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無瑕想要逃走,林宇嘴角之上,立即就揚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你覺得我會留你到來日嗎?”
伴随着這陣殺氣騰騰的話音響起,林宇使出渾身解數,以力劈華山之勢,破空斬了一劍。
“噗嗤!”白無瑕當空噴出一口鮮血,宛若綻放的玫瑰花。
随之,就隻見他的身子,當空晃了兩下,如同笨重的石頭一樣,一頭栽倒在地。
林宇擔心他還未完全死透,本着斬草除根的法子,就又揚起軒轅劍,直接就将白無瑕的身體,給劈成了兩半。
瞬時間,血肉橫飛,白無瑕就此永遠隕落!
白無瑕已死,那些秃鹫們,也跟着徹底失去控制。它們聞到血腥味道,直接就發瘋一般湧了過去。
不過,眨眼之間,白無瑕的身子,就被秃鹫們給分食一空,隻剩下一具陰森森的骷髅架子。
白無瑕殒命的消息,在第一時間傳到了瑤城。
一座恢弘壯觀的宮殿之中,一名身穿陰陽無極道袍,鶴發童顔的老者,不由的勃然大怒,一掌就将面前的檀木香案,拍了個粉碎。
“廢物,廢物,一群廢物!”
中年道者,有一個很響亮的名字,大秦國師徐福!
徐福爲始皇帝嬴政,求長生不死藥,選五百童男童女渡海,前去蓬萊仙山,尋找仙人。
後來,他們在海上,遇上風暴。
就這樣,徐福就稀裏糊塗的來到了這裏。
徐福能受到千古一帝秦始皇的重用,成爲大秦國師,就說明他絕非浪得虛名之輩,很有兩把刷子。
到達這個陌生的世界後,徐福很快就利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和夏國上任國君搭上了線,并且成功搞到了王後的床榻之上,并在其暗中支持下,創建陰陽門。
上任國君病逝,繼任國君夏桀隻知貪圖酒色,不問國事,權力也就逐漸落在了國師徐福的手中。
徐福和始皇帝嬴政,有一個共同的夢想,追求長生不老。
他偶然得到一本上古秘籍,上書隻要找到七七四十九名,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童貞女子,并且在七月十五月圓之夜,與之陰陽交合,就能長生不老。
近幾年來,徐福一直都在爲此事忙碌。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七年的努力,他已經找到了四十七名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童貞女子,而且也成功打聽到最後兩名純陰女子的下落。
就在他欣喜若狂之際,誰知半路卻殺出一個軒轅後裔林宇,連續斬殺他四名得意弟子,這讓他怎能不怒?
徐福怒火難消,一掌拍在面前侍女的天靈蓋上。
這名倒黴的侍女,發出一陣“悶哼”之聲,整個身體就化作一灘爛泥,癱倒在血泊之中,
“國師饒命!”幾名年輕侍女,見此情景,全都吓得面如死灰,齊刷刷的跪倒在地。
殺了一名侍女後,徐福怒氣稍稍消停了一點,怒聲喝令道:“去将少司命給我喊來!”
“是,國師!”一名侍女戰戰兢兢的應了一句,就急匆匆的跑下去傳令了。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一名身材苗條,面帶黑紗的妙齡女子,蓮步輕移的走了進來。
她見徐福也不行跪拜之禮,隻是微微颔首,冷冷的問道:“國師召我前來,有事吩咐?”
徐福并未直接回答少司命的話,而是答非所問的應了一句:“白無瑕死了!”
聽到徐福的話,少司命表情微微一怔。
白無瑕可是陰陽門數一數二的高手,就算是自己對上他,百十回合内,也很難取勝!
一陣沉默過後,少司命冷冷的問道:“是誰殺了他?”
徐福沉吟許久,捋了捋山羊胡須,應道;“軒轅後裔,林宇!”
說完,不等少司命答話,他就陰陽怪氣的命令道:“少司命,他就交給你啦!”
少司命沒答話,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日夜兼程趕路,在三天後的一個深夜,少司命路過一處湖泊。
愛美是女孩家的天性,她少司命自然也不例外。
少司命見湖水清澈見底,此時又是深夜,四下無人,就準備去洗個澡,去去身上的疲乏。
與此同時,在山谷的另外一側:
有四道身影,正披星戴月而來。
這四道身影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宇,夏晴,雪瑩,子萱四人。
一路上,夏晴都在耍她的大小姐脾氣,耽誤了趕路行程。這才錯過投宿客棧,不得不露宿荒野。
“我都累死啦,不走咯!”夏晴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像是任性的孩子一樣,撒起嬌來。
林宇側過身來,看了一眼夏晴,又看了看雪瑩和子萱,她們姐妹雖然嘴上不言,不過也都已經筋疲力盡。
見此情景,林宇聳了聳肩,朝四周環視一眼,道:“此地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看來我們就得在這裏露宿一晚了!”
聽到林宇的話,夏晴興奮的歡呼起來:“露宿荒野?嘻嘻,這個好,聽着就很刺激!”
林宇沖她翻了翻白眼,道:“刺激?等一會狼來了,你絕不覺得刺激了?”
夏晴也不甘示弱,沖着林宇瞪起了眼睛:“哼,你不就是一頭狼嘛,一頭大大的色狼,摸了人家那裏,還不想負責人,恨死你啦!”
“那裏,是哪裏?”雪瑩和子萱聽得一頭霧水,瞪着水汪汪的眼睛,問道。
聽到雪瑩和子萱的詢問,夏晴自知語失,羞得俏臉通紅,趕緊搖了搖頭,胡亂伸出手來,道:“這個禽獸摸了我的手!”
“額……”雪瑩和子萱,一度的傻眼。
看夏晴那慌張不安的神情,雪瑩自然不會相信她的鬼話。
可是子萱就不同了,她比一張白紙還要單純。夏晴說什麽,她就會信什麽。
摸了一下手,就得負責!
林大哥不但摸了自己的手,還看光了自己的身子,還抱着自己睡覺,就差進入……自己身體裏了,那他不得也要對自己負責?
可他爲什麽,絕口不提此事呢?
想到這些,子萱就帶着滿臉羞澀的複雜表情,看了林宇一眼。
此時,她感覺心頭有一隻小鹿在撲通撲通亂撞,讓她羞得面紅耳赤,說不出一句話來。
“子萱,你怎麽了?”雪瑩察覺到妹妹的異常,關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