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碧落莊園到啦!”正在開車的黃泉,開始放慢車速,低聲說道。
林宇微微睜開眼睛,順着黃泉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淡然笑道:“這就是碧落莊園,搞得還挺氣派嘛!”
說完,不等黃泉答話,林宇就又繼續說道:“等會,先别着急行動,我先進去看看!”
聽到林宇這尊祖宗,要孤身前往碧落莊園,黃泉那張本來就不怎麽好看的臉,立即就成了苦瓜:“少主,那韓一龍可不是省油的燈,而且說不定裏面,還有七色地獄的高手,你看要不要……”
然而,還不等把他把話說完,林宇就沖其擺了擺手,冷聲質問道:“你這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嗎?”
“屬下不敢!”黃泉吓了一跳,戰戰兢兢的應道。
林宇眼神犀利,語氣冷的掉渣:“不敢,就按照我的意思去做。我最近心情不好,别什麽話,都再讓我重複第二遍!”
馭人之術,要恩威并施。林宇雖然沒有系統學過這些,不過作爲林氏家族的嫡系子孫,這些基因,是生來就存在他骨子裏的,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學。
“少主,這樣吧,讓小伊陪你一起去,也好做個掩護!”黃泉微微頓了片刻,見直接勸誡不行,就打算來個中和的法子,走曲線救國的道路。
林宇知道黃泉也是擔心自己的安危,因此也不想過于爲難于他。
想到這些,林宇就側目看向了娃娃一樣的小伊,淡然一笑,道:“走吧,我們進去!”
“噢,好!”小伊有些恍然,點頭應了一句,就趕緊去開車門。
“喂,沒看到我腿腳不利索嘛,扶着點!”
聽到林宇這句話,小伊不禁翻起了白眼。在心裏暗暗地嘀咕道:剛才某人不是還說自己腿腳很流弊嘛,這怎麽才一眨眼的時間,就又變得不利索了?
當然了,這些“大逆不道”的話,她隻能在心裏想想,絕不敢說出口。
畢竟,對方是自己的少主,若是上綱上線,一句忤逆的話,就可以要了自己的小命。
小伊趕緊上前攙扶住林宇,林宇則順勢,把手搭在對方的香肩上。還很是誇張的吸了一口氣,啧啧贊道:“真香!”
小伊俏臉通紅,可又不敢說些什麽,隻是垂着腦袋,慢慢的往前走。
林宇百無聊賴,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尋話:“你叫小伊對吧?”
小伊使勁點了點頭,應道:“嗯!”
“今年多大了?”
“十七歲!”
“那你在組織裏,呆了多少年啦?”
“從三歲開始,快十五年了!”
聽到“十五年”這個數字,林宇微微頓了片刻,問道:“從來都沒見你笑過,在裏面呆的不開心嗎?”
不等林宇話音落下,小伊趕緊出口否認:“沒有,組織對小伊有再造之恩,小伊縱然萬死,也難報此恩!”
這一次,林宇并未直接答話,而是側目看了一眼小伊。
小伊誠惶誠恐,不敢和林宇的眼睛對視。
一陣沉默過後,林宇嘴角之上,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問道:“有沒有想過離開這裏?”
小伊無言,沉默以對。
林宇微微仰起頭,看了看遠處的藍天白雲,喃喃自語道:“這是一條不歸路,你還小,不能把一生的幸福都賠在這上面。”
聽到林宇這句話,小伊神情恍然。
幸福?
自己還有幸福嗎?
她雖然還沒執行過殺人的任務,不過内心深處,卻也很清楚,自己以後的歸路。
被别人殺死,或者被自己人殺死。除了死亡之外,再無其他的路可以走。
“等這次任務完了,我會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是去是留,全憑你自己的心意!”林宇微然一笑,風輕雲淡的說道。
小伊輕輕的咬了咬嘴唇,低聲應道:“謝少主。除了組織之外,小伊别無去處!”
林宇擺了擺手,道:“别這麽着急回答我,先考慮一下再說吧!”
說話時,他們就來到碧落莊園的門口。
四名體型彪悍的保镖,上前攔住他們的去路。
随之,就隻見其中爲首一人喝問道:“站住,請出示你們的請柬!”
“小伊,給他們請柬!”說話時,林宇就給小伊使了個眼色。
小伊會意,取出一沓鈔票,上前一步塞到了爲首漢子的手裏,柔聲細語的說道:“這位大哥,你看這請柬,可以進去嗎?”
小伊長得本來就萌的不要不要的,聲音更是甜的跟蜜糖一樣。
因此,還不等她把話說完,那名将近190公分的壯漢,全身骨頭都徹底酥了。當然了,有一個地方還是比較硬的,都撐起了帳篷。
“可以,可以,兩位這邊請!”說這句話時,壯漢還想去摸小伊那白皙如玉的小手,來沾點便宜。
不過,小伊笑語盈盈,及時将自己的手給抽了回來,讓他撲了個空。
莊園大廳裏,韓一龍正召集湘西一帶,江湖上的綠林好漢,以及方圓百裏,一些大家族的頭頭腦腦,開始商議如何應對即将到來的古武大會。
席間,雷家三公子雷豹,突然提出要推舉出一位德高望重之人,來擔任他們湘西江湖的總盟主,掌舵湘西。
不等他的話音落下,就有人出言附和:“對,雷公子說的在理。湘西是我們湘西人的湘西,什麽時候輪到外人來指手畫腳了!”
“對,我們要聯合起來,将這些外來戶,全都驅逐出湘西!”
“哼,那些外來勢力,還真把我們湘西豪傑,全都當做軟柿子,來随意揉捏嘛?”
“韓一龍是湘西三十六水路的總瓢把子,我提議讓他擔任我們湘西豪傑的總盟主!”
“我也同意韓一龍,擔任我們湘西豪傑的總盟主!”
被韓一龍邀請過來的人,大多都是和他通過氣的主。因此,有人剛剛開了個頭,就直接呈現了一邊倒的形勢。
縱然還有不服氣者,見形勢已不可逆轉,出于“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的自保哲學,他們也隻好敷衍附和。
見此情景,年過四十,虎背熊腰的韓一龍,這才慢悠悠的走出來,擺手推辭道:“我韓某人,何德何能,擔任我們湘西聯盟總盟主,還請諸位另選一位高人吧?”
話雖然是這麽說,不過他那張跟被熊瞎子啃過的臉上,卻笑成了喇叭花。
就在他最爲得意之際,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起。
“哎呦,還挺熱鬧的嘛!韓總瓢把子,你若是不想當這個總盟主,不如就把位子讓出來,給我當兩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