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諾基亞衛星電話上的來電顯示,林宇瞳孔微微收縮。
不過,他并沒有直接去接聽電話,而是快步朝玻璃窗前走了過去。雙目如劍,死死地凝視着對面的大使館。
見大使館那邊,一切如常,并沒有任何的異樣時,他這才按下了接聽鍵。
“小九,是你嗎?”
電話那端并不是程小九的聲音,而是一個粗魯的中年男子:“華夏人,你的朋友在我的手上!”
林宇心頭微微一驚,追問道:“你們想要幹什麽?”
“不幹什麽,拿錢贖人。他打傷了我三名兄弟,一人十萬,你就拿三十萬來吧。友情提醒一下,是美元,不是人民币,更不是泰铢!”
“好,我答應你。不過,在此之前,你得先讓我聽一下,我朋友的聲音,好确認一下!”
“ok,這沒問題!來人,把那小子給押過來!”
很快,電話那端就傳來了小九虛弱的聲音:“宇哥,對不起,我……”
然而,還不等小九把話說完,電話那端就是一陣死寂般的沉默。
随之,就又切換成了中年男子的聲音:“華夏朋友,現在你确認好了嗎?”
林宇冷聲回應道:“好了,給我地址!”
“三平街西段采石工廠。華夏朋友,我勸你不要給我耍什麽花招,更不要通知警方或者你們的大使館。不然的話,我布魯豹以真主的名義保證,肯定會把你的朋友,扔到海裏喂鲨魚!”
林宇冷然一笑,道:“好,我記住了。不過,你們也要記好了,如果我朋友受到什麽傷害,我也保證送你們去見真主!”
話音落地,不等那邊答話,林宇直接就挂斷了電話。
這時,練紅裳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
“林宇,怎麽回事,小九他是不是落到了曼谷警方手裏?”
林宇搖了搖頭,應道:“不是,是曼谷地下勢力,一個叫布魯豹的家夥手裏。要我們拿三十萬美元去贖人!”
練紅裳眨了眨眼睛,問道:“事情棘手嗎?”
林宇一邊換鞋子,一邊應道:“還行,沒有落在大使館那群人手裏麻煩。”
“走,會一會他們!”
與此同時,曼谷酒樓:
華夏駐泰國大使何森,正在這裏擺酒宴請國内貴客。
酒席間,劍無痕和上官瑾,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就算是喝酒,也是敷衍了事。
隻有城府最深的嶽鵬,和何森推杯換盞,以至于氣氛,沒有那麽尴尬。
何森一直都想吸引女神上官瑾的注意力,在席間侃侃而談,把自己留學歐美,以及在泰國擔任大使期間的種種趣事,全都給講了一遍。
有時,他還會故意向上官瑾詢問,用各種溢美之詞誇贊她的容顔,氣質之類的。
然而,他頗爲洋洋自得的贊美,在上官瑾這裏,就像是有蒼蠅在耳邊,嗡嗡亂叫一般。
這種跟吞蒼蠅一樣的感覺,甚至還不如林宇那個禽獸調戲她時,來的好受。
想到林宇那個禽獸,上官瑾腦海裏浮現的第一個字眼就是:xxoo!
xxoo……這麽邪惡的字眼,那個禽獸,竟然張口就來。
額……貌似自己也張口就來了。不對,自己那是在不知情的前提下,不算。嗯,不算!
上官瑾壓根就沒聽何森大使說話,而是在心裏繼續糾結“xxoo”這個詞眼。在不經意間,她的俏臉之上,已經浮現出了兩抹誘人的紅暈,惹人憐愛。
看到上官瑾這副模樣,何森心頭不禁一陣興奮。還想當然的誤以爲對方是對自己的話感興趣,而表現出來的小女孩羞澀呢!
就在他談興正濃之時,他的秘書李莉,将手機遞了過來:“何大使,是泰勒署長的電話!”
何森沖着衆人接過電話,很是紳士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失陪一下!”
不過兩分鍾的時間,他就又回來了。
“嶽鵬老弟,你們說的那個林宇有消息了。”
聽到“林宇”二字,劍無痕和上官瑾,眼眸都不禁一亮。
“他在哪?”問話的人,是劍無痕。
一向心高氣傲的他,在林宇手裏吃了癟。這比吃了綠頭蒼蠅還要來的難受,簡直一刻都不能忍。
何森不緊不慢的說道:“剛才泰勒署長打來電話,曼谷三平街那邊的地下勢力布魯豹,和跟在林宇身邊的那名年輕歹徒發生沖突,現在已經将其擒獲。”
“按照他們的規矩,接下來肯定是索要高額贖金。隻要我們順着這條線索查下去,就一定能将悍匪林宇給擒拿歸案!”
“他不是悍匪!”聽到何森稱呼林宇爲“悍匪”,上官瑾心裏就有些不高興了,直接就脫口而出。
不等上官瑾的話音落下,何森,嶽鵬,劍無痕等人的視線,全都朝她這邊看來。
上官瑾面紅耳赤,趕緊補充了一句:“是禽獸!”
禽獸……這個字眼,若是在從女孩口中,尤其是漂亮女孩口中說出。那其中發生了什麽事情,隻要不是傻子,就都能猜出個一二來。
縱然是一向沉穩冷靜的嶽鵬,此時也有些坐不住了,急聲問道:“上官師妹,林宇他不會對你做……那種事情了吧?”
“哪有,你們想哪裏去了,他什麽也沒做!”上官瑾囧的滿臉通紅,扔下這句話,就直接落荒而逃了。
何森,何林,劍無痕,嶽鵬幾人,則是大眼瞪小眼,面面厮觑。
從剛開始,他們就看出上官瑾的表現,有些反常。隻不過,都想當然的誤以爲,這是她一個弱女子,受到驚吓後的正常反應呢,因此也就都沒放在心上。
可沒想到……禽獸……
嶽鵬臉色陰沉,凝聲說道:“走,去三平街,此行務必要将林宇給抓獲!”
趁嶽鵬和劍無痕不注意,何林則湊到堂哥耳朵前,小聲問道:“堂哥,我就說嘛,上官小姐肯定有把柄落在了林宇的手裏,說不定還有果照呢!”
一想到是上官瑾這種國色天香一般美人的果照,何林心頭就不禁一陣蕩漾,使勁往肚子裏咽了兩下口水。
“閉嘴,走!”此時的何森,有一種綠帽罩頂的感覺。
草,自己朝思暮想的白菜,竟然提前被人給拱了。而且還是一個逃犯拱的……這等奇恥大辱,絕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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