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皆是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林宇聳了聳肩,道:“真是高三學生狗!”
說話時,他還在自己身上,來回摸索了起來,似乎是在找什麽東西,喃喃自語道:“噫,我學生證呢?這玩意要是弄丢了,看門的老大爺,肯定又不讓我進學校!”
聽到林宇的話,上官瑾的小嘴都成了“o”型。
高三學生?這個……是冷笑話嗎?
晚上六點,女皇号抵達香港九龍港口!
嶽鵬中了流彈,需要在當地醫院處理,上官瑾和劍無痕也跟着去了。
擔心再出什麽變故,林宇并沒有跟去,準備連夜乘飛機,趕回天海。
然而,沒有相應的入境手續。買不了飛機票,隻得作罷。
林宇聳了聳肩,對着練紅裳和程小九,說道:“走吧,找個酒店坐下,明天走水路回去!”
練紅裳輕輕的點了點頭,道:“你身上的傷口,不需要去醫院處理一下嘛?”
林宇搖了搖頭,道:“一點小傷而已,已無大礙!”
他們三人在步行街那邊一家快捷酒店裏,花了超出平常兩倍的價錢,開了三間房。
這倒不是當地人,欺負他們是外地人,故意宰他們。而是……沒有身份證明,按照常理而言,不能開房間。
不過,既然你不想遵守常理,那人家肯定不會給你常理的價格。
晚上七點,時間尚早,顯然還不是睡覺的時候。
林宇就提議出去逛街,去看看這傳說的購物天堂繁華夜景。
練紅裳沒意見,一向強勢的她,現在就跟個鄰家妹紙一樣。
程小九雖然也很想跟着去,不過他還算知趣,知道自己跟着去,肯定是電燈泡,自己找不自在,也就以“自己太累”爲由給搪塞了。
林宇叮囑他“在酒店裏休息,千萬不要亂跑”,就和練紅裳一起,出門逛街去了。
五彩斑斓的霓虹燈閃爍,繁華的街道,車水馬龍。
林宇牽着練紅裳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漫步目的的閑逛。
練紅裳不像葉筱雅那樣,有着豐富的購物經驗。而且,她也不怎麽熱衷購物。
林宇也不怎麽熱衷……因此,他們兩個在街上,溜達了将近一個小時,手裏依舊空空如也。
“額……紅裳,我們去買些東西吧?說是來購物的,若是就這樣兩手空空的回去,還不得被小九那家夥給笑掉大牙!”
練紅裳長長的睫毛,輕輕的眨了眨,問道:“好啊,你想買些什麽?”
林宇微微的仰起頭,看了一眼天空,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你呢?”
臉紅着眨了眨眼睛,應道:“我也不知道!”
說完,他們兩個對視一眼,全都禁不住笑了。
就在這時,一個很是不和諧的聲音,就從後面傳了過來:“喂,你個土鼈,讓開,别在這裏擋道!”
林宇側目望去,隻見一個刺龍畫虎的漢子,脖子上挂着一條比狗鏈子還粗的金鏈子,他懷裏還抱着一名二十三四歲,濃妝豔抹的女人。
紋身漢子怒目圓睜,臉上的肥肉更是一顫一顫的,趾高氣揚的吼道:“看什麽看,趕緊給我讓開,大陸來的土鼈仔!”
林宇清澈的眸子裏,閃現出一抹怒火。正欲發作時,卻被練紅裳給拉住了。
“林宇!”
林宇看了一眼練紅裳,無可奈何的聳了聳肩,微微側過身子,讓出一條路來。
“哼,撲街仔,這裏不是你能來的地方,趕緊滾回去吧,别丢人現眼了!”
濃豔女郎見練紅裳長得比她漂亮,心中就是各種羨慕嫉妒恨,當即就像是潑婦一樣,一通侮辱性的謾罵。
林宇見這家夥,還蹬鼻子上臉,罵自己也就算了,竟然還敢罵練紅裳,一直壓抑的怒火,直接如同火山口一般噴發:“你個八婆,閉嘴。再罵一句,信不信我抽你?”
濃豔女郎被林宇爆發出來的淩厲氣勢給吓住了,直接就跟個羔羊一樣,縮進了紋身漢子的懷裏,還發嗲嬌嗔起來:“大雞哥,他兇人家?”
被稱作大雞哥的紋身漢子,一向趾高氣揚慣了,見這大陸來的撲街仔,竟然敢對自己的馬子吼,就指着林宇的鼻子,吼道:“你他馬币,大陸來的撲街仔,吼什麽吼,知道這裏是誰罩的地盤嗎,信不信我分分鍾,召集上百個兄弟,砍死你?”
林宇二話不說,出手如疾風,直接抓住他伸出來的手指,“咔嚓”一下給掰斷了。
“我讨厭别人這樣指着我!”
紋身漢子沒想到林宇下手這麽狠,捂着已經聳拉下來的手指,一通呲牙咧嘴。
“草,你馬币。撲街仔,你有種,給我等着!”
“好,我等着你!”扔下這句話,林宇就牽着練紅裳的手,大步流星的珠寶商城走去。
練紅裳往身後瞥了一眼,見那紋身漢子,正在打電話,估計是在喊人。
見此情景,她黛眉微微一蹙,低聲說道:“林宇,你剛才可有點沖動了,強龍不壓地頭蛇!”
林宇不以爲然的聳了聳肩,道:“切,這群古惑仔,張嘴閉嘴就是要砍人。敢來大陸,随便拉個城管,分分鍾都能教他們怎麽做人!”
說完,林宇就盯着練紅裳,那白皙如玉的脖頸,一眨也不眨的看起來。
練紅裳被林宇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俏臉微微發燙,佯裝嗔怒道:“你盯着哦幹嘛?”
“走,去給你買個東西!”說完,不等練紅裳答話,林宇就拉着她的小手,朝一個珠寶櫃台走去。
櫃台小姐見有生意上門,笑意盈盈的走了過來,很有禮貌的問道:“尊貴的先生,請問需要什麽服務嘛?”
林宇在玻璃櫃櫥裏掃了一眼,指着一款鑽石項鏈,說道:“把這個拿出來看看!”
“好,請您稍等!”
“先生,這款鑽石項鏈,是米蘭頂級珠寶大師設計,高貴典雅,和這位漂亮的小姐很搭配!”
說話時,銷售妹紙就已經将鑽石項鏈,遞給了林宇。
林宇取出項鏈,給練紅裳戴上,嘿嘿笑道:“真漂亮!”
“買它幹嘛,戴在脖子上,感覺怪怪的!”話雖然是這麽說,不過練紅裳的嘴角上,卻揚起一抹若隐若現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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