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白色的海鷗,撲扇着翅膀,從天空之中掠影而過。
林宇趴在護欄前,靜靜的凝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
突然!
有一個不明物體,從天而降,落在了林宇的手背上。
林宇看了看那團白色的不明物體,皺了皺眉頭,道:“我去,該死的鳥,竟然敢随地大小便,真是沒素質。早晚會把你給弄下來,直接紅燒咯!”
就在這時,兩個水手鬼鬼祟祟的摸了過來。
其中一名水手想要去掏槍,不過卻被同伴用眼神給制止住了。
隻見這名水手,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背在身後,慢慢的朝林宇靠近。
就在他距離林宇還有五米的時候,突然發難,揚起匕首就朝林宇背部命門,刺了過去。
然而,他卻撲了空。
不等他反應過來,林宇随手一拽,扣住他的手腕,奪下匕首,猛然一翻,直接就“撲通”一聲,将其扔到了海裏。
另外一名水手見勢大驚,本能性的就想要去拔槍。
不過,他的槍還沒有拔出來,就突然感覺自己脖頸處驟然一冷。
鋒利的匕首,在陽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
林宇冷然一笑,漫不經心的說道:“不想死的話,就給我老實一點!”
這名水手用眼角餘光瞥了林宇一眼,打算趁其不備發難,可還沒有動一下,就感覺脖頸處熱乎乎的一片。
“不想死的話,就給我老實一點,别再讓我重複了!”林宇眼眸微微收縮,變得異常的嚴肅。
水手喽啰被吓壞了,不敢再亂動一下。從對方那肅殺的眼神裏,就已經知道,這絕對是個敢殺人的狠角色。
林宇随手下了他的槍,冷聲說道:“告訴我想知道的内容!”
水手喽啰選擇了沉默,驚恐不安的看着林宇。
林宇見他不說話,冷然說道:“那好,我問,你答!”
“你們有沒有抓走一個女孩,年齡二十歲,身高165公分?”
水手喽啰繼續裝啞巴,還是不答話。
林宇見他不說話,手腕一抖,直接就将其耳朵給削掉了一個。鮮血汩汩湧出,染紅了一片。
“我最後再提醒你一遍,不要挑戰我的耐心。不想死的話,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水手喽啰看着自己那血淋淋的耳朵,吓得臉色慘白一片,連連點頭,應道:“在西南二号客艙裏面!”
“很好,前面帶路。不要耍什麽花招,不然的話,我可以保證,你會死的很慘!”說話時,林宇就打開了手槍保險,擊錘大張,狠狠地頂在了水手喽啰的腰眼上。
水手喽啰吓得渾身都直打顫,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下。
與此同時,二号客艙裏:
上官瑾像是粽子一樣,被捆了起來。就連嘴裏都塞了一塊滿是汗臭味的毛巾,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而且,最讓她害怕的是,等他們控制住整個女皇号,那個黑猩猩就會來……蹂躏自己……
想到這裏,上官瑾欲哭無淚,俏臉慘白,盡是絕望之色。
和這群恐怖分子相比,她感覺林宇那個“禽獸”簡直可愛極了。同樣是挾持人,這禽獸和禽獸之間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
如果此時有人能來救自己,哪怕是以身相許,直接嫁給他都可以……
就在上官瑾一陣胡思亂想之際,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負責看守的兩個恐怖分子,相互對視了一眼。
随之,就見其中一人,走上前去看門。
“吱呀”一聲門開了。
“噗嗤!”
前去開門的恐怖分子,腹部直接被捅穿,鮮血當空噴湧。
另外一名恐怖分子大驚,趕緊去拔槍。
“砰!”
然而,還不等他把槍給拔出來,一顆炙熱的子彈,就已經貫穿了他的腦袋。
“撲通!”
恐怖分子瞳孔猛然擴張,仰面倒在了血泊之中,正好落在上官瑾的面前,把她給吓了一跳。
“你怎麽樣了,有沒有受傷?”林宇快步上前,給上官瑾松綁,随口問了一句。
上官瑾見是林宇,激動的說不出話來,直接就在他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我去,你個女流氓,想幹嘛?”林宇沒想到上官瑾會來這麽一下,當即就瞪大了眼睛,愣愣的問道。
上官瑾此時也已經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實在是太過于出格。一時間,俏臉通紅,羞得說不出話來。
突然間,她好像想到了什麽,急聲說道:“不好,有恐怖分子,想要劫持人質,炸掉女皇号!”
林宇點了點頭,應道:“兩分鍾前,這哥們就已經告訴我了!”
說話時,林宇就指了指已經被他打昏過去,像是死豬一樣,躺在地上的水手喽啰。
“噫,這才半天不見,你怎麽又吃胖了?”林宇盯着上官瑾那紅腫的臉蛋,調侃的問了一句。
想起自己剛才挨得兩個耳光,上官瑾就委屈的想哭。這是她活了十九歲,就一次挨打,而且還是一頭黑猩猩打的。
林宇見上官瑾想哭,趕緊改口安慰:“行了,别癟嘴了,當我沒說總行了吧?”
然而,還不等他的話音落下,上官瑾的眼淚,直接就跟決堤的洪水一樣,嘩啦啦的往下掉。
林宇見上官瑾抹起了眼淚,感覺腦袋都大了,立即就裝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呵斥道:“給我閉嘴,現在不是哭得時候,等到了安全地方,我讓你哭個夠!”
上官瑾還算是聽話,當即就止住了哭聲,可憐巴巴的看着林宇。
“幹嘛這麽兇,你就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嗎?”
“行了,你再頂嘴,信不信我打你?”說話時,林宇就揚起拳頭,裝作要揍人的樣子。
上官瑾似乎是真的怕林宇打自己,趕緊閉上了嘴,雙手抱着肩膀,做出一副防衛的姿态。
見到上官瑾的表現,林宇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這才對嘛,小妞,記住,你又欠我一條命,以後記得報答!”
“怎麽報答?”上官瑾随口問了一句。
“怎麽報答都行,隻要不是以身相許就可以!”林宇漫不經心的回應道。
“爲什麽?”上官瑾想起自己被捆成粽子時,心裏湧現出來的念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當空眨了眨,本能性的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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