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愛美,男人好色,這是天性使然!
林宇作爲一個男人,自然也不會例外。不過,和那些衣冠禽獸相比,他有自己的原則。
對于這一點,練紅裳是深信不疑!
雖說,練紅裳相信林宇的爲人,不過作爲一個女孩家,見自己身邊的男人,一直盯着别的女生看,多多少少都會有些不自在。
随之,就見她小嘴一撅,酸溜溜的說道:“那個女生我認識,名叫陳子茜,是我們藝術影視學院的一朵紅花。怎麽,你這個禽獸看上了,想要橫刀奪愛?”
聽到練紅裳這句酸溜溜的話,林宇這才收回了視線,有些心虛的解釋道:“我這不是擔心,她是七色地獄的人嘛。不過,看樣子應該是我太過于敏感了。”
聽到林宇的解釋,練紅裳心裏不禁一暖。此時,恐怕也隻有眼前這個男人,還會把自己放在心上。
原本,林宇并沒有認出那個黑色蕾絲女孩。可當他看到對方,掏出手機時,就想起來,到底在哪裏見過了。
這不是白天在廁所裏,他點開qq附近人,搜尋到的那個倒黴女生嘛?
qq空間裏,全都是她親身演繹的愛情小電影,尺度之大,估計就是蒼老師,都難以望其項背。
當然了,這樣的事情,他沒法和練紅裳解釋。因此,也就随口編了個理由。
可沒想到,練紅裳這樣一個冷如冰山的女孩,竟然感動的眼睛都濕潤了,這實在是讓他始料不及。
都說戀愛中的女孩,智商會降低。看來這句話,果真不假。
“紅裳,你剛才是不是吃醋了?”
“切,鬼才吃你的醋呢!”練紅裳趕緊把視線移開,不敢和林宇的目光對視。
林宇眼角餘光,在過往女生身上來回掃了幾下,随口說道:“你們學校女生真多,跟女兒國都有的一拼了?”
練紅裳長長的睫毛,輕輕的眨了眨,抿嘴笑道:“怎麽,你心動了,要不要轉到我們學校來?”
林宇搖了搖頭,道:“算了,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從學校門口,距離練紅裳的宿舍,大概有500米的路程。路上時不時都會有人經過,因此不能說一些秘密話題。
林宇和她扯着扯着,就扯到了學校上面。
麗水河附近有三個學校,規模最大,檔次最高的自然是江南大學,國家教育部直屬高校,百年名校,211,985重點大學。綜合師資力量,在整個華夏帝國,都能排的進前五。
其次,就是藝術影視學院了。這是藝術類學院,錄取分數線,遠沒有江南大學那麽恐怖。男女比例高達1:9。恐怕就是衛校,幼師都無法與之相提并論。
最重要的是,學校裏女生不但數量多,而且質量基本上也都在平均線以上,用美女如雲來形容,絲毫都不爲過。
不過,也正是因爲美女太多的緣故。很多官二代,富二代,都會來這裏采摘鮮花,尋歡作樂。導緻整個學校的風氣,有些糜爛堕落。
最後,就是林宇所在的麗水土木學院了。
這個學校和藝術影視學院,形成鮮明對比。前者美女如雲,後者光棍如林。
據說以前,這裏是世界級名校,藍翔的一個分校。隻是這幾年才改的大專,而且,還是隻在本省之内承認的大專。隻要有錢,就算是高考分數是0蛋,校長都鼓掌歡迎。
練紅裳的宿舍,是一棟二層**小樓,不過就是位置有點偏。
“叮鈴,叮鈴……”
還不等林宇進入房間,一陣清脆悅耳的鈴聲,就驟然響起。這不由得讓他心頭一緊,警惕的問道:“什麽聲音?”
練紅裳抿嘴一笑,道:“别緊張,是風鈴,我設置的報警裝置,有外人闖入,就會自動預警!”
說完,她就随手打開房門,沖着林宇莞爾一笑,道:“進來吧!”
練紅裳的閨房,擺設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兩張椅子,一個梳妝鏡,僅此而已。
就在林宇參觀房間時,練紅裳拿着一個雪白色的濕毛巾,慢慢走了過來,像是小媳婦伺候丈夫一樣給他擦臉。
“林大少爺,不會嫌棄我這寒舍簡陋吧?”
練紅裳擦臉時的動作,很是笨拙。顯然,對于這種伺候人的事情,她顯得很不習慣。
不過,從那張俏臉上,專注的表情上來看,她卻是在盡心盡力的做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的手并不像筱雅,怡然那樣細膩白皙,甚至還稍稍有些粗糙。這是長年練劍的結果,習武者,骨子裏都有一種傲性。更何況,她還是南疆巫神宗的聖女,一代天之驕女的存在。
想到這些,林宇忍不住輕聲喚了一句:“紅裳!”
“嗯?”練紅裳眨了眨眼睛,靜靜的看着林宇,等待着他的下邊的話。
不過,林宇卻沒有再說話。而是輕輕的抱住了練紅裳的腰肢,鼻子貪婪的嗅着對方身上那如馨如蘭的味道。
“别鬧,還沒擦好臉呢!”練紅裳被林宇突然的動作吓了一跳,杏目圓睜的嗔怒道。
“擦臉幹嘛,不要了!”
“不要臉!”
“說對了,我就不要臉!”說完,他就不再給練紅裳說話的機會,直接俯下身吻了過去。
兩道身影越來越近,很快就完全重疊在了一起。**和靈魂,全都在一瞬間融爲一體,共赴巫山瑤台。
翌日清晨,煙雨朦胧!
練紅裳睜開睡意惺忪的眼睛,靜靜的凝視着睡在自己旁邊的男人。
棱角分明的臉,就像是世界級大師,精心雕刻的藝術品,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粗野男人的氣息。
練紅裳你的選擇沒有錯,他會爲你遮風擋雨,值得你托付終身的男人!
想到這些,練紅裳的身子就像是溫順的貓兒一樣,在林宇的懷裏輕輕的拱了拱。
不過,在下一個瞬間,她就蹙起了眉頭。
昨晚,也就是眼前這個禽獸,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初經人事的她,某個部位依舊還有一種撕裂般的疼痛。
就在練紅裳回想昨晚的事情,而羞紅臉蛋的時候,林宇打了個哈欠,醒了過來。
“紅裳,現在什麽幾點了?”
練紅裳瞥了一眼牆上的挂鍾,随口應道:“六點半了,今天還得上課呢,該起床了!”
“才六點半而已,上課也用不了去這麽早,我們再睡一會!”說完,林宇一個鹞子翻身,就直接壓了過去。
“喂,林宇,你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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