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點軍校的肄業生,号稱槍王之王的盧瑟,就此殒命。
因爲盧瑟被林宇擊殺,其麾下的特戰戰隊,也随之潰敗。除了幾個幸運者,跑的比較快之外,其他人則盡數被槍殺。
聽到槍王之王盧瑟,也已經到地府報到,花明心頭不禁一陣憤怒。
不過,憤怒過後,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恐懼,對于死亡的恐懼。
盧瑟和他的雇傭兵特戰小隊,在整個雇傭兵界絕對是前三的存在。
對于這一點,花明從來都沒有懷疑過。
以往,凡是他搞不定的敵人,隻要花錢請盧瑟出馬。用不了一個月的時間,敵人的腦袋,就會出現在他的收藏室裏,成爲一件值得收藏和紀念的藝術品。
可是這次,一向喜歡割别人腦袋的槍王之王,這一次卻陰溝裏翻船,被一個無名小輩給割了腦袋。
忌憚于林宇恐怖的實力,花明不得不從墨西哥老巢,調來大批精兵強将,來布局金三角。
不過,由于不清楚林宇的底細,一向謹慎的花明,并未采取瘋狂的報複。而是打算通過多種渠道,來進行摸底。
林宇手裏能用的人,本來就不多。和盧瑟的一戰,蘇逸雪,小九全都受傷,亞曆山大傷的最重,左邊那條胳膊被打的稀巴爛。
總之一句話,死傷慘重。短時間内,也無法對花明發動攻勢。
雙方都采取守勢,直接就陷入了僵局之中。頗有二戰後,美蘇冷戰的味道。
林宇将艾薇雅埋葬在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四周開滿了罂粟花。清風吹過,花浪波瀾,宛若人間仙境。
蘇逸雪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漫山遍野的罂粟花。
一時間,竟然也被它的美麗而折服。
多麽漂亮的花兒,可到了一些人手裏,卻成了殺人不眨眼的機器。
蘇逸雪摘下一朵罂粟花,擺在了艾薇雅的墳前。
林宇側目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沉默了片刻,蘇逸雪梨渦輕漩,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林宇沉吟了一會,凝聲應道:“去墨西哥,拿回那樣東西!”
聽到林宇的話,蘇逸雪心頭微微一怔。
沉默良久,她才開口問道:“你一個人去嗎?”
林宇沒答話,隻是很堅定的點了點頭。
蘇逸雪看了一眼林宇的身影,勸道:“墨西哥是花明的老巢,你一個人人生地不熟,這樣做,是不是太冒險了?”
“縱然是刀山火海,我也得去!”林宇的聲音不大,可是語氣卻是異常的堅定。
眼睜睜的看着艾薇雅在自己面前香消玉殒,而自己卻無能無力,那種感覺簡直比萬箭穿心還要來的痛苦。
無論如何,林宇都不想再經曆第二次。
更何況,那人還是自己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戀人!
蘇逸雪知道林宇的性子,他雖然看着有些玩世不恭,可是一旦決定要做的事情,誰也無法更改。
這時,一陣風吹了過來,揚起蘇逸雪耳邊的鬓發,露出一雙清澈而又深邃的眸子。
沉默良久,她才再次開口說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她說的聲音同樣不大,可是語氣也很堅決,不容更改。
林宇微微揚起頭,有些詫異的看了蘇逸雪一眼。
随之,他嘴角之上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蘇逸雪雖然不知道林宇爲何發笑,不過她并沒有問爲什麽,而是跟着莞爾一笑。
林宇笑了一會,就又将視線轉移到哦遠處的罂粟花上,淡淡的說道:“逸雪,謝謝你!不過這是我的事情,還是交給我一個人去解決吧!”
“額……”蘇逸雪清澈的眸子,微微一愣。
林宇一向都是直接稱呼她爲蘇警官,就連全名都很少見過。如今卻突然稱呼她爲逸雪。
對于這個有些親昵的稱呼,一時間她還真不适應。
看着這個像鄰家大男孩一樣,略顯青澀的男子,種種往事也随之爬上心頭。
一時間,蘇逸雪心間,還真是感慨萬千:“那好吧,你自己小心,需要什麽幫忙的,盡管開口!”
事不宜遲,林宇決定當晚就出發。
當第二天拂曉時,林宇就趕到了墨西哥。
望着剛剛從地平線升起,紅彤彤的太陽,林宇摸出衛星電話,撥通了那個他再也熟悉不過的号碼。
“嘟嘟嘟……”鈴聲剛剛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筱雅,你最近怎麽樣,還好吧?”
葉筱雅宛若黃莺出谷般清脆的聲音,很快就從聽筒裏傳了過來:“還好,宇你在哪呢,還在美國嗎?”
林宇沉吟了片刻,重重的點了點頭:“嗯,還在美國,有點事情需要處理!”
“你什麽時候回來,我……想你了!”雖然已經确立了關系,不過對于葉筱雅這樣自幼就高冷的女孩子,親口說出“想你了”,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林宇會心一笑,應道:“我也想你,下周我就回去吧!”
葉筱雅甜甜一笑:“好,我等你!”
說完,她就又用一種凝重的語氣補充了一句:“你自己要小心!”
……
聽到葉筱雅最後一句囑咐,林宇心頭不禁一怔。
婉兒曾經說過,筱雅可以感應到他心中所想。剛開始,自己還以爲婉兒在和她開玩笑,可現在看來,這很有可能都是真的。
卧槽,如此說來,自己和其他女孩啪啪啪時,她豈不是也能感應到?
想到這裏,林宇突然感覺自己脊背一陣發冷。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這他丫的也太恐怖了吧?
“算了,不想這些了,準備幹活!”
想到這裏,林宇就将随身帶的軍用背包給取了下來。
一把突擊沖鋒槍,一把狙擊步槍,還有兩把沙漠之鷹手槍,閃光彈,手雷,子彈若幹,
除此之外,還有兩塊香噴噴的肉骨頭,這是給裏面的杜賓犬特意準備的。上面準備的麻醉量,可以讓一頭成年大象昏睡上三天三夜。
仔細檢查一下準備後,林宇就憑着之前的記憶,小心翼翼的朝花明老巢摸去。
他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繞過了前三道關卡。現在距離那個神秘的教堂,隻剩下最後一道關卡。
而這一道關卡守衛極爲森嚴,幾乎可以說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而且,中間是個遊泳池,一大片開闊地,根本就無法繞開。
看來,隻能血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