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着一股不要命的拼勁,以及殺人如麻的狠辣,吳人屠在金三角這樣的龍潭虎穴之地,拉起了隊伍,站穩了腳跟,成爲有着赫赫兇名的一方猛人。
然而,這不到一周的時間,吳大司令就連續吃了兩次大虧。
第一次是在南疆,不但沒完成任務,就連帶去的一百二十多名兄弟,也僅有一小部分人,活着回來。
第二次……竟然就是在自己的家門口。人沒抓住,還死傷了十幾個兄弟。
氣急敗壞的吳人屠,立即就召集麾下所有人馬,準備對方圓百裏範圍的山林,村寨,展開地毯式的搜索,誓死也要将兇手抓住,一雪前恥。
與此同時:山林之中
一條蜿蜒彎曲的小溪,從山林之間潺潺流過。在其不遠處,則是一大片開的火紅的罂粟花。
罂粟園的旁邊,則站着一位比花兒還要嬌豔的美人兒。
練紅裳輕輕的摘下一朵火紅的罂粟,嗅了一下,贊道:“這罂粟花真漂亮!”
林宇笑呵呵的走了過來,道:“花再漂亮,也比不過面前的人兒。那個成語怎麽說來着,閉月羞花!”
“切,貧嘴!”練紅裳白了林宇一眼,嗔道。
林宇環住練紅裳的腰肢,在其耳邊吹了一口熱氣,道:“我說的可是實話,你真的很美!”
說完,他就情不自禁的練紅裳的臉頰上,輕輕的啄了一口。
練紅裳嗔道:“你幹嘛,是不是又想耍流氓?”
林宇朝罂粟花園瞥了一眼,道:“要是能在這罂粟花園裏耍流氓,也不失一種風情!”
練紅裳薄怒:“滾,再亂說話,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切,不解風情,不逗你玩了。來,我們拍張照片,做個留念!”
說話時,林宇就将手機給取了出來,開啓自拍模式。
練紅裳雖然感覺很不自然,可也沒有拒絕。
林宇側過腦袋,對着練紅裳喊道:“喂,笑一個好不好,面容這麽僵硬,不知道的還以爲你面癱呢!”
“你才面癱呢,混蛋!”練紅裳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
林宇撇了撇嘴,沖着鏡頭豎起了剪刀手,道:“來,笑一個,和我一起喊,茄子!”
練紅裳見林宇玩的這麽開心,也被其情緒感染,就學着他的樣子,很是生澀的豎起了剪刀手。
“咔嚓!”
手機閃光燈驟然亮起,将兩張花一般的笑臉,全都收入鏡頭之中。
連續拍了十幾張照片之後,練紅裳這才出口問道:“對了,林宇,你打算怎麽對付那個吳人屠?”
“有仇不過夜,那家夥活不到明天!”林宇翻找着手機裏的照片,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
聽到林宇的話,練紅裳心頭微微一怔,問道:“你有計劃了?”
林宇應道:“我讓小九去打聽消息了,等他回來之後,基本上就能确定計劃了。”
就在這時,程小九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宇哥,紅裳姐,我回來了!”
林宇走上前去,問道:“小九,都打聽清楚了嗎?”
程小九大口喘着粗氣,應道:“嗯,打聽清楚了。吳司令的營地,在鹞子嶺,現在裏面留守人員,應該不下五十人,配備輕重火器。再具體的情況,我就打探不出來了。”
林宇滿意的點了點頭,問道:“有沒有地圖?”
“有,我回來的時候,在書攤上順來了一份!”話音還沒有落下,程小九就像是獻寶一樣,将那張半新的地圖給遞了過去。
林宇接過地圖一看,直接傻眼。
卧槽,世界地圖?
程小九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道:“隻能找到這個地圖!”
林宇将世界地圖給收了起來,問道:“小九,那你知道去鹞子嶺的路嗎?”
突然間,程小九好像想到了什麽,從貼身衣物裏,翻出一個破舊布袋來。
“宇哥,你看看這張地形圖,有沒有用?”
林宇接過地形圖一看,表情不禁爲之一變。
這是一張手繪地形圖,上面的山川河流,村寨城鎮标的一清二楚。而地圖的中心位置,就是鹞子嶺。
甚至,還有關于鹞子嶺兵力部署,火力配置的标注。不過,有三分之一的區域,屬于空白地帶,上面被暗紅的鮮血給浸染,看不太真切。
看樣子,這是有人打入了鹞子嶺内部,偷偷描繪出來的地形圖。
可惜的是,他還沒有完成任務,就出現了意外,慘遭殺害。
“小九,你這張地形圖哪來的?”
程小九黑亮的眸子,略顯凝重,應道:“這是我爸爸留下來的遺物!”
林宇微微沉吟了片刻,追問道:“你爸爸他是做什麽?”
程小九應道:“是個行商,經常外出。有時候甚至三五個月,才能回家一次。”
聽到程小九的回答,林宇心裏就已經有數了。
行商,絕不會冒着生命危險去鹞子嶺,繪制這般詳細的戰略地形圖。看來小九的爸爸,應該是一名偵察兵,而行商隻是他的掩飾身份。
程小九見林宇久久不說話,就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宇哥,這張地形圖,沒用嗎?”
林宇微然一笑,問道:“有了這張地形圖,估計那吳大司令,都活不過今天晚上。小九,你說有沒有用?”
聽到林宇的話,程小九表情不禁一怔。
随之,就見他很是激動的抓住林宇的胳膊,語無倫次的說道:“宇哥,你說的是真的嗎,我今天晚上,就能報仇嗎?”
“不出意外的話,差不多吧!”林宇風輕雲淡的回了一句。
“好了,我們先去弄點吃的吧,今天晚上有的忙咯!”
黃昏時分:
金三角,黑市
在金三角這個三不管地區,隻要有錢,就可以買到一切,你想要的東西。
一家平淡無奇的五金雜貨鋪,身體微微發福的泰國老闆,正趴在電視機前,百無聊賴的,看昨晚重播的球賽。
就在梅西臨門一腳,準備射門時,兩道身影,徑直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宇和練紅裳。
隻不過,此時的練紅裳,換上了男裝。
林宇上前一步,用手指敲了兩下玻璃櫃櫥,問道:“老闆,聽人家說,在你這個鋪子裏,什麽東西都可以買的到,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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