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高懸,秋風蕭瑟!
清冷的月光下,一襲紅衣身影,宛若谪仙,**于世。
突然,這道紅色的身影,微微的怔了一下,抿嘴笑道:“你來啦!”
“來了,練紅裳,你這是什麽意思,在跟蹤我們嗎?”問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宇。他的語氣略顯不善,充滿了警惕的味道。
“我若說不是,隻是碰巧路過,你信嗎?”練紅裳冷然笑了笑,反問了一句。
林宇輕輕的哼了一聲,沒做回答。不過話語之中,卻充滿了兩個字:懷疑。
對此,練紅裳倒也不生氣,隻是風輕雲淡的笑了笑。
“對了,我剛才看葉筱雅臉色蒼白,是不是……”
還不等練紅裳把話說完,林宇那冷到冰渣子的聲音,就已然傳了過來。
“閉嘴,這和你無關!”
練紅裳不答,嘴角之上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意。
“呵呵,怎麽和我無關。不管怎麽說,她都是我妹妹,親妹妹!”說到最後“親妹妹”三個字時,她不由的加了重音,語氣也很是複雜。
林宇表情微微一怔,一時間還真無言以對。
沉默片刻,他這才開口問道:“事情怎麽樣了,那個紅衣少女是否已經蘇醒?”
練紅裳搖了搖頭,道:“還沒呢,進展的不太順利!”
“那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怎麽,沒事情就不能找你了嗎?”月光下的練紅裳,眼眸似水,笑靥如花。
林宇心頭微微一顫,暗罵了一聲妖女。
練紅裳見林宇沒什麽反應,自讨沒趣。當即就把臉上的笑容,給收斂起來了,換做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我需要葉筱雅的鮮血,兩滴就行!”
聽到此言,林宇的表情驟然一變,就連看向練紅裳的眼神,都充滿了警惕的意味。
“你要筱雅的鮮血做什麽?”
練紅裳挑了挑眉毛,看了林宇一眼,道:“别用這種防賊的眼神看着我,我若是想要加害于她,至少有二十種不同的手段,你絕對防不住!”
稍作片刻沉吟,林宇的語氣,也開始緩和了下來:“那你至少也得告訴我,你要筱雅的鮮血做什麽吧?”
“這是我們南疆的秘密,總之一句話,你給還是不給?”練紅裳的語氣凝若寒霜,沒有絲毫可以商量的餘地。
這一次,面對她那咄咄逼人的目光,林宇并沒有躲閃,而是徑直的迎了上去。
雙方對視了良久,林宇這才開口說道:“我想辦法吧,不過,我也把醜話也說在前頭。你若是敢碰她一下,我們不死不休!”
練紅裳表情先是一怔,随之嘴角上揚,發出一陣冷笑:“呵呵,好一個不死不休。我倒要看看,你能守護她到何時?”
說完,不等林宇答話,她就将一個小型器皿甩了過去,道:“三五毫升的量就夠了,裝進這個小瓶子裏。三天後的這個時候,我會再來找你的!”
話音還在半空之中盤旋,練紅裳的身影,就化作一團火焰,融入了黑夜之中。
林宇看着手中的小瓶子,怔怔的出神……
與此同時:市電視台:
秦子晴那邊可謂是忙得焦頭爛額,原因很簡單:她今天下午,冒着生命危險收集的第一手車禍現場資料,準備在今晚九點檔的《社會生活》欄目,播出的節目,被台裏領導給斃了。
台長辦公室:
秦子晴表情凝若冰霜,冷冷的看着年近五旬的台長,問道:“台長,我的節目哪裏違規了,爲什麽不讓播?”
她說話的聲音雖然還算柔和,不過語氣中,卻有一種咄咄逼人的氣勢。
這不像是下級詢問上級,反而倒像是上級,在質問下級。
電視台的台長,名叫夏茂,已經年近五十,仕途算是走到了盡頭,隻想安安穩穩的熬到退休。
面對這位市長千金,他可謂是極力恩寵。當即就陪着笑臉,道:“子晴,這是上面的意思,我也是沒辦法!”
秦子晴眨了眨眼睛,顯然還沒有搞清楚,上面指的是什麽?
“什麽上面的意思,有沒有正式的書面通知?”
聽到秦子晴這句天真的問話,夏茂可謂是哭笑不得。
這樣見不得人的事情,誰敢留下書面通知,等着别人抓小尾巴?
不過,他心裏也很清楚,對于秦子晴這樣天真單純的女孩,絕不能說實情,隻能哄着走。
“子晴,這樣吧,節目先壓着,暫時不播出。我再努力幫你申請一下,你看怎麽樣?”
秦子晴見老台長的态度還算是誠懇,也不想逼的太急,就輕輕的點了點頭,應道:“嗯,多謝台長啦!”
“那好,子晴,你先下去忙吧!”夏茂把秦子晴這位姑奶奶給哄走之後,不禁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他辦公室裏的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他剛剛拿起聽筒,那邊就傳來了一個頗爲急躁的聲音;“老夏,節目壓下來了嗎?”
“老張,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吧。不過,也隻是暫時壓下來而已。會不會再出什麽變故,我可不敢打包票。那些照片,視頻我都看了,你那小兒子,鬧得實在是太不像話!”
“自己酒駕闖紅燈,撞死了人,不但沒有意識到錯誤,竟然還叫嚣着讓交警扒衣服,威脅受害者家屬。這不是自己找死,是什麽?一旦激起民憤,别說是你一個區長,就算是市裏的領導,也保不住他的小命!”
“老夏你說得對,是我教子無方,以後肯定會嚴加管教,改天我請你喝酒……”
所謂的老張,就是北城區區長,張玉民!
他挂斷電話後,就不禁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大兒子張德寶見此情景,急忙問了一句:“爸,事情怎麽樣,沒壓下來嗎?”
張玉民搖了搖頭,道:“暫時壓下來了,不過那個叫做子晴的記者,還沒有罷休的意思。”
聽到此言,小兒子張德波,也就是下午白雲路的肇事青年,猛然拍了一下茶幾,又開始叫嚣起來:“踏馬滴,那個臭婊找死,竟然敢拍照,我這就去找幾個兄弟,把她給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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