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在柳家呆了三天時間,額,準确來說,應該是三個晚上,他白天大多都在明月灣鑽石礦上視察。
其實,與其說是視察。倒不如說,他想搞幾顆鑽石回去。
經過林宇三天努力搜尋,五顆鴿子蛋一般大,質量上品的鑽石,就成爲了他的囊中之物。
最大最閃的那顆鑽石,自然是給筱雅當成年禮禮物。怡心,怡然給她們兩個各自準備一顆、
還有兩顆,他打算留給紅裳和丫頭靈珊。
送妹妹鑽石,顯然不太合适,因此他也就沒有給婉兒準備。
和葉凝的關系,至今仍然不太明朗。現在送鑽石,貌似有點太過于冒失。
至于其他的,算了,沒其他的了。
想到“上官瑾”,林宇就感覺自己的一個腦袋兩個大。
希望這一次去燕京,不要碰到這個冤家對頭。
來到明月鎮的第四天,林宇送浣溪回學校。自己則直接從天海市乘高鐵,奔燕京而去。
高鐵上,兩個漂亮姑娘,正叽叽喳喳的讨論起名字的大智慧。
其中一位露着小虎牙的女孩,一本正經的說道:“人如其名,說的就是這個名字。你看三國時期,劉備有兩個兒子,一個劉封,一個劉禅,這連起來,就是封禅的意思,說明他有稱帝的野心!”
“孫堅也有兩個兒子,一個孫策,一個孫權。連起來則就是權策。這說明他們老孫家善權謀,懂策略!”
另外一個可愛女孩,感覺同伴說的很有道理,連連點頭。
林宇聽得有些好笑,就探過腦袋問道:“哎呀,還真是噢。那你們看看老曹家,曹操,曹仁,曹真,曹爽……這說明他們老曹家善于什麽?”
聽完林宇的話,其中一個比較天真的女孩,直接就脫口念道:“操仁真爽!”
還不等她的話音完全出口,她的同伴似乎聽出了什麽,趕緊拽了一下她的胳膊。
林宇呵呵一笑,道:“我去上個廁所,你們繼續,繼續!”
兩個女孩望着林宇遠去的背影,大眼瞪小眼。
過了片刻,才聽其中一位女孩,紅着臉蛋,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眼來:“流氓!”
一段愉快的小插曲過後,林宇順利抵達燕京。
一葉散開盡王侯,形容的就是葉氏家族。
在燕京,地方,軍方,葉氏家族的影子,無處不在。隻要其跺一跺腳,整個華夏帝國,都得來一場不亞于八級地震的顫抖。
而此時,這樣一個龐然大物,要爲老爺子的嫡親孫女葉筱雅,舉辦盛大的成年禮儀式。
消息剛剛傳出,整個京城都爲之沸騰。
甚至還有傳言,最近京城的局勢暗流湧動,林氏家族之所以,如此大張旗鼓的爲葉筱雅舉辦成年禮儀式,就是想要借此機會,在京城各大家族的青年才俊之中,爲其挑選一個乘龍快婿。
在燕京混,就算是街邊賣報紙的老太太,都能跟你唠五塊錢的國際政治。更何況,這些自幼在權勢之中熏陶長大的權貴子弟。
千百年來,聯姻都是結交盟友,鞏固家族地位,最爲快捷有效的方式。
林宇剛剛抵達燕京,就聽到一些閑的淡疼的人,對葉氏家族爲葉筱雅舉辦盛大成年禮儀式的真實意圖,所挖掘出來的各種版本的猜測。
而且,他們還都說的有鼻子有眼,唬的人一愣一愣的,不明所以的人,一時間還真無法區别真僞。
聽完這些話,林宇不禁連連咋舌。
卧槽,自己這才離開幾天,就稀裏糊塗的冒出來這麽多情敵來?
下午兩點鍾,葉家莊園門前:
不計其數的豪車,此時正整整齊齊的停放在這裏。要是再弄幾個身穿比基尼的美女車模,直接就可以辦車展了。
林宇晃晃悠悠的走到莊園門前,正想要進去時,不過卻被門口的保安給攔住了。
“先生,請出示你的請柬!”
林宇一臉的懵逼表情:“請柬,什麽請柬?”
還不等他的話音落下,就隻見一名衣冠楚楚的青年,舉起手中燙金大紅請帖,譏諷的笑道:“這裏可是葉家莊園,想要渾水摸魚,你可來錯地方了!”
說完,他就不再去理會林宇,直接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見此情景,林宇習慣性的撇了撇嘴,掏出手機,準備給葉筱雅撥打電話。
電話剛剛嘟嘟兩聲,那邊就傳來了葉筱雅黃莺出谷般的清脆嗓音:“宇,你來了嗎?”
“嗯,來啦。不過被堵在門口,進不去!”
“我現在正陪着爺爺他們呢,暫時走不開。這樣吧,我讓婉兒去接你!”
“那好,我在門口等着!”
一名衣着光鮮的青年男子,見林宇穿的太過于随便,就想在他身上找點優越感,晃晃悠悠的上前盤問起來:“喂,兄弟,聽你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吧?”
林宇聳了聳肩,随口問道:“怎麽了,難道不是本地人,就不能來這裏嗎?”
“哎呀,還挺橫。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說完,他就上下打量起了林宇身上的衣服,趾高氣揚的說道:“這裏可是葉家莊園,是上層貴族聚集的地方,可不是你這種阿貓阿狗,随便就能來的。趕緊給本少爺滾,别在這裏髒了我的眼睛!”
林宇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該滾的人,應該是你吧!”
青年勃然大怒,喝問道:“你說什麽,有種就再給老子重複一遍?”
還不等他的話音落下,兩名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镖,就朝林宇這邊走了一步。
見到這一幕,林宇嘴角之上,當即就揚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道:“怎麽,你還想動手?”
青年怒火中燒,當即就沖着兩名黑衣保镖吼了起來:“給我上,把這個外地佬趕出去!”
兩名黑衣保镖,相互對視了一眼,就分左右兩個方向,朝林宇圍了過去。
然而,還不等他們來得及動手。林宇就先發制人,前後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就徹底KO。
青年見此情景,表情大駭。
這兩個保镖,雖說不是專業的特種兵出身,可也能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可沒想到,他們在林宇手底下,竟然沒有絲毫的招架之力。一個照面沒過,就被人家給解決了。
林宇嘴角之上,揚起一抹若隐若現的冷笑,揉了揉耳朵,走到青年面前,問道:“我耳朵不太好使,麻煩你再把剛才的話,給重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