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爲我不敢殺你不成?”劍無痕咬着牙齒,一字一頓的問道。
“呵呵,你不是不敢殺我,而是不能殺我!”神秘人冷然笑道。
劍無痕問:“理由?”
神秘人回答:“林宇還活着,這個理由,你覺得如何?”
劍無痕頗爲不屑的哼了一聲:“哼,再過兩天,他就會變成一個死人!”
神秘人沒再答話,隻是從牙縫裏發出一陣“呵呵”的冷笑。
見此情景,劍無痕勃然大怒,吼道:“你笑什麽?”
神秘人應道:“笑你,還是那麽愚蠢!”
“可惡!”殺氣騰騰的話音,還在劍無痕的舌尖之上來回打轉,就隻見其猛然拔劍刺了出去。
神秘人不躲也不閃,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裏。
“飕!”
劍無痕手中利劍,刺破虛空,直逼神秘人哽嗓咽喉而去。
然而,就在下一個瞬間,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神秘人竟然憑空消失了。
劍無痕心頭大駭,急忙在下意識裏,朝四周去看。
突然,他的身子突然一陣抽搐,直接就僵硬在了半空之中。
隻見一隻白皙如玉的手,不知何時,像是一條毒蛇般,纏繞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見此情景,劍無痕心頭大駭,不敢再亂動一下。
“這是失傳百年之久的西域秘籍,千錘百煉,繞指柔?你到底是什麽人?”
聽到劍無痕的話,神秘人嘴角之上,揚起一抹若隐若現的笑意,冷冷的應道:“還不錯,竟然一眼就認出了我這指法!”
“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了,我是什麽人,這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們現在有着共同的敵人,而且這個敵人,他還活的很滋潤!”
說話時,神秘人就從懷中,取出一顆淡紅色的藥丸,遞給了劍無痕,幽幽的說道:“這是西域秘制靈藥,可以讓你瞬間提升雙倍的戰鬥力。不過,效果隻能持續一刻鍾的時間。若是對上林宇,你能用得上!”
劍無痕并沒有去接神秘人遞過來的丹藥,他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
自己犧牲了下半身的幸福,毅然決然的揮刀自宮,練就無上劍法,辟邪劍譜。如果這樣還不能打敗林宇,自己活着,還有何意義?
神秘人似乎看穿了劍無痕的心思,隻是冷然一笑,道:“印度蛇王魔刹羅和水上霸主白鲨王,想必你也都聽說過了吧?”
劍無痕點了點頭,問道:“聽說過,這和他們有什麽關系?”
神秘人冷冷的回應道:“沒什麽關系,隻是想要提醒你一下,他們都已經死了,死在林宇的手上!”
聽到此言,劍無痕心頭一陣波濤洶湧。
印度蛇王魔刹羅,水上霸主白鲨王……竟然全都是死在林宇的手上,這怎麽可能?
見到劍無痕還是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神秘人冷然一笑,道:“你要是能堂堂正正殺了林宇,奪下這次古武大會的頭籌,那再好不過。可如果出現這麽意外,有了這顆靈藥,也能萬無一失。”
聽到神秘人這麽說,劍無痕也就不再堅持,伸手把西域靈藥給接了過來。
“很好!”神秘人說出這兩個字後,揮了揮衣袖,整個身影就像是一陣陰風,消失在了茫茫夜幕之中。
劍無痕還呆在原地,靜靜的看着手中靈藥發愣。
他以爲自己揮刀自宮,練就無上劍法辟邪劍譜,就可以打敗林宇,進而天下無敵,成爲古武界的第一人。
可是剛才的一幕,将他這個不切實際的幻想,給徹底擊碎。
“可惡,林宇,我一定要打敗你,将你帶給我的痛苦,十倍,百倍的還給你,讓你生不如死!”一陣死亡般的沉默過後,劍無痕陰鸷般的眸子裏,閃現出一抹冰冷的殺意,直接就歇斯底裏的吼了起來。
次日,陽光明媚!
古武大會,擂台之上:
劍無痕一襲黑衣,鬓角長發随風揚起,頗爲幾分古代劍客的味道。
練紅裳則紅衣飄飄,宛若一株盛開的雪蓮花,靜靜的站在他的面前。
一陣沒有硝煙的激戰過後,劍無痕的嘴角之上,揚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問道:“你說,我如果讓某人,親眼看着自己喜歡的女人,眼睜睜的死在自己面前,那會是一副怎樣的場面?”
對于林宇和劍無痕之間的梁子,練紅裳自然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她心裏自然明白,這某人,指的就是林宇!
練紅裳眉毛清揚,冷然一笑,應道:“就憑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噢,是嗎?”近乎玩笑的話音,還在舌尖之上來回打轉。就隻見劍無痕率先發難,腳尖猛然點地,揮劍刺向了練紅裳。
一般高手對決,隻要不是不死不休的仇人。剛開始都是試探性的招式,摸一下對方的底細。
可這劍無痕,上來就是一記想要人命的殺招。
見此情景,練紅裳的黛眉微微一蹙。手中長劍也随之破空出鞘,徑直迎了上去。
“哐當!”
清脆的金屬交擊聲驟然響起,迸濺出來的電石火花,将交戰雙方的臉,都映照的是忽明忽暗。
就在這生死對峙之際,隻見劍無痕嘴角之上,揚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随之,他單手結印,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轉,劍影縱橫交錯,宛若沙漠上的黑風暴,朝練紅裳席卷而去。
見勢危急,練紅裳表情大駭。
“蹬蹬蹬!”
她連退數步,一直退到擂台的邊緣,直至無路可退,這才算是停了下來。
“哼,去死吧!”
劍無痕發出一陣野獸般的咆哮,就朝練紅裳斬了過去。
“飕!”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練紅裳袖中,飛出一道琥珀紅绫,宛若金蛇舞動一般,張牙舞爪的湧了上去。
“哼,如此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獻醜,真是螞蟻撼樹,不自量力!”
說話時,劍無痕手中之劍,距離抖動起來,形成一道漩渦眼,準備給練紅裳來緻命一擊!
見到這一幕,台下衆人表情皆是大驚。
“這是什麽劍法,怎麽如此犀利?”
“這劍無痕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吧,這樣絕世傾城的美女,他竟然也能下得去死手?”
“劍無痕師承上官家,可我怎麽從來都沒聽說過,上官家還有如此犀利的劍法?”
别說他們不清楚,就算是上官家現任家主上官虹,此時心裏也泛起了嘀咕。
劍無痕是他一手養大,對方有幾斤幾兩,自己這個師父心裏,比誰都要清楚。
可是……這般犀利的劍法,自己這個師父都是聞所未聞,他到底又是如何習得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