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鍾,江南市的天空,突然變得灰蒙蒙的,空氣也變得沉悶起來,給人一種黑雲壓城的窒息感覺。
林宇朝窗外瞥了一眼,喃喃自語道:“又要下雨了!”
依偎在他懷中的伊人,此時也未入睡。身子微微顫了一下,沒答話。
三月,巫神宗被滅門時,也是這樣一個令人煩悶的鬼天氣。
一個人獨處時,每次暴雨來臨前夕,練紅裳都會從睡夢中驚醒,身體瑟瑟發抖,不安和恐慌,就像是這漫漫黑夜,讓她無處可逃。
“紅裳,你怎麽了?”林宇見懷中伊人兒,身子有些異樣,就低聲詢問了一句。
“沒,沒,沒事。宇,抱緊我!”
林宇心頭雖然還有幾分疑惑,不過他也沒有多問,而是緊緊的将練紅裳給擁入懷中。
練紅裳的身軀,就像是嬰兒一樣,蜷縮成一團,使勁往林宇懷中拱。許久之後,她那顆驚恐不安的心,這才稍稍定了下來。
“轟隆隆!”
一道雷電,劃破夜幕,将整個黑夜,都映照的慘白一片。
随之,就是“嘩啦啦”的暴雨,傾盆而下。
“紅裳,别怕,一切都有我呢!”林宇在練紅裳的耳邊,輕聲安慰道。
練紅裳嘤咛了一句,随後她就輕輕的揚起小腦袋,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林宇,梨渦輕旋,問道:“宇,你會這樣一直保護我嗎?讓我不再受颠沛流離,風吹雨打嗎?”
林宇重重的點了點頭,應道:“嗯,會!”
練紅裳嫣然一笑,道:“那好,這可是你說的哦。如果有一天,你膽敢負我,我一定會殺了你!”
林宇在練紅裳白皙的額頭上,輕輕的啄了一下,道:“你隻要不再像上次那樣,不辭而别,我就不會!”
練紅裳嘴角微微上揚,應道:“放心吧,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不會再離開了!”
“好了,做你想做的事情吧!”說完,她就慢慢閉上眼睛,身子也随之放松下來。粉嫩的臉上,還浮現出兩抹誘人的紅暈。
林宇調整了一下呼吸,動作溫柔似水,輕輕的解開了練紅裳腰間的絲帶,将她身上的衣衫,一件件褪去。肌膚白皙勝雪,柔滑如上品蘇綢。
随之,就隻見兩道身影,慢慢的重疊在一起,如同亞當夏娃當年偷吃禁果一樣,進行負距離深入交流。又若襄王神女一般,共赴巫山**……
不知不覺間,東方開始泛起了魚肚白。經過一夜暴雨肆虐的城市,此時顯得格外清新明淨。
林宇迷迷糊糊的醒來時,本能性的摸了摸身邊,竟然沒人。
他猛然睜開了眼睛,床邊已經空空如也。
卧槽,這丫頭不會是又玩失蹤的遊戲吧?
随之,他的鼻子使勁嗅了一下,道:“什麽東西,這麽香?”
“宇,你醒了?”練紅裳側過小腦袋,抿嘴一笑,問道。
見練紅裳還在,林宇不禁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嘿嘿傻笑了兩聲,問道:“你弄得什麽東西,這麽香?”
“早餐啊!”
這時,林宇才發現茶幾上,大大小小擺了六個碟子,西湖糖醋魚,紅燒排骨,紫菜雞蛋羹,青菜肉絲,西紅柿炒雞蛋,清蒸乳鴿,還有一小盆銀耳蓮子粥。
見到這一幕,林宇不禁驚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的問道:“紅裳,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練紅裳莞爾一笑,點頭應道:“嗯,是啊,喜歡嘛?”
說完,她見林宇赤着上身,就跳下了床,就白了他一眼,道:“把衣服穿上,剛剛下過雨,别着涼了!”
不等話音落下,她就已經上前。撿起林宇的衣服,伺候他穿上。
穿好衣服,林宇又在練紅裳的督促下,去衛生間,簡單的洗漱完畢,這才風風火火的跑到茶幾前。
林宇先夾了一塊排骨,放在嘴裏,慢慢的咀嚼起來。
練紅裳雙手托着香腮,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期待的問道:“怎麽樣,好吃嗎?”
她雖然是巫神宗聖女,可自幼就在野外,經曆生死考驗。一個人野外求生,閑的無事,她就開始琢磨着如何燒菜好吃,來犒勞自己的肚子。
當然了,她僅僅隻是做給自己一個人吃而已。其他人,可沒有這個口福。
因此,這飯菜味道如何,自己也不好做判斷。不過,她自我感覺還不錯。
林宇豎起大拇指,含糊不清的贊了一句:“嗯,不錯,不錯,跟星級廚師有的一拼!”
聽到林宇的誇贊,練紅裳心裏美滋滋的。不管怎麽說,今天早上的忙活,值了。
吃到八成飽時,林宇突然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對了,紅裳,冰箱裏除了飲料,就是冰塊,你哪來的食材?”
練紅裳伸出蔥白般的玉指,朝窗外指了指,道:“樓下那邊有一個菜市場,我大清早去買的。”
聽完練紅裳的話,林宇心頭不禁一陣感動。
不管怎麽說,對方都是巫神宗聖女,雙手不沾陽春水的天之驕女。沒想到,卻願意像是普通家庭主婦那樣,來爲自己燒菜。
林宇風卷殘雲一般,将桌子上的菜,全都吃抹幹淨,就連那一小盆銀耳蓮子粥也見了底。
練紅裳見林宇把自己做的飯菜全都給吃光了,心頭不禁一陣欣喜。
林宇用餐巾紙擦了擦嘴巴,問道:“紅裳,現在幾點了?”
練紅裳看了一下腕表,應道:“八點五十五分,快九點鍾了,怎麽,有事情要去做?”
林宇點了點頭,應道:“嗯,要去公司一趟,處理點事情。”
練紅裳聞言一怔,略顯詫異的問道:“公司?”
林宇輕輕的點了點頭,将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自己此行的任務,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完林宇的講述,練紅裳倒沒有多大的意外。她稍作片刻沉吟,道:“你們這樣守株待兔,還不如直接引蛇出洞呢?”
林宇聞言一愣,疑惑的問道:“引蛇出洞?”
練紅裳點了點頭,應道:“嗯,你們應該再從總部派遣一個人,以主持治喪的名義,在明面上調查張玉成的死因,以此來吸引,公司内部鼹鼠的注意力。”
“這樣一來,鼹鼠做賊心虛,定然會主動去找自己的主子,商議應對之策。隻要它有所行動,我們就可以順藤摸瓜,将他們一網打盡。”
聽完練紅裳的分析,林宇又在心裏,仔細做了一下推敲,沒有發現什麽纰漏。
“紅裳,你可真是個寶,愛死你了!”說話時,林宇就在練紅裳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你嘴巴還沒擦幹淨呢,都是油,不要亂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