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一道閃電劃破長空,瞬時間,狂風大作,瓢潑大雨,傾瀉而下。
林宇凝視着窗外的暴雨,總感覺心神不甯。
上官瑾在他懷裏拱了拱,問道:“你怎麽還不睡,有心事嗎?”
林宇點了點頭,應道:“我總感覺今晚會有事情發生!”
上官瑾眨了眨眼睛,問道:“筱雅,婉兒她們不都好好地嘛,還能有什麽事情發生?”
林宇搖了搖頭,應道:“我也說不清楚!”
上官瑾沉吟了片刻,應道:“要不,你再給她們打個電話,确認一下!”
林宇點了點頭,給葉筱雅,林婉兒,夏怡心姐妹分别撥了一個電話,确認她們都還在寝室之中睡覺。
在微信上,林宇還分别給玲珑,柳浣溪,甚至是大洋彼岸的李琪發了信息。
玲珑興奮的給林宇發了一張自己的果照,柳浣溪發了一張出浴圖,李琪那邊是白天,正在上課,不過也偷偷發了一張努嘴賣萌照。
目前,隻有練紅裳一人,還聯系不上。
練紅裳從來不用現代化通信工具,而且行蹤不定,短時間内,還真不容易找到她。
“夫君,可能是你神經太過于緊張了,放松點!”上官瑾想要安慰一下林宇,把稱呼都直接改成了“夫君”。
林宇點了點頭,應道;“但願如此吧!”
上官瑾像個溫順的貓咪一樣,在林宇懷裏拱了拱,羞澀的說道:“夫君,人家想要!”
“想要什麽?”
上官瑾翻了翻白眼,嗔道:“讨厭!”
林宇一個鹞子翻身,将其壓在身下,不做任何的前戲,直搗黃龍府。
“夫君輕點,人家那裏都腫了……”
第二天早上,驟雨初歇!
還正昏睡中的林宇,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
林宇拿起手機一看,是黃馨打來的。
奇怪,她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剛剛接通,那邊就傳來了黃馨焦急的聲音:“董事長,不好了,公司被人查封了!”
林宇聞言一怔,急聲追問道:“查封了,什麽人查封的?”
黃馨應道:“稅務的人,說我們做假賬,偷稅漏稅!”
林宇稍作片刻,問道:“唐總那邊怎麽說?”
他口中的唐總,就是銀河開發公司的另外一個大股東,唐文婷,擔任公司的總經理。
黃馨搖了搖頭,道:“唐總的電話關機了,我聯系不到她!”
林宇點了點頭,應道:“好,我知道了。你别急,安撫好員工,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聽到林宇的聲音依舊沉穩有力,黃馨也漸漸冷靜下來。
“好嘞,董事長!”
對于公司被查封一事,林宇并不怎麽着急。
對于他們林家而言,一個銀河開發公司,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如今,當務之急,就是要查出誰想對他們下手,背後的幕後操縱者,又是何人?
既然你們按耐不住了,那小爺我就好好地陪你們玩玩。
林宇決定采用以靜制動的戰略,看看他們到底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第一天,他按兵不動。
第二天,林宇依舊沒有任何的行動。
第三天,一切風平浪靜。
……
此時,關于銀河開發公司資金斷鏈的消息,已經傳的滿城風雨。
街頭巷尾,茶餘飯後所議論的話題,絕大多數都是關于這銀河開發公司的。
一些所謂的金融專家,又開始在各種報紙上,發表自己關于銀河開發公司,如今狀況的猜測和看法。
一家上等俱樂部裏:
唐博文,李崇,陳文強三人,正在推杯換盞,把酒言歡。
唐博文多喝了兩杯,有些飄飄然,大言不慚的嚷道:“他林宇算個毛,公司被查封都三天了,連個屁都不敢放!”
李崇兩隻眼睛微微眯縫成一條線,道:“唐兄高才,李某佩服!”
“文強,來,我們敬唐兄一杯!”
就在這時,一群莺莺燕燕推門走了進來。
“唐少爺,你看看,這些姑娘能不能入您的法眼?”
還不等唐博文發話,李崇就接過話來,應道:“這些姑娘雖然都還算不錯,不過和我之前見過的一位姑娘相比,可就差遠了!”
唐博文對李崇的話題來了興趣,随口追問了一句:“李兄,你在哪見的,那姑娘叫什麽名字?”
李崇淡然一笑,道:“就是前些時日出去辦事,路過江南大學看到的,好像叫什麽葉筱雅!”
聽到“葉筱雅”三個字,唐博文的精神,不由爲之一震。
“葉筱雅,這不是林宇的未婚妻嗎?”
李崇拽起一疊鈔票,遞到了那名媽媽手裏,道:“你們都下去吧,有事情我再喊你們!”
俱樂部媽媽看到手裏那一疊鈔票,估計都有好幾萬,激動的兩眼放光。
待這些姑娘們,全都退出包廂後,李崇就神秘兮兮的說道:“唐兄,聽說林宇那厮,曾經搶了你的未婚妻,可有此事?”
聽到李崇舊事重提,唐博文眼睛充血,閃現出一陣騰騰殺意。
李崇瞥了一眼唐博文的表情,就給陳文強使了個眼色。
陳文強會意,給唐博文倒了一杯酒,說道:“唐兄,喝酒!”
“唐兄,你和林宇有奪妻之恨,我和他這是滅門之仇。此仇若是不報,我們活着還有什麽意思!”
唐博文已經喝得醉醺醺了,當即就随聲附和起來。
陳文強見事情差不多了,就試探性的提議道:“唐兄,如果我們能趁此機會,将林宇那嬌滴滴的未婚妻給綁了,讓她在我們胯下承歡,然後拍成視頻,發布到網絡上去,你覺得他看到後,會作何反應?”
唐博文雖然已經有了七八分醉意,不過卻還有一絲理智尚存。
葉筱雅的母親是謝家的人,而且他們葉家在燕京,可是手眼通天的主。
若是真如陳文強所言那樣,把她給綁了,恐怕會同時惹來葉家,謝家,林家三家的怒火。
一旦他們三家聯合發難,他百分之百可以肯定,家族絕對會将自己給交出去,來熄滅他們的怒火。
“陳兄,你一直在國外留學,可能不知道這葉筱雅的背景,我們若是真的把她給綁了,那就等于把天捅了一個窟窿。”
陳文強不屑的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唐兄,難道你的奪妻之恨,就這麽算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