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博文慌了,唐博文也慌了……
依稀之間,他們好像都看到了死神,正帶着猙獰的笑容,朝他們一步步走了過來。
“怪不等蛇王,獅王,白鲨王,虎王都在他的手裏殒命,這也太恐怖了吧?”李崇牙齒直打哆嗦,尋思着脫身之計。
突然!
他眼角餘光,瞥見夏怡然和夏怡心姐妹身上,心頭不由的一陣得意。
有這兩張王牌在手,還怕林宇不投鼠忌器嗎?
想到這裏,他也不做任何的遲疑,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橫在了夏怡然雪白脖頸前面。
“姐……”
“然然,然然……”
唐博文見狀,也有樣學樣,撿起一把手槍,頂在了夏怡心的太陽穴上。
“别動,再敢亂動一下,信不信老子我開槍打死你!”
說話之間,林宇已經快步走了進來。
他眼眸犀利如劍,朝四周來回瞥了一眼,最後落在夏怡心和夏怡然姐妹身上。
“放開她們!”
在林宇沒出現之前,唐博文吓得要死。
現在林宇出現,他反倒不怎麽畏懼了。
“林宇,你給我站住。再敢上前一步,信不信我就一槍,打爆你女人的腦袋?”
“多麽漂亮的女人,要是被一槍打爆腦袋,那豈不是太可惜了,哈哈,哈哈……”
說着說着,唐博文就像是神經質一樣,放聲大笑起來。
林宇瞳孔微微收縮,閃現出一抹寒芒,道:“放開她們,我放你們走!”
唐博文憤憤的哼了一聲,喝道:“哼,林宇,你以爲我們會相信你嗎?”
“恐怕我們這邊剛放人,你就會我們的腦袋給砍下來!”
林宇嘴角之上,揚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道:“我想砍你們的腦袋,随時随地都可以,不用非得要現在!”
聽到林宇的話,李崇和唐博文心裏都不禁咯噔一下。
從林宇今天的表現來看,想要殺他們,真的是易如反掌。
“哼,就算是死,我也要拉幾個人陪葬!”
說完,唐博文就将視線轉移到夏怡心身上,一臉猙獰笑容:“這麽漂亮的女人,陪我一起死。黃泉路上,肯定不會寂寞。老子就算是走,路上也不會寂寞,不會寂寞……”
林宇幽黑的眸子裏,閃現出一抹騰騰殺意,冷冷的問道:“唐博文,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家人?”
聽到“家人”二字,唐博文心頭不由的一陣抽搐。
愣了一下神後,他就像是發了瘋的野獸一般,扯起嗓子吼了起來:“林宇,你敢對他們下手?”
林宇聳了聳肩,道:“你都敢,我爲什麽不敢?”
說話時,林宇就從身上摸出一個手機,随手打開一個視頻。
視頻畫面上,是一個美少婦,懷裏抱着一個剛滿周歲的嬰孩。
美少婦心頭一陣驚恐,顫抖不安的喊道:“老公救我,救我……”
嬰孩年紀太小,還什麽都不知道,隻是咬着手指頭,呢喃不清的喊道:“媽媽,爸爸……”
見到這一幕畫面,唐博文徹底傻眼。
“林宇,你這個禽獸,還有沒有人性,竟然連女人和孩子都不放過?”
面對唐博文歇斯底裏的指控,林宇不以爲然的笑了笑,道:“我隻在乎我關心的人,他們的生死,和我有何關系?”
“一句話,放不放人?”
唐博文目光呆滞,又看了一眼視頻上面的畫面,想起剛滿周歲的兒子,喊得那句“爸爸”,他渾身癱軟,手裏的槍,也随之“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見此情景,李崇心頭不由的一陣驚駭。
他猛然揚起匕首,徑直朝唐博文的後心命門捅了過去。
唐博文當空噴出一口鮮血,身體一陣劇烈的抽搐。
李崇徹底陷入瘋狂,殺了唐博文之後,他又将血淋淋的匕首拔出來,準備去捅夏怡然。
“飕!”
林宇手腕側轉,甩出一道明晃晃的匕首,破空刺向了李崇。
“噗嗤!”
李崇感覺自己咽喉命門一陣劇痛,鮮血噴湧,帶着滿腔的不甘和怒火,仰面倒在了血泊之中。
“怡心,怡然,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林宇急忙沖過去,攙扶住搖搖欲墜的夏怡然。
夏怡然和夏怡心姐妹二人,剛剛經曆一場生死,心有餘悸,說不出一句話來,全都撲倒林宇的懷裏,嗚嗚的痛哭起來。
林宇見她們姐妹并未受傷,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柔聲安慰道:“好了,沒事了!”
夏怡心一直都很堅強,總體上來說,情況還算好一點,雖然依舊心有餘悸,可也算恢複了正常。
不過,夏怡然的情況,可就有點不太好了。她自幼性子就弱,現在受到這麽一場驚吓,說什麽也不離開林宇半步。就連上廁所,也得要林宇在門口守着……
不知不覺,夜幕已經悄悄落下。鋼鐵水泥鑄就的城市,燈紅酒綠,重歸平靜,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林宇抱着夏怡然,在其白皙如玉的額頭上,輕輕的啄了一下,問道;“然然,還害怕嗎?”
夏怡然點了點頭,不過,很快她就又搖了搖頭。
這又點頭,又搖頭的,搞得林宇也不知道,她到底還害不害怕?
“然然,去洗澡吧,趕緊睡覺,睡一覺,就當是做了個噩夢,醒來就好啦!”
夏怡然沒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然而,她卻依舊緊緊依偎在林宇懷中,沒有任何要去洗澡的意思。
林宇側過腦袋,凝視着夏怡然的臉頰,柔聲問道:“怎麽了,然然?”
夏怡然輕輕的咬了咬嘴唇,說道:“宇,我害怕!”
林宇微微頓了片刻,試探性的問道:“那我陪你一起去洗?”
夏怡然俏臉一陣绯紅,支支吾吾的應道:“好!”
看到夏怡然嬌羞可愛的樣子,林宇又忍不住在她臉上,輕輕的啄了一下。
随後,他就将夏怡然攔腰抱起,朝浴室裏走去。
夏怡然滿臉羞紅,把小腦袋深深的埋入林宇的懷中。
五分鍾,浴室裏:
林宇:“然然,你怎麽不脫衣服?不脫衣服,怎麽洗澡啊?”
夏怡然滿臉嬌羞,垂下腦袋,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那我幫你脫吧!”說完,林宇就上前一步,去解夏怡然腰間的裙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