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瑾,她怎麽來江南了?”
突然出現在林宇視線之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燕京上官家的大小姐,上官瑾!
“瑾兒,你怎麽會在這裏?”
上官瑾不說話,隻是淚眼婆娑,可憐兮兮的看着林宇。
“你怎麽哭了?”林宇見到女孩哭,腦仁就開始疼。
上官瑾剛開始隻是無聲的抽泣,聽完林宇這句關切的問候,眼淚用泉湧,直接就哇哇的放聲大哭起來。
林宇取出一張心心相印的紙巾,上去給上官瑾擦拭眼淚。
“别哭了,讓人家看到不好,你吃飯了嗎?”
上官瑾搖了搖頭,凝噎應道:“沒有!”
“那我帶你吃飯去吧!”
“嗯,好!”
走到街上,林宇側目看了上官瑾一眼,随口問道:“你要吃什麽?”
上官瑾眨了眨眼睛,想了一會,很是幹淨利索的回答兩個字:“随便!”
林宇見前方正好有一個火鍋城,就伸手指了指,道:“我們去吃火鍋吧?”
上官瑾回答的依舊很是幹淨利索:“好!”
進入火鍋城,林宇問上官瑾想要吃什麽?
上官瑾的回答,不是不知道,就是随便,完全就是一個沒有任何自理能力的小女孩。
無奈之下,林宇隻好點了份鴛鴦火鍋,各式各樣的菜,都要了一份。
吃了幾分鍾,上官瑾突然擡起頭,眨巴着眼睛,看着林宇。
林宇有些納悶,問道:“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上官瑾依舊惜字如金,沒說話,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她才開口說道:“我想要喝酒!”
林宇皺了皺眉頭,說道:“喝酒?你一個女孩家喝酒幹什麽?”
上官瑾輕輕的抿了抿嘴唇,應道:“不幹什麽,就是想喝!”
林宇見上官瑾的精神,貌似有些不太正常。
其實,這也難怪,無論是誰,在短短的半年時間裏,經曆那麽多事情,精神都不會太正常。
林宇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問火鍋城的服務員要紅酒。
然而,卻被告知沒有,隻有啤酒和白酒。
就在林宇猶豫時,上官瑾突然伸出芊芊玉手,說道:“我要白酒,最烈的那種!”
林宇遲疑了一下,沖着服務員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拿酒。
火鍋城服務生都是會察言觀色的主,因此并未按照顧客要求,拿店裏最烈的酒,而是拿了瓶中等烈度的上品五糧液。
上官瑾的酒量不怎麽滴,第一杯酒下肚,面色紅潤。
第二杯酒下肚,眼神迷離。
第三杯下肚,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林宇擔心上官瑾一頭栽到桌子底下,趕緊上前攙扶:“瑾兒,你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我沒醉,我沒醉,來,我們喝完這杯,還有三杯,不醉不歸……”
林宇伸手想要去多上官瑾的酒瓶,誰知已經半醉的上官瑾,手上力道倒還真不小。
就在争奪之中,酒瓶突然飛了出去。
幾個東北來的社會青年,正聚在一起喝酒吹牛逼。
就在他們牛逼吹得震天響時,一個酒瓶突然從天而降,不偏不倚,正好落進煮沸的火鍋裏。
“嘩啦啦!”
煮沸的火鍋湯水,迸濺的四處都是,燙的那群東北大漢,全都跐溜的站了起來。
“罵了隔壁,誰啊,找死是吧?”
林宇自知理虧,趕緊賠笑,道:“對不起,失誤,你們這頓我請。幾位大哥,你們看怎麽樣?”
那幾個東北大漢,見林宇這麽好說話,就憑借着自己以往混社會的經驗,先入爲主,認爲對方是一個可以任意揉捏的軟柿子。
當他們的視線,落到醉醺醺的上官瑾身上時,都禁不住流下明晃晃的口水。
“小子,你們我們哥幾個吃不起火鍋是吧,還要你請!”
“老子告訴你,這件事情,你若是不給個交代,這件事情沒完!”
林宇嘴角之上揚起一抹冷笑,問道:“那你們想要什麽交代?”
最爲彪悍的東北大漢,指着上官瑾,滿臉賤兮兮的笑容,說道:“要你女朋友,陪我們一個晚上,我們就大人有大量,不和你們一般見識,如何?”
上官瑾聽到“女朋友”三個字,表情微微有些異樣。
她想要說些什麽,可剛剛張開嘴巴,就把之前吃的東西,全都給吐了出來。
而且,還不偏不倚,正好噴在那名東北大漢手裏。
東北大漢被噴了一臉的污穢之物,不禁勃然大怒,扯起嗓子吼道:“罵了隔壁,敢吐老子一身,找死!”
“兄弟們,弄死他們!”
伴随着東北大漢這一聲怒吼,剩下幾個人,也都紛紛抄起酒瓶,椅子之類的家夥,亂哄哄的沖了上去。
林宇微微蹙了蹙眉頭,在下意識裏拉了上官瑾一把,将其護在身後。
随之,就見他飛起一腳,重重的踢在一名東北大漢的心口上,讓其整個人,就跟斷了線的風筝一樣,倒飛了出去。
就在這時,外面又沖進來一群人。
他們看了林宇一眼,沒有說話,似乎是等待命令。
林宇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别弄出人命!”
那人點點了點頭,将一個黑兮兮的家夥,重新放入懷中。抄起桌上一個二鍋頭酒瓶,朝一名東北漢子腦袋上,狠狠地砸了過去。
林宇攙扶着上官瑾,朝最近的賓館走去。
此地距離江南大學很近,賓館裏的主要客源,也都是那些象牙塔裏的天之驕子。
賓館老闆娘見林宇抱着一個醉醺醺的女孩進來,心裏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開完房後,她還不忘朝林宇懷裏塞了一盒杜蕾斯,關切的叮囑一句:要注意安全措施!
對于這樣的事情,林宇從來都是不解釋。
解釋也沒用,隻會越描越黑。
将上官瑾攙扶到房間裏,林宇見她一身污穢之物,就将其外衣脫了下來。
上官瑾的身子剛剛碰到床,就在下意識裏,像貓兒一樣,将身體蜷縮成一團。
這是沒有安全感,身體本能的體現。
林宇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上前給上官瑾蓋好被子。
誰知,上官瑾翻了個身,直接就把被子給蹬落下來。
而且,最要命的是,她還把腦袋給藏在了枕頭底下。
如果,要是讓她這樣睡一晚上,還不得窒息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