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殺八岐靈蛇和徐福後,林宇就帶着勝雪櫻和練紅裳,回到了清軒小築。
夏怡心和夏怡然姐妹,得知林宇已經回家,也都從學校趕了回來。
看着她們臉上春風燦爛的笑容,林宇會心一笑。
随後,他就以四十五度角,仰望蔚藍色的天空,清澈的眸子裏,蕩漾出幾分複雜的漣漪。
是時候,把她們也都一起接過來了!
明月村:
三月春風,桃花朵朵開。
柳浣溪一身素雅衣裙,獨立于桃花樹下,遠遠望去,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隻不過,此時此刻,這位仙子清澈如水的眸子裏,閃過一抹丁香花般的哀愁。
兩隻蝶兒成雙入對,從她面前飛過,在萬紫千紅的花叢間,翩翩起舞。
見到此情此景,她想起了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化蝶,和心愛的人,永遠在一起,這是一件多麽幸福的故事。
念及于此,柳浣溪清澈的眸子裏,蕩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依稀之間,她好像又看到那道讓她日夜思念的身影。
柳浣溪從袖中取出一支玉笛,放在薄若蟬翼的唇邊,輕輕的吹了起來。
伴随着笛聲響起,昔日在此地,吟唱的歌謠,也開始在風中飄蕩。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難得是歡聚,唯有别離多。
……
一曲終了,柳浣溪輕輕的放下玉笛,沖着即将落下的夕陽,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就在她準備回家,在轉身的那一刹那,映入眼簾的人影,讓她心頭一驚,手中玉笛也随之掉落在地。
碎碎的夕陽,灑落在林宇的臉上,映照出他那張明媚的笑容。
“浣溪,近來可好?”
柳浣溪眼眸微微有些濕潤,她不顧女兒家的矜持,直接就撲到了林宇的懷中,小聲凝噎起來。
林宇輕輕的捧着柳浣溪的臉蛋,将滑落的淚水擦拭幹淨,莞爾笑道:“哭什麽,來,給我唱首歌聽聽!”
柳浣溪破涕爲笑,問道:“你想聽什麽歌?”
林宇擡頭看了看天空,說道:“戀人心吧,這首歌還不錯!”
柳浣溪使勁點了點頭,梨渦輕旋,開始吟唱起來。
化作風,化作雨,化作春,走向你
夢如聲,夢如影,夢是遙望的掌印
化作煙,化作泥,化作雲,飄向你
思如海,戀如城,思念最遙不可及
……
美國,一家單身公寓之中:
李琪正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她兩隻明亮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手機看。隻要手機震動一下,她的心都會猛然跳動一下。那種心情,就像是賭徒,在等着最後開獎一樣。
可是,不知爲何,林宇的手機,總是不在服務區。每次,她滿心期待的打過去,可得到的永遠都是客服妹紙,那不含任何感情的回答。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李琪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從枕頭下面,摸出一本書來。
這是瓊瑤奶奶寫的言情小說《心有千千結》,裏面有一段歌詞,是她的最愛,同時也是她如今内心的真實寫照。
她随手翻開折疊的扉頁,望着那一行行字迹,眼睛不由的一陣濕潤,晶瑩的淚珠,從臉頰上滑落下來,滴在書頁上,形成一道淚斑。
問天何時老?問情何時絕?
我心深深處,中有千千結。
千結萬結解不開,風風雨雨滿園來。
此愁此恨何時了?我心我情誰能曉?
自從當日入重門,風也無言月無痕,唯有心事重重結。
……
“或許,在他心裏,我隻是一個匆匆過客吧!”李琪長長歎了一口氣,開始羨慕起那個叫做葉筱雅的女孩。
不過,也僅僅隻是羨慕而已。她一點也不會嫉妒,更不會去怨恨誰。
人和人的命運,都是不盡相同的。和三年前,在天海一中宿舍樓裏,香消玉殒的同桌比起來,她已經足夠幸運了。
想到這些,李琪開始雙手合十,默默地向上帝祈禱:祝願他能夠永遠幸福……
就在她誠心祈禱時,一陣略顯急促敲門聲,驟然響起。
李琪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應該是自己叫的外賣。
可當她把門打開時,映入眼簾的人影,讓她本來就不小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在最初的震驚過後,她則是滿臉的欣喜。
“宇,是你嗎,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林宇捏了捏李琪的臉蛋,微微一笑,道:“傻丫頭,怎麽會是做夢呢,我說過,有機會,一定會來帶你走的!”
……
南疆,雷城:
夜幕落下後,靈珊早早的吃過晚飯,就一個人躲到房間裏,緊閉門窗,一個人偷偷的看電視。
不過,她看的并不是韓國偶像劇,而是男生最愛的島國愛情片。
這倒不是因爲,她有什麽變态的愛好。而是,當她看到這些污污的畫面時,總會想起和某人一起滾床單,一起做羞羞的事情。
靈珊看了一會,感覺有些無聊,就雙手托着香腮,開始回憶過去的點點滴滴。
突然!
門“吱呀”一聲開了。
靈珊擡頭去看,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林宇嘴角之上,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問道:“怎麽了,丫頭,不認識了嗎?”
“啊啊啊……”
靈珊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随之她整個人就撲到了林宇的懷裏。
林宇抱了一會靈珊,突然聽到電腦裏傳來“呀買碟”的聲音,不由的挑了挑眉頭,低下頭看了一眼懷中的靈珊。
靈珊雙眸含笑,低下頭嬌羞的說道:“老公,人家想要!”
林宇明知故問:“想要什麽?”
靈珊翻了翻白眼,嬌嗔道:“讨厭!”
林宇将靈珊抱起,一腳關上門,就大步流星的朝床邊走去。
當天晚上,靈珊香汗淋漓,林宇也解鎖了新的姿勢……
……
燕京,上官府:
自從去年那場天降橫禍後,上官家族就等于徹底沒落下來。
新任當家人上官瑾,也沒把心思放在拯救家族上,什麽事情,都交由下面的人去折騰。
而她經常做的事情,則是雙手托着香腮,看着窗外發呆。
此時已是暮春季節,院落裏的花兒開了,萬紫千紅,很是好看。
不過,對于上官瑾而言,卻總有一種“傷春悲秋”情懷。
一片落紅,被風兒吹落枝頭,從她眼前飄落。
上官瑾伸出蔥白如玉的小手,将這片落紅,接到手心之中。
調皮的風兒雖然不識字,可卻也很是應景的翻起了書。
上官瑾側目望去,正是《紅樓夢》黛玉葬花的那一節。
花謝花飛飛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遊絲軟系飄春榭,落絮輕沾撲繡簾。
閨中女兒惜春暮,愁緒滿懷無處訴。手把花鋤出繡簾,忍踏落花來複去?
……
試看春殘花漸落,便是紅顔老死時。一朝春盡紅顔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詞罷,上官瑾嘴角之上,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意,随手就将手心裏的花兒揚了出去。
不過,就在這時,一朵藍色妖姬,突然出現在她的眼前。
上官瑾順着花兒望去,原本還幽怨哀傷的眸子,在瞬間變得明亮起來。
“是你?”
林宇揉了揉鼻尖,問道:“是我,喜歡嗎?”
上官瑾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宛若小雞啄米一般,重重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