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這幾句話,相當的歹毒。如果,把他們全都集中在一起,念及江湖道義和兄弟情分,他們可能會抵死不招。
畢竟,大家都是七尺男兒,誰也不願意,第一個認慫,當賣主求榮的無恥叛徒。
可一旦把他們給分開,獨處一室的話,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除了虛無缥缈的道義羁絆,他們可謂是沒有任何心理縛束。
而且,林宇還說了,隻要把其他人的家庭情況給供出來,還會有二十萬的賞銀可以拿。
如此一來的話,你在這邊抵死不認,那邊就有可能,把你家住在哪裏,有幾口人,媳婦在哪上班,兒女在哪裏上學,全都給招供出來,以此來換取自己的榮華富貴。
面對林宇的強大心理攻勢之下,有六人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将自己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全都給說了出來。
隻有一名叫做唐琅的漢子,依舊是铮铮鐵骨,什麽也沒有說,還吐了林宇一口唾沫。
“呸,老子光棍一條,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你有本事,就把我給煮了,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程小九見他竟然還敢吐林宇口水,就抽出一把明晃晃的砍刀,想要把對方給宰了。
不過,卻被林宇給制止住了。
“小九,不要亂來,退下!”
林宇拿出一張心心相印的香紙,将臉上的口水擦幹,不以爲然的笑了笑,道:“很好,是條漢子!”
“來人,把他給我帶下去!”
程小九上前,低聲問道:“宇哥,要不要把這家夥給宰了?”
林宇白了程小九一眼,道:“我們都是文明人,别動不動就要殺人。這裏是大****,殺人是要挨槍子的。”
聽完林宇的話,程小九心頭一陣嘀咕:“我類個去,剛才你還口口聲聲說什麽請君入甕,溫水煮青蛙呢。怎麽一轉眼,就成文明人了?”
“小九,你瞎嘀咕什麽?”
“什麽也沒嘀咕,宇哥,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總不能這樣一直押着吧?”
林宇稍作片刻沉吟,擺了擺手,道:“把他給放了,好酒好菜的招呼,再給他二十萬現金。”
程小九聞言一怔,張大了嘴巴,詫異的問道:“啊,宇哥,還要給他錢啊?”
林宇點了點頭,應道:“嗯,記得寫一張五十萬的字據,夾在那些現金裏面,我有大用!”
程小九雖然還是一頭霧水,不過對于林宇的話,他一向都是不打折扣的完成。
“噢,好嘞,宇哥,我這就去辦!”
就在這時,夜空快步跑了過來,道:“小宇,其他六個人,都已經招供了,供出來的情報基本屬實。”
“這次是江南唐家在背後搞鬼,而且唐家的人,此時就在鄰縣清水縣一品香居會所!”
“小宇,我們要不要馬上行動,帶人奔赴清水縣一品香居,把人給控制住?”
聽完夜空的彙報,林宇微微的眯縫起了眼睛,陷入沉思之中。
随之,他就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我們現在手裏沒多少證據,可以指證此事,就是唐家的人所爲。江南唐家是千年世家,若是貿然行事,恐怕會惹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聽到林宇有罷手的意思,夜空不禁有些急了:“那怎麽辦,總不能就這麽算了吧?”
林宇搖了搖頭,笑道:“沒那麽簡單,有仇不過夜嘛!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們就給他們玩個刺激的。”
說完,不等夜空再問話,林宇就掏出諾基亞衛星電話,給蘇逸雪撥了過去。
很快,電話那邊就傳來了蘇逸雪的聲音。
“林宇,你個混蛋,又惹什麽麻煩了?”
林宇習慣性的撇了撇嘴,道:“蘇姐,我可是天天學習,好好向上的好學生,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
“滾一邊去,還好學生呢,等半個月後,高考成績出來,我看你還能不能腆着大臉說自己是好學生?”
“說吧,這麽晚了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嗎?”
“蘇姐,沒什麽事情,我就不能找你了嗎?”
“滾,我才沒時間陪你閑扯呢,一大堆事情,都等着我呢。要是沒什麽事情,我就先挂了!”
“别,别,别,蘇姐,有一點小事,想要請你幫忙?”
“呵呵,我就說嘛,你這小混蛋,找我肯定有事,說吧,什麽事情?”
林宇簡單的組織了一下語言,一本正經的說道:“蘇姐,我要舉報,有人聚衆****,還吸白煙,你們管不管?”
聽完林宇的話,蘇逸雪表情也在瞬間變得凝重起來,語氣也随之切換成了嚴肅模式,問道:“什麽地方,情報是否屬實?”
“清水縣,一品香居會所,情報來源,絕對可靠!”
“那好,我這就上報,帶人前去!”
“好嘞,蘇姐,等你好消息噢!”
挂斷電話後,林宇眼眸來回打了個轉,就又給秦子晴給撥了一個電話。
如果,隻是單純被抓的話,依照江南唐家的能力,這件事情肯定會不了了之。不過,要是能在第一時間上報,徹底把對方給搞臭,這才算是刺激呢!
接到林宇的電話,秦子晴一陣興奮。連想都沒有想,直接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别說是讓秦子晴出來采訪,就算林宇約她出來做羞羞的事情,她也隻會猶豫那麽一丢丢,然後毅然前往。
聽完林宇的安排,夜空當即就豎起了大拇指,贊道:“小宇,你這招玩的可真絕。這些名門世家,把名聲看的可比性命還要重。等明天這些醜聞見報,唐家老爺子,估計都得氣的吐血!”
林宇淡然一笑,道:“夜空,等清水縣那邊傳來消息後,你再把這些人給放了。對了,醫院那邊記得派人照看一下!”
夜空重重的點了點頭,應道:“嗯,好的,我知道了!”
公路旁,黑色悍馬裏,柳浣溪正探出小腦袋,朝廢棄工廠這邊張望。
當她看到林宇走出來時,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的松弛下來,趕緊推開車門,沖他招了招手。
等林宇走上前來,柳浣溪長長的睫毛,輕輕的眨了眨,問道:“林宇,你們在幹什麽呢,又是弄鍋,又是燒火的,在吃火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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