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就在赤練妖姬,準備對練紅裳發起緻命一擊時,一把明晃晃的刀影,宛若蟄伏許久的毒蛇一樣,吞吐着炙熱的蛇信,朝她嘶咬而去。
“幻影飛刀?”
赤練妖姬表情大駭,身影當空旋轉,回劍迎了上去。
“哐當!”
刀如猛虎下山,劍若蛟龍出海,龍虎争鬥,天地變色!
一陣生死對峙之後,交戰雙方,都出于本能性的往後退了十幾步。
不等穩住身體重心,林宇淩空一個旋轉,飛起一腳,朝一名七色地獄高手,狠狠地踢了過去。
那名高手見勢大驚,就本能性的揮劍去斬。
不過,就在這個瞬間,林宇手腕驟然一抖,明晃晃的刀影,就像是劈開夜幕的閃電,斬向了她的胳膊。
“噗嗤!”
鮮血噴濺,染紅了一片夜幕。
如此良機,練紅裳自然不會放過。隻見她将白皙如玉的手腕高高舉起,合歡銀鈴相互撞擊在一起,發出“叮當,叮當”的天籁之音,攝人心魂。
因爲林宇的突然加入,戰局形勢,直接就來了個180度的大逆轉。
赤練妖姬見自己又功虧一篑,雙目含怒,宛若即将噴湧的火山,恨不得将林宇給焚燒成灰燼。
“你到底是何人,爲何要插手我們南疆之事?”
林宇指了指正緊咬嘴唇的練紅裳,一字一句的應道:“她是我的女人,你說,我爲何要管?”
赤練妖姬表情一怔,随之就仰天大笑起來:“哈哈,沒想到堂堂巫神宗聖女,也會心甘情願淪落爲男人的附庸之物?”
練紅裳眼眸驟然一冷,喝道:“你閉嘴!”
赤練妖姬見練紅裳動怒,就得意的放聲大笑起來:“哈哈,怎麽,練紅裳,你敢做還不敢認嗎?”
“你……我要殺了你!”
殺氣騰騰的話音,還在練紅裳的舌尖之上來回打轉,她袖中之劍,就已攜裹着千鈞之勢,淩空斬了過去。
赤練妖姬麾下高手,見到這一幕,相互交換了個眼神,就紛紛提劍迎了上去。
不過,她本人并沒有動。
因爲,林宇還沒有動。
赤練妖姬那陰鸷般的眸子,微微收縮,死死地盯着林宇的手腕。
她心裏很清楚,那雙看着普普通通的手,随時都有可能在下一個瞬間,要了自己的性命。
赤練妖姬不動,林宇也沒有動。
雙方隔空對視,目光犀利如劍,正在進行着一場,兇險程度,絕不亞于旁邊刀光劍影的交鋒。
“呼呼,呼呼……”
一陣夜風吹拂而來,旋起了幾片落葉,飄到林宇和赤練妖姬的視線之間。
就在這個瞬間,赤練妖姬動了,宛若瘋兔一般,先發制人,妄圖在第一時間,将對手重創。
然而,就在她快要得手的那個瞬間,林宇的嘴角之上,揚起一抹邪魅的冷笑,讓人有一種黑雲壓城的窒息感。
“不好!”
當一道閃電,刺破虛空時,赤練妖姬的瞳孔,就驟然收縮起來,本能性的回劍抵擋。
不過,卻已經晚了。
脖頸處,有一股炙熱的鮮血,正在緩緩流淌,啪啪滴落在地上,将碎石瓦礫,都浸染成了暗紅色。
好詭異的速度?
赤練妖姬捂着汩汩流血的傷口,心頭一陣驚駭。
林宇最近一直都在鑽研獨孤九劍,當赤練妖姬刺出那緻命一劍時,他驚奇的發現,自己竟然可以捕捉到對方出劍的軌迹。
于是乎,他就臨時決定,以刀代劍,施展獨孤九劍中的“破劍式”迎敵。
第一次施展,準度還尚缺一點火候。不然的話,讓南疆各大勢力,爲之色變的七色地獄當家人赤練妖姬,此時恐怕早就已經躺在地上,成爲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林宇一招擊敗赤練妖姬,讓練紅裳等人,心頭皆是一陣驚駭。
還躲在不遠處草叢中的冰雪兒,此時正雙手托着香腮,兩眼放光,像是發花癡一樣,贊道:“哇,真帥!”
冰雪兒突然出聲,吸引住了赤練妖姬等人的注意力。
“誰在哪裏,出來?”
赤練妖姬冷喝一聲,就揮劍斬了過去。
林宇擔心冰雪兒受傷,淩空一個側翻,攔住了赤練妖姬的去路。
此時的赤練妖姬,很是忌憚林宇那詭異的飛刀,不敢與之硬撼,虛晃一劍後,直接就“蹬蹬蹬”的敗退了十幾步。
她是個聰明人,知道再這樣纏鬥下去,自己占不了什麽便宜,當即就憤憤的哼了一聲:“可惡,這筆賬我赤練妖姬記下了,我們來日方長!”
“撤!”
憤怒的話音,還在半空之中來回飄蕩。赤練妖姬就和她手下的高手,全都在第一時間撤離,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夜幕之中。
“老妖婆,你别跑啊!”冰雪兒從草叢裏蹦出來,就想要去追。
不過,卻被林宇給一把拽住了。
“窮寇莫追,她們是七色地獄的人,擅長用一些陰險手段,别着了她們的道!”
冰雪兒難得乖巧一次,使勁點了點頭,應道:“噢,聽老公你的!”
聽到小妖女突然改了稱呼,直接喊“老公”,林宇心頭就有一萬頭草泥馬,在肆意狂奔。
冰雪兒似乎看穿了林宇的心思,嘻嘻一笑,道:“嘻嘻,就在剛剛你去救我的那個瞬間,我已經決定要以身相許了。那麽,你就注定是我冰雪兒未來的男人。既然結果是必須會産生的,這樣一來的話,我早點行使自己的權利,也是理所當然的咯!”
“額……”聽完冰雪兒這一大段繞口的話,林宇驚得目瞪口呆。
卧槽,這都什麽跟什麽,怎麽就變成理所當然的呢?
林宇的這種反應,讓冰雪兒一陣沾沾自喜,嘻嘻笑道:“嘻嘻,這是高一政治學的内容,權利和義務的關系,怎麽樣,我學的還不錯吧,你個學渣,要不要崇拜我?”
“咳咳,咳咳……不打擾你們在這裏幽會了,我先走了!”練紅裳使勁咳了兩下,怒狠狠的瞪了林宇一眼,幽幽的說道。
“你想去哪?”還不等練紅裳離去,林宇就快步上前,緊緊地拽住了她的手。
“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練紅裳使勁甩了一下胳膊,不過卻并沒有掙脫林宇的縛束。
林宇湊到練紅裳的耳朵前,用嚴肅而又凝重的聲音,說道:“你是我的人,所以說,你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怎麽能無關呢?”
練紅裳氣的銀牙緊咬,恨恨的說道:“林宇,你無恥!”
“本來就無恥,随你怎麽說!”
“你……”
就在這時,隻聽“唰”的一下,一道慘白的燈光,突然打了過來,隻見兩輛車子,從遠處的夜幕深處,快速疾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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