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侍寝,想得美!”夏晴似乎是心事被人給戳破了一樣,俏臉羞得通紅。
林宇聳了聳肩,應道:“一直想的都挺美啊!”
夏晴白了林宇一眼,道:“我要洗澡了,不過,你把我的侍女,都給趕跑了。你得留下來,伺候我沐浴更衣!”
“她們就在門口,我再把她們喊進來就是了!”林宇指了指門口,說道。
然而,還不等他話音落下,夏晴就一口給拒絕了:“不要!”
随之,她就捂着紅撲撲的小臉,嗔道:“我就要你幫我沐浴更衣!”
林宇無奈,一個轉身就把夏晴給攔腰抱了起來。
夏晴沒想到林宇動作如此迅速,給吓了一跳,瞪大眼睛,驚聲問道:“你要幹嘛?”
林宇挑了挑眉毛,看了她一眼,說道:“還能幹嘛,當然是幫你沐浴更衣啦!”
話音還沒落下,他就抱着夏晴,朝溫泉裏走去。
夏晴剛開始還掙紮了兩下,不過當她見無法掙脫,也就像溫順的小綿羊一樣,任憑林宇抱着了。
走到溫泉池前,林宇很是随意,就将夏晴腰間的絲帶,給拽開了。
瞬時間,不着寸縷的完美身軀,就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在燭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
林宇吞咽了一下口水,就抱着夏晴,慢慢的進入溫泉之中。
水波蕩漾,掀起陣陣漣漪。
夏晴靈動的眸子當空眨了眨,清澈的眸子裏,閃現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趁林宇不注意,她像是一條魚兒一樣,跳進泉水之中,濺起一陣水花。
林宇見夏晴,還跟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任性貪玩,不由的搖頭苦笑。
夏晴見林宇站在那裏不動,就開始用水潑他,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
林宇見夏晴玩的開心,又轉念想起,再過三天時間,自己就得離開這裏,就打算陪她玩個痛快,給她留下一個美好的夜晚。
二人在水中一通折騰,不過幾個回合的交鋒,夏晴就徹底敗下陣來。
夏晴本來就是個小孩子脾氣,經過這一通瘋狂的戲水,心頭怒火,也就消了下來。
她像是溫順的喵咪一樣,依偎在林宇懷中,靜靜地聆聽他那強勁有力的心跳。
林宇則用手指卷起夏晴的青絲,二人相對無言。
過了一會,夏晴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懇求的眼神,說道:“宇,不要走了,留下來好嗎?這夏國國君由你來當,好不好?”
林宇淡然一笑,道:“晴兒,有些事情,是沒法逃避的。你也知道,徐福這個人,狡詐如狐,絕不是一個肯善罷甘休的主。隻要他活着一天,我們大家都會寝食難安!”
夏晴知道林宇所言在理,也就沒再任性下去。
“宇,你也知道我的性子,生性貪玩,不是當女王的那塊材料。這幾天,都快把我給累傻了!”
聽到夏晴的話,林宇一陣汗顔。
這段時間,一直都在他上下忙活好吧?他還都沒喊累呢,夏晴這個甩手掌櫃就抱怨上了?
當然了,這些話,他可不敢說出口。不然的話,依照夏晴那刁蠻性子,肯定又會和他鬧騰一番。
“晴兒,現在王室子孫,都被徐福給屠戮一空,唯有你一個嫡系血脈。你不擔任女王,誰來擔任?”
夏晴撇了撇嘴,沒答話。
過了一會,她就用一種很是幽怨的眼神看着林宇,說道;“我總不能一直擔任下去吧,一點都不好玩,還非常累!”
“尤其是那個王冠,都十幾斤重,天天戴在頭上,難受死啦!”
說完,她還故意做出一個如喪考妣的表情,讓人看着心疼。
林宇心裏也清楚,依照夏晴的性子,肯定不适合治理一個,疆域萬裏,千萬人口的國家。
當初,也是急于收拾夏國這個爛攤子,才推她上位的。
夏晴見林宇說話,就伸出白皙如玉的小手,抓住林宇那強勁有力的大手,羞澀的說道:“你給我一個寶寶吧,讓他來當帝國的王!”
林宇微微頓了片刻,沒答話,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随後,他就直接抱起夏晴,朝龍床之上走去。
雖說,夏晴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不過,此時的她,依舊顯得很是緊張,小手緊緊攥着林宇的衣角,呼吸也略顯急促。
林宇看出夏晴的緊張,淡然一笑,安慰道:“晴兒,别緊張,放輕松!”
“哦!”夏晴羞澀的“哦”了一句,不過她的小手,依舊緊緊的攥着床單,甚至還有細細的汗珠,滲了出來。
見到這一幕,林宇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道:“晴兒,你現在這個樣子,身體緊繃繃的,我進不去的!”
聽到林宇的話,夏晴一頭霧水,當即就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問道:“進哪裏?”
林宇表情一怔,随之他就挑了挑眉毛,邪魅一笑,反問道:“你說呢?”
夏晴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俏臉羞得通紅,嬌嗔道:“讨厭,就知道欺負人家!”
林宇給夏晴講了幾個污污的内涵段子,逗得她捧腹大笑,這才不再那麽緊張。
不過,就在林宇把自己衣服都脫了,準備提槍上馬時,夏晴突然喊了一句。
“停!”
林宇一陣愕然,問道:“晴兒,怎麽了?”
夏晴搖了搖頭,應道:“沒事,我還是有點小緊張!”
林宇問道:“那現在呢?”
夏晴眨了眨眼睛,應道:“現在可以了,不那麽緊張了!”
林宇剛想有所動作,夏晴又突然喊了一句。
“停!”
“又怎麽了?”
夏晴指了指還在燃燒的紅燭,怯生生的說道:“還亮着燈呢!”
林宇無奈,隻好吹滅了燭火。
“停!”夏晴再次喊停。
林宇有點小崩潰了。
“你又怎麽了?”
夏晴翻身坐了起來,道:“等一會,我找一個東西!”
“額,現在找什麽東西?”
林宇一頭霧水,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着夏晴,開始翻箱倒櫃。
“找到了,找到了!”夏晴欣喜的喊道。
林宇走過前去,問道:“一塊白絹,現在找它做什麽?”
夏晴紅着臉,白了林宇一眼,支支吾吾的說道:“聽人家說,處子都要落紅的,這是禮儀,不能壞的。”
“額,好吧!”林宇這次是真的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