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幹單間病房裏:看着文質彬彬的太子,正在調戲一名穿着護士服的女孩。
這個女孩名叫高媛,她雖然穿着護士服,可卻并不是護士。而是一名工程師的女朋友。
隻不過,在兩天前,他男友和眼前這位太子爺,發生了一點争執。
作爲和解條件,自己則在太子住院期間,好好地服侍于他。包括獻出自己的身體,取悅于對方。
“過來,幫我吹箫。用昨晚我教你的法子來吹!”說話時,太子就已經把自己那條鑲嵌着鑽石的鳄皮腰帶,給解了下來。
高媛楞了一下神,遲疑着要不要上前。
太子見對方沒動,不禁勃然大怒,面目猙獰,扯起嗓子吼了起來:“草,你個****,沒聽到我說的話嗎?我讓你過來,幫我吹箫!”
高媛被吓壞了,昨天晚上被蹂躏時,身上的傷痕,還在隐隐作痛。
就在她準備上前,屈辱的忍受着一切時,病房的門,突然被人給一腳踹開了。
太子還以爲又是哪個不長眼的醫生查房呢,當即就沒好氣的吼了起來。
“踏馬的,誰啊,不想活了嗎?”
不過,他狠話才剛剛吼了一半,見到進門之人,并不是醫生,而是林宇時,吓得渾身一哆嗦,金箍棒立即變成了軟香蕉。
“林,林,林宇,你怎麽來了?”
林宇随便拉了一個椅子坐下,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高媛,冷然一笑,道:“太子,玩的挺嗨嗎,是不是打擾你的好事了?”
太子臉色陰晴不定,道:“林宇,你不會是那個四眼請來的吧?看在你的面子上,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這個女人你帶走吧!”
聽到太子的話,高媛心頭不禁一顫,愣愣的打量着眼前這個,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
太子可是平陽縣城的一哥,地下勢力的王者。可在眼前,這個年輕男子面前,竟然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驚恐不安,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對此,林宇并沒有表态,而是斜着眼睛瞥了太子一樣,沖着他冷笑。
太子被林宇這種眼神看的,毛骨悚然,随手摸出一張銀行卡,道:“這件事情,是兄弟我做的有點過。這裏面有二十萬,就當是我賠付的醫藥費吧?”
林宇随手接過銀行卡,看都沒看一眼,轉身遞給了高媛。
高媛見狀一愣,看了看林宇,沒接。
林宇強行将銀行卡,塞到了她的手裏。
随之,他就上前一步,冷然一笑,問道:“太子,你是平陽縣城的一哥,想必整個平陽縣城的事情,都瞞不過你的耳目吧?”
太子聞言一怔,愣愣的點了點頭。
林宇見桌子上,有一碟子新鮮荔枝,就随手剝了一顆,扔到嘴裏,問道:“這就好,昨晚,明月灣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是誰幹的?”
聽到林宇這句問話,太子吓得面如死灰,顫顫巍巍的應道:“這,這,這可不關我的事情!”
林宇将剝下來的荔枝皮,全都塞到了太子的嘴裏,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可沒說,這件事情和你有關。隻是想向你打聽一下而已,你何必這麽緊張,難不成心裏有鬼?”
太子嘴裏咬着荔枝皮,不敢吐出來,吱吱唔唔的應道:“沒,沒,沒有,我又沒做什麽虧心事,心裏怎麽會有鬼呢?”
“呵呵,你還沒做什麽虧心事,耍我玩呢?”
說話時,林宇臉色一冷,随手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直接就朝太子的大腿上捅了過去。
“噗嗤!”
頓時間,鮮血直流,将雪白的床單和被子,都染紅了一片。
林宇使勁咬了咬牙齒,壓低三分聲音,凝聲喝問道:“我的耐心很有限,不想再重複第二遍,快說,到底是誰幹的?”
“是,是,是省城來的人,至于是什麽來頭,我就不清楚了。一周前,他們曾經找上我,不過被我給拒絕了。”
省城來的人,難道又是王世風那孫子?
林宇在心裏嘀咕了一陣,問道:“他們主要目的是什麽?”
太子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呵呵,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林宇又發出一陣魔鬼般的冷笑。話音還沒有落下,他就将那把水果刀猛然拔出,再次捅了下去。
“啊!”
太子發出一陣堪比屠宰場的慘叫,捂着汩汩流血的大腿,呲牙咧嘴。
“明月灣礦山裏,好像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聽到此言,林宇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問道:“什麽東西?”
太子吓得面如死灰,哆嗦着嘴皮子應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真不知道。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知道……”
林宇見他的樣子,好像真不知情,稍稍遲疑了片刻,應道:“既然如此,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裏是四樓,下面是草坪,摔不死你,最多也就是落下個殘疾,自己跳下去吧!”
太子朝樓下瞥了一眼,不禁一陣暈眩,定了定心神,故意提高了幾分嗓音,來爲自己壯膽:“林宇,你别欺人太甚。這裏是平陽縣城,是我太子的地盤。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我已經夠給你面子了,你别得寸進尺,做的太過。不然的話,惹惱了我,大家魚死網破!”
林宇就像是聽笑話一樣,看着張牙舞爪的太子,冷然一笑,道:“呵呵,欺人太甚,你太子做了那麽多缺德事,竟然也知道什麽是欺人太甚,這可真不簡單。”
“不錯,今天我就欺人太甚了,你能怎麽着吧?”
見林宇壓根就不畏懼自己的威脅,太子的心,徹底跌入了谷底。再也沒有和對方叫嚣的勇氣。
林宇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凝聲說道:“我就問你最後一句,你跳還是不跳?”
“你若是不敢的話,我可以幫你。不過,到那時,我可就不敢保證,你是腿先着地,還是腦袋先着地了。給你十秒鍾的時間,自己好好的想清楚!”
“如果你是腿先着地,那是老天爺不長眼,算你幸運。可要是腦袋先着地,你可以自行腦補一下,拿着一個西瓜,從四樓摔下去的場景。”
“轟的一下,猛然爆裂,紅的,白的,全都迸濺一地。想一下,是不是感覺很刺激?”
“魔鬼,魔鬼,你踏馬的就是個魔鬼!”扔下這句話,太子就爬上窗戶,縱身躍下。
見此情景,林宇冷然一笑,拍了拍手,不以爲然的喃喃自語道:“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你還真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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