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45度角仰望星空,不太情願的說道:“還差300分吧!”
多少,300分?這是一點?
聽完林宇的回答,柳浣溪的内心,直接崩潰。
她剛開始聽林宇說,距離600分,還差一點。就想當然的以爲,對方隻差個幾十分呢。可沒想到他這一點,竟然就是300分。
而且,隻考了二三百分,對方就能臉不紅,心不跳,腆着大臉吹噓自己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好學生,這心理素質,也是杠杠滴!
林宇不好意思撓了撓腦袋,讪讪一笑,道:“浣溪學姐,這平陽縣城不太安全,我們連夜回天海吧!”
柳浣溪輕輕的點了點頭,應道:“好!”
說完,她就想站起來,不過扭傷的腳,實在是有點疼,一時間,身體重心不穩。
就在她快要摔倒時,眼疾手快的林宇,快步上前扶住了她。
“浣溪學姐,小心一點!”
說話時,林宇直接一把,就将柳浣溪給攔腰抱了起來。
此時的柳浣溪,心跳驟然加速,一張小臉比熟透的紅蘋果還要紅,幾乎都能滴出血來。除了小時候,被哥哥牽過手之外,這是她十九年來,第一次和異性如此近距離接觸。
林宇将柳浣溪放在後排車座上,小飛快步跑了上來,問道:“宇哥,我們去哪,直接回天海嗎?”
林宇點了點頭,應道:“嗯,回天海!”
亞曆山大也要上車,不過卻被林宇給攔住了。
“亞曆山大,你目标太明顯。現在警方肯定在前方布控了,你走高速不安全!”
聽到林宇的這番話,亞曆山大有些急了:“oh,my,god,林,你這是是什麽意思,要抛棄我嗎?”
林宇搖了搖頭,道:“亞曆山大,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你走水路,坐船回去!”
亞曆山大聳了聳肩,道:“oh,那好吧,看在爆菊花的份上,上帝會原諒你的!”
做好這一切安排之後,林宇,小飛,柳浣溪三人,就驅車直奔高速公路而去。
小飛在前面開車,林宇和柳浣溪,則坐在後排。
由于他們的車子,挂的是軍方的牌照。小縣城的交警不管上前盤查,一路暢通無阻。
淩晨時分,他們趕到天海市。
這個時間點,學校肯定關門了,沒辦法送柳浣溪回去。
直接把她給帶回葉家别墅?貌似也不太妥。
不說其他,就是葉大小姐那粗壇子性格,就夠自己頭疼的。
仔細想了一下,還是送賓館比較合适。
柳浣溪此時也已意識到一個很關鍵的問題:自己今晚睡在哪裏?
不過,她臉皮薄,又不好意思,向林宇詢問。
一陣沉默過後,林宇漫不經心的問道:“浣溪,你在市裏,有沒有什麽親戚或者熟人?”
柳浣溪搖了搖頭,道:“沒有!”
林宇順口說了出來:“那先送你去賓館住一晚吧!”
“啊,賓館?”
柳浣溪雖然是不經世事的單純女孩,可她畢竟是大學生了,關于賓館的信息多多少少,也聽過一些。
再說了,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去賓館開房,傻子也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麽事情……
不過,對于這個提議,她竟然鬼斧神差的點了點頭。
在路過一家24小時營業的藥店時,林宇突然停了下來,沖着柳浣溪,說道:“你先在這裏等一下,我進去買點東西!”
“哦!”柳浣溪的語氣,稍稍有些不安。她緊緊地攥住衣角,在尋思着自己要不要跑掉。
現在去藥店,除了買……那玩意,還能幹什麽?
一想起“那玩意”,柳浣溪的俏臉,就火辣辣的燙,攥衣角的力度,也不由的大了幾分。
這時,一陣夜風拂面而來,讓她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柳浣溪一邊攥着衣角,一邊神經兮兮的念叨起來:“他不是壞人,不會做那樣的禽獸之事,不會做那樣的禽獸之事,不會做那樣的禽獸之事……”
林宇走出藥店,見柳浣溪在喃喃自語,不禁有些好奇,問道:“浣溪學姐,你說什麽呢?”
“沒,沒,沒什麽!”柳浣溪一想起林宇手中拎着的東西,很有可能是“那玩意”時,心裏就撲通撲通亂跳,這次不但俏臉火辣辣的燙,就連耳朵根也一樣。
林宇看了一下柳浣溪,見她神情稍稍有些不太自然,心裏不禁疑惑。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聳了聳肩,道:“我剛才問過了,前面有一家24小時營業的快捷酒店,我們去那裏吧!”
“好!”柳浣溪嘤咛了一句,低若蚊蠅。
林宇攙扶着柳浣溪進了賓館,前台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正在值班,裏面時不時傳來一陣“歐巴,卡哇伊,雅美蝶”之類的聲音,不知道在看些什麽電視劇。
她見有客人前來,就按了暫停鍵,帶着幾分異樣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林宇和柳浣溪一眼。
林宇上前問道:“老闆娘,還有房間嗎?”
中年婦女被林宇這一句“老闆娘”叫的,心情很不錯,笑呵呵的打趣道:“小夥子嘴還挺甜的嘛,不過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讓我們老闆娘聽到了,我這飯碗估計就得丢咯!”
林宇不知道這其中的貓膩,趕緊賠禮道歉:“噢,對不起啊,叫習慣了!”
中年婦女笑呵呵的擺了擺手,道:“沒事,沒事,小夥子還挺有禮貌的嘛。不過,還真别說,你們這小兩口,郎才女貌的,還真挺般配,都是這附近的在讀大學生吧?”
此時的柳浣溪,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小腦袋垂得很低,隻是嘤咛了兩聲,聲音小的,估計她自己都聽不清。
對此,林宇也懶得和她解釋,直接就順着她的話,敷衍了兩句。
“小夥子,把你身份證拿來,我給你開房間!”
林宇沒有帶身份證的習慣,在身上來回摸索了一遍,搖了搖頭,道:“沒帶!”
“我帶了,用我的吧!”說話時,柳浣溪的聲音在顫抖,拿出身份證時,都不敢去看林宇和中年婦女的表情。
“妹紙還挺害羞的嗎,第一次來開房吧?”中年婦女又笑着調侃了一句,讓柳浣溪羞得,連嘤咛兩聲的勇氣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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