的問了一句:“這位朋友是第一次來吃西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