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怡然和姐姐夏怡然心靈相通,夏怡心醒來,她也在第一時間醒來。
葉筱雅發現後面有兩雙眼睛,正看着她和林宇時,羞得俏臉通紅,趕緊用被子蒙住了腦袋。
對此,林宇倒是無所謂,落落大方的和夏怡然,夏怡心打了招呼。
“怡心,怡然,早啊,這麽巧,你們也在!”
聽到林宇的話,夏怡然和夏怡心,直沖林宇翻白眼。
突然間,夏怡心發現自己身上不着寸縷,俏臉不禁一陣绯紅,也趕緊把腦袋縮進了被窩裏。
夏怡然和林宇滾過一次床單,自己身上每一個部位,都被林宇看過。内心的羞怯感,自然也就沒有她姐姐強烈。
隻見她披上一件外衣,眨了眨眼睛,好奇的問道:“林宇哥哥,你怎麽來這裏了?”
林宇露出春風一般的笑意,在夏怡然臉上,輕輕的啄了一下,道:“我想你們了,就跑過來看看!”
夏怡然本來不怎麽羞怯,被林宇這麽一挑逗,也變得羞澀起來,把小腦袋縮進了被窩裏。
除了林婉兒還在呼呼大睡之外,其他三個女孩,全都羞澀的躲進被窩裏,誰也不敢露頭。
見此情景,林宇嘴角之上,微微揚起一抹笑意。
“筱雅,趕緊穿衣服,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聽到林宇的話,葉筱雅靈動的眸子,當空眨了眨,好奇的問道:“去什麽地方?”
夏怡心和夏怡然,也都瞪着水靈靈的大眼睛,等待着林宇的回答。
“去一個能給你治病的地方!”
葉筱雅追問道:“哪裏?”
林宇看了一眼夏怡然和夏怡心,淡然一笑,道:“等到地方,你就知道啦,趕緊穿衣服吧!”
葉筱雅翻了翻白眼,嗔道:“你在這裏,我怎麽穿啊?”
“那我轉過身去,這總行了吧?”說完,林宇就有些不情願的轉過身來。
葉筱雅穿衣服很快,五分鍾就搞定了。
林宇懶得從正門走,直接抱着葉筱雅,從四樓跳了下去。
待到二樓時,他淩空一個鹞子翻身,穩穩的落地。
“宇,你幹嘛,有好好的門不走,幹嘛要跳窗,吓死我啦!”葉筱雅揮舞着小粉拳,朝林宇心口上招呼。
“筱雅!”就在這時,一個微微發顫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葉筱雅尋聲望去,表情顯得有些詫異。
沉吟許久,她才從牙縫裏,很是艱難的擠出一個字眼來:“姐?”
練紅裳自幼就和孤獨冷寂爲伍,内心深處渴望親情。
葉筱雅這一聲“姐”,将她的心徹底融化。
二十年的仇恨,也在這個瞬間,徹底煙消雲散。
練紅裳清澈的眸子,已然濕潤,她想要說些什麽,而咽喉處卻是一陣哽咽,怎麽也說不出話來。
葉筱雅走上前去,雙眸含淚,靜靜地看着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
兩姐妹深情的擁抱在一起,久久不言。
早上九點鍾,林宇和葉筱雅,以及練紅裳,簡單的吃了一頓早餐。就準備啓程,前往苗疆龍王墓。
練紅裳自幼就在苗疆長大,對于這裏的一草一木,都極爲熟悉。
而且,自從七色煉獄覆滅之外,她就召回舊部,重建巫神宗,勢力遍布苗疆各地。
因此,在她這個向導的帶領下,林宇她們一行人,順利抵達苗疆龍王山下。
練紅裳指着前面那座巍峨壯觀的大山,說道:“龍王墓就在那座山上!”
林宇順着練紅裳手指的方向望去,輕輕的點了點頭,應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進去吧!”
說完,林宇好像想到了什麽,就又轉身看了練紅裳和葉筱雅一眼,道:“紅裳,如果出現什麽意外情況,你就在第一時間,帶着筱雅離開這裏!”
練紅裳遲疑了片刻,看了看妹妹葉筱雅,沒答話,隻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到達半山腰時,林宇突然感覺周圍的環境,有些不太對勁。
他雙目如同利劍一般,朝四周掃視了一遍,可卻并未發現什麽異常情況。
“紅裳,筱雅,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怪異的聲音?”
練紅裳和葉筱雅相互對視一眼,都紛紛搖了搖頭。
“宇,怎麽了,你是不是發現什麽啦?”
林宇又側耳傾聽了一會,搖了搖頭,道:“沒什麽,我們繼續!”
林宇單手按在軒轅劍上,走在前面開路。
葉筱雅緊随其後。
練紅裳則走在最後。
“轟隆隆,轟隆隆……”
山頂上的巨石,突然滾落下來,揚起滾滾塵煙。
“紅裳,你保護好筱雅!”話音還未完全落地,軒轅劍就已破空出鞘。
“唰!”
劍影斬下,一塊巨石被當場劈成兩半。
“橫掃千軍!”
林宇當空變招,變斬爲掃,以橫掃千軍的雷霆之勢,清掃出一大片空地來。
練紅裳見滾石,就像是抽刀斷水的瀑布一樣,絲毫沒有要消停下來的意思,不由的蹙了蹙眉頭,提醒道:“宇,繞開這條路,我們攀岩上去!”
林宇點了點頭,快速退後一步,單手攬住葉筱雅那不盈一握的芊芊細腰,腳尖猛然點地,施展武當梯雲縱身法,朝山頂飛去。
山頂處,有一棵歪脖子松樹。
松樹下,有一石桌。
石桌上,有一棋盤。
棋盤兩邊,各有一個石人雕塑,看樣子是在對弈。
石人雕塑旁邊,還有一名站立,微微彎腰觀棋的石人。
就在林宇看的一頭霧水之際,一陣清脆的笛聲,宛若渺渺仙樂,随風飄了過來。
“奇怪,怎麽會有笛聲?”
練紅裳黛眉微蹙,輕聲吟出一句詩來:“懷舊空吟聞笛賦,到鄉翻似爛柯人!”
林宇是個學渣,不明其意,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着練紅裳,希望她能給自己解釋一下:這“懷舊空吟聞笛賦,到鄉翻似爛柯人”到底是何意思?
葉筱雅沉吟了片刻,說道:“這是爛柯棋!”
林宇聞言一怔:“爛柯棋?”
葉筱雅點了點頭,應道:“嗯,不錯,爛柯棋。晉人向秀經過亡友嵇康,呂安故居,聽見鄰人吹笛,因而寫下《思舊賦》。後來王質入山砍柴,見二人對弈,便上前觀棋。待棋局結束,他驚奇的發現,自己手中的斧頭已經生鏽腐爛,轉瞬之間,已過百年光陰。”
聽完葉筱雅的解釋,林宇眼眸流轉,道:“這也就是說,我們想要進入龍王墓,就得先破開這一局爛柯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