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黃二貴的眼睛,被帶火星的煙頭燙傷,當即就發出一陣凄慘的叫聲。
當他回過神時,自己那把槍就已經落入了林宇的手中。
林宇把玩着仿54手槍,瞄準了黃二貴的腦袋。
随之,就隻見他嘴角之上,揚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問道:“你猜我敢不敢開槍?”
黃二貴被吓壞了,雙腿就跟篩糠一樣,直打哆嗦。
“不,不,不敢……”
林宇挑了挑眉毛,冷然問道:“你這是在說我膽小嗎?”
“不,不,不是。你敢,敢,敢……開槍。”
林宇輕輕的點了點頭,應道:“恭喜你答對啦!”
話音尚未落下,他手指猛然彎曲,直接就叩響了扳機。
黃二貴吓得閉上了眼睛,腸子都快要悔青了。自己惹誰不好,非得招惹這樣一尊殺神?
然而,腦袋被一槍打爆的情況,并沒有發生,他戰戰兢兢的睜開了眼睛,想看看到底是什麽個情況?
林宇眉頭稍稍皺了一下,喃喃自語道:“哎呀,卡殼了,再來一次!”
然而,還不等他的話音落下,黃二貴的雙腿,就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直接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我求求你,别殺我,别殺我,你要什麽,我都答應你,都答應你……”
林宇冷然笑了笑,道:“我想要你的命,這個你也答應嘛?”
然而,就在他想要再次叩響扳機時,一陣清脆的喊聲,突然從遠處傳了過來。
“林宇,你别沖動,殺人是犯法的,是要槍斃的!”
林宇尋聲看去,見來人是柳浣溪,表情微微一怔。
随之,隻見林宇風輕雲淡的笑了笑,道:“我和這位兄弟,隻是開個玩笑而已!”
聽到林宇的話,驚魂未定的黃二貴心裏直罵娘:馬币,有這樣開玩笑的嗎?
林宇冷然一笑,随手取出一張紙巾,慢慢的将槍上面的指紋,全都給擦拭掉,随手遞給了黃二貴。
“沒有腦袋被人家,給一槍打爆的覺悟,就不要去玩槍!”
見林宇竟然主動把槍,歸還給了自己,這讓黃二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林宇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說道:“槍還你,子彈借我玩兩天。你若是再敢亂來的話,我保證這五顆子彈,全都會進入你的腦袋裏!”
黃二貴瞥見林宇手心裏,黃橙橙的一片。再去看自己的彈夾,果然已經空空如也。就隻感覺自己背後,嗖嗖的直冒冷汗。
“浣溪姐姐!”明岚見柳浣溪前來,就一路小跑了過去。
柳浣溪看了看明岚,問道:“小岚,你們大半夜不睡覺,來這裏做什麽?”
聽到這句詢問,明岚俏臉羞得通紅。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隻要不是傻子,都會朝哪方面去想……
林宇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笑呵呵的應道:“半夜睡不着,就出來吹吹風,賞賞月。浣溪姑娘,你也睡不着嗎?”
柳浣溪沒想到林宇臉皮這麽厚,一時間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答話,隻好順着他的話說下去。
“嗯,我也睡不着!”
“睡不着就回去數綿羊,大半夜不睡覺出來瞎逛,容易碰到壞人滴!”
林宇笑着調侃了一句,就轉身對着明岚喊道:“小岚,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家吧!”
“嗯,好!”
明岚随口應了一句,就側過小腦袋,對着柳浣溪說:“浣溪姐姐,我們一起回去吧?”
柳浣溪點了點頭,沖着林宇的背影,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在心裏暗暗嘀咕道:要不是擔心……你,我至于跑到這裏來嗎?連句謝謝都不說,真是個混蛋!
次日,豔陽高照!
林宇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跳了下來。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早上八點一刻了。
随即,他就用了半分鍾的時間,簡單的梳理了一下,今天要做的事情。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小岚輕柔的喊聲:“林宇哥哥,你起床了嗎,該吃早飯啦!”
林宇随口應了一句,就快步朝門口走去。
門剛剛推開,就見明岚手裏拿着,尚未開啓包裝盒的洗刷用品,怯生生的說道:“林宇哥哥,這是我去村西頭,柳嬸子家買的牙刷,還有毛巾,你先湊合着用吧!”
“好,謝謝小岚!”林宇點頭緻謝後,就跑到一邊刷牙去了。
等吃完早餐,就已是九點鍾。
林宇坐着明亮的昌河面包車,就直奔明月鄉派出所。
在派出所斜對面,有個百貨超市,林宇走進去,買了兩條蘇煙。
明亮見林宇手裏拿着兩條煙,有些疑惑的問道:“林宇老弟,就這兩條煙,不過三四百塊錢,金所長恐怕不會看在眼裏吧?”
林宇淡然一笑,随口說出了四個字:“先禮後兵!”
走到門口時,林宇随手就給看門的老大爺,扔過去兩盒煙,笑着問道:“大爺,向你打聽個事,金所長在嗎,我是他朋友,找他有點事情!”
看門老大爺見到林宇直接扔過來了兩盒高檔次的蘇煙,心頭不禁一陣欣喜,連連點頭,應道:“在,在,進了院門,直接上二樓,左邊第一個辦公室,就是所長辦公室。”
“謝謝大爺!”林宇笑着點了點頭,按照看門大爺的指示,直奔二樓金所長辦公室而去。
林宇從窗戶處,往裏面瞥了一眼。見辦公桌前,有一個挺着将軍肚,膚色略顯白淨的中年男子,正全神貫注的看電腦。
他眼睛瞪得很大,都差點貼到屏幕上,而且一隻胳膊,還在下面不停的摩擦摩擦,再摩擦,不知道在搞什麽名堂。
見此情景,林宇冷然一笑,突然使勁拍了拍門。
金所長吓得一激靈,趕緊關上電腦,沒好氣的嚷道:“誰啊?”
林宇随手一擰,反鎖的鐵門,直接就開了。
金所長見來人有些面生,心頭不禁一驚。不過,當他看到明亮時,就已經猜到了幾分。
随之,他就沖着明亮,趾高氣揚的喝道:“明亮,你怎麽又來了?”
明亮似乎是有些懼怕這個金胖子,堆着滿臉笑意,問道:“金所長,我二叔他……”
然而,還不等他把話說完,金所長就沒好氣的擺了擺手,道:“你二叔涉嫌故意傷害罪,尋釁滋事罪,除非拿錢保釋,否則沒門!”
聽完對方的話,林宇心裏就已然明了,對方這是打算勒索上一筆錢。
“金所長,你說的故意傷害罪,尋釁滋事罪,可有證據?”
金所長猛然拍了一下桌子,怒狠狠的瞪着林宇,喝道:“你是誰啊,竟然敢來質問我有沒有證據?”
“不怕實話告訴你,就明月鄉這一畝三分地,老子說的話,就是證據,就是聖旨。說辦誰,就能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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