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紅裳一襲紅衣,風姿卓越。
上官瑾白衣飄飄,清純脫俗。
二女對決,精彩絕倫!
不過,在林宇看來,她們兩個都有演女鬼的潛質。
紅衣女鬼,白衣女鬼……想想也是醉了。
練紅裳是個強勢的女孩,先下手爲強,是她一貫的作風。
因此,剛剛上來,她就首先發難。長劍揚起,光華閃動,宛若驚鴻一瞥!
上官瑾也不甘示弱,畢竟是古武家族的天之聖女,又豈肯在氣勢上,落于人後?
練紅裳劍法刁鑽詭異,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令人防不勝防。
上官瑾則是正統的中原劍法,她曾拜峨眉劍宗高手,水月大師爲師,頗得其真傳。
雙方一正一邪,時而像是分别千年的戀人,交織纏綿。時而又像是有血海深仇的敵人,不死不休。
總之,打的是不亦樂乎!
練紅裳和上官瑾,所修行的皆是上乘身法,飄逸如風,而且也都是婀娜多姿的美人兒。在半空之中纏鬥,根本就不像是在交鋒,而更像是在舞劍,給人一種視覺上的華麗盛宴。
不過……和練紅裳相比,上官瑾的實戰經驗,實在是少得可憐。
剛開始她還能憑借着精湛的劍法,以壓倒性的優勢,穩占上風。
可是時間拖得越久,她的弊端,也就越明顯。甚至,還露出了好幾個緻命的破綻來。
若不是林宇之前交代過,點到爲止,盡量不要傷了對方。估計,依照練紅裳的性格,早就在對方身上,戳下幾個血淋淋的窟窿了。
就在練紅裳和上官瑾激戰正酣之際,一陣刺耳的大巴車鳴笛聲,從不遠處的公路上,順着風傳了過來。
這是……通往泰國曼谷的國際大巴!
察覺到這些,林宇眼角餘光,朝四周掃視了一眼。立即上前扶起程小九,沖着半空之中的練紅裳,喊道:“紅裳,别戀戰,走!”
聽到林宇的喊聲,練紅裳虛晃一劍,逼退上官瑾。身影側轉,踏月而走。
“可惡,哪裏走?”上官瑾憤憤的哼了一聲,提劍追了過去。
見出了這般變數,劍無痕和嶽鵬,心頭皆是一陣驚駭,急聲喊道:“上官師妹,窮寇莫追,快回來!”
然而,此時的上官瑾,已經追出去了數百米,壓根就沒聽到他們的喊話。
劍無痕和嶽鵬,相互交換了個眼神,正欲追上去時,迎面卻飛來了兩把明晃晃的柳葉飛刀,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等他們躲過柳葉飛刀時,半空之中,早已沒了林宇,練紅裳,上官瑾他們的身影。
林宇一馬當先,沖到公路上,沖着大巴司機連連招手。
“師父,停車!”
開公交車的司機,是一個大胡子阿拉伯人。他們曼谷通往金三角的國際大巴路線,背後有大勢力撐腰。因此,也不怕一些宵小之徒攔路打劫。
因此,當林宇沖他招手時,他也沒有遲疑,直接就在第一時間,打開了車門。
林宇扶着程小九,第一個上了車子。
練紅裳緊随其後。
就在車門快要關閉的瞬間,上官瑾竟然也擠了進來。
一時間,三人面面厮觑!
林宇眼疾手快,上前一步,就扣住了上官瑾的手腕,控制其身體的行動能力。
等公交車開走之後,劍無痕和嶽鵬,這才追了上來。
“可惡!”劍無痕憤憤的罵了一句。
嶽鵬望着大巴車留下來的尾氣,立即拿出通訊儀,道:“二牛,你們趕緊把車子開過來!”
與此同時,國際大巴上:
上官瑾杏目圓睜,怒狠狠的瞪着林宇,妄圖掙脫其縛束。
然而,林宇兩隻胳膊,卻像是鋼箍一般,将其緊緊地摟入懷中,盡量不讓其亂動。
上官瑾見自己無法掙脫,就柳眉倒豎的喊了起來:“可惡,你個禽獸,快點放開我!”
林宇把腦袋垂在上官瑾的芳肩上,對其耳垂吹了一口熱氣,咬牙切齒的說道:“小妞,你可真是陰魂不散。知道我是禽獸,還主動投懷送抱?”
上官瑾憤憤的哼了一聲,怒狠狠威脅道:“哼,你個禽獸,我要殺了你!”
“呵呵,沒看出來,你性子還挺烈嘛。不過,我就喜歡征服你這樣如同烈酒一般的小妞!”
說話時,林宇扣住上官瑾手腕的胳膊,就不由的加大了幾分力道。
“哎呀,你個禽獸快松手,疼……”
林宇收起了剛才的調侃笑容,獰聲說道:“知道疼,就給我老實一點。不然的話,信不信我直接捏碎你的手腕?”
被林宇這麽一吓唬,上官瑾有些害怕,反抗的動作,也随之消停一些。
大胡子司機,故意咳了兩聲,用略顯生硬的漢語,問道:“咳咳,咳咳……你們幾個剛上車的乘客,是要去哪裏?”
林宇随口應道:“泰國曼谷!”
大胡子司機說道:“好,單人兩千元人民币,你們一共是四個人,需要八千元人民币!”
事出突然,剩下的幾十萬現金,全都被他給扔在了旅館裏。雖說,身上還有九百萬的轉賬支票,可這必須得去銀行才能兌換。
林宇眼眸來回打了個轉,把主意打在了上官瑾的身上。
“小妞,你身上帶錢了嗎?”
上官瑾很是不配合的回了一句:“沒有!”
“那我可就搜身咯!”說話時,林宇就已經在上官瑾身上,一通亂摸了。其中好幾次,還碰到了少女的敏感部位。
“林宇,你個禽獸,我上官瑾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上官瑾都快要被氣哭了。
她可是上官家族的天之驕女,啥時候被人家給這樣欺負過。
對此,林宇卻不聞不問,繼續搜身,順便吃了一頓水嫩的豆腐大餐。最後,在她身上,搜出一張華夏銀聯的白金卡。
林宇打量着那張華夏銀聯白金信用卡,笑呵呵的問道:“師父,可以刷卡嗎?”
“oh,這個當然可以!”說話時,大胡子司機,就将一個poss機,給取了出來,擺在林宇的面前。
林宇側過腦袋,對着上官瑾,問道:“上官小妞,密碼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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