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機會放倒這兩個無恥之徒,周成又怎會錯過。
若老頭是讓他進去引這兩人如何,那種危險的事情他自然是不會去做,可隻要他去放毒,這就無所謂了。
見小二上來,周成将那顆所謂的迷藥夾在右手兩指根處,裝作迷迷糊糊地走了過去。等到小二到了身前的時候,立刻伸出右手罩在酒瓶上将它提了起來。
兩指一松,夾在指根處的丸子立刻掉入瓶中,同時結結巴巴的說道:“好……好酒,這是給我送來的嗎?這……這就賞你!”
說着說着,左手開始在懷中掏去,摸了半天什麽都沒,又“醉醺醺的”說道:“忘記拿錢了,你……等等我啊!”說完又準備往樓上走去。
那小二縮着鼻子正在奇怪,這客官身上似乎沒有酒氣啊,怎麽這般模樣,此時又見周成拿酒準備離開,如何肯幹。若是付錢了,大不了自己多跑一趟,再端一瓶上來便是,這沒給錢就不行了。
當下忙将周成拉住,陪着笑說道:“客官,你這稍等片刻如何,你在哪個房,我這就給您送過來。”
“送……送過來嗎?”周成似乎有些迷糊的說道:“那……那也行,我……我就這個房。”說完就把酒瓶一松,朝自己出來的房間走去。
那小二眼疾手快,忙将掉落的酒瓶接住,心中暗罵一聲醉鬼,不再理周成,急忙朝劉小飛和孫九陽的房間走去。
等到周成走回房間,卻見邋遢老頭對他搖了搖頭,很不滿意的說道:“太沒水平了,一點酒氣都沒還裝醉,以後别說是我徒弟啊。<>”
“别廢話,有用就行。”周成擺了擺手。
另一邊的酒送進去後,那兩人說話聲音漸漸變小,片刻之後就沒了聲音。
“成了!”邋遢老頭眼睛一亮,抓起周成從窗口飛出,在空中如大鳥掠過,就到了隔壁的窗戶外,再推開窗縱身進入。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想來是經常做。
房中倒着兩人,一動不動,不是劉小飛和孫九陽又是何人。此時兩人真呼呼大睡,對兩人的進入沒有一點反應。
這兩個兔子養的,周成當即拔出鏽劍就準備過去給他們幾下。
“你想幹嘛?”邋遢老頭立刻拉住了他。
“這兩個家夥壞得流油,殺了一了百了。”
“不行,不行!”老頭連連搖頭:“這兩人都是有背景的,若給我們殺了,五嶽神州怕是要大亂了。一旦查到我們頭上,我倒無所謂,你就準備等死。”
“真這麽嚴重?”周成一愣,若無特殊因素,他可是典型的欺軟怕硬,有背景的人是動不得滴。
“我能騙你嗎?扒了他們的東西,再把他們挂在外邊,給個教訓就行了。隻要不鬧的不可收拾,就沒關系。”邋遢老頭建議到。
這倒也是個辦法,這兩雜碎身上定然有不少東西。周成掃視了一下屋内,并沒有見貴重東西,想來都是被兩人收進了胸有溝壑中,當即又把鏽劍提了起來。
“還是要殺?”邋遢老頭立刻開口問道。
“不殺,拿東西!”周成将兩人翻過身來,再将鏽劍靠近兩人胸口。
因爲是活人,擔心不小心碰到就殺死他們,周成心中緊張,手提鏽劍進進退退好一會都沒能成功。
“你退下,讓我來!”邋遢老頭看不下去了,随手一揮,唰的一下,一大堆東西出現在屋子中,幾乎将整個房間給塞滿了。
“這兩個小兔崽子還真有些東西啊!這下發财了。”邋遢老頭眼睛一亮,拿出一個紫se葫蘆,去了塞子,隻見葫蘆口有星光閃爍,如同星空一般,很快就産生一股古怪的力量,将整個房間的東西收的幹幹淨淨。
寶貝啊!周成嘴都合不攏,張大了眼睛盯着老頭手中的葫蘆,有了這玩意,自己想帶多少黃金上路都不會有問題了。
“師父,我這……”周成開口,自然是想要點東西了,自己跟着一起忙活了半天,總不會什麽東西都撈不着。
“你喜歡?那送給你得了。”邋遢老頭看了他一眼,直接将葫蘆丢了過來。
周成大喜,天地良心,他本來隻想要點東西的,沒想邋遢老頭居然連葫蘆都給自己了。
好師傅,好師傅啊!這一刻,他竟覺得這便宜師傅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
“哎呀,不對,收多了,把這房間的擺設都給收了,快拿出來!”邋遢老頭又突然說道。
周成手捧葫蘆,掃視一圈,可不是嗎?房間裏面光秃秃的,除了四堵牆壁和兩個光屁股男人再無其他。
可這怎麽拿出來?周成也不詢問,将葫蘆塞子拔了,口子對下不斷的搖晃。
“你這幹嘛?”邋遢老頭不解。
“倒出來啊!”周成理所當然的說道,接着又十分不解:“裏面的東西怎麽倒不出來啊?”
邋遢老頭一拍額頭:“我的天,太蠢了,這玩意收放東西可是要咒語的。”當下又傳了兩句咒語給周成,一爲收,一爲放。
周成大喜,忙将咒語一念,嘩啦一下,整個房間裏面又幾乎被東西給塞滿。
“你别全倒出來啊!”
“别吵,我在熟悉怎麽用呢!”周成老神在在,換了個咒語,沒想唰的一下又将東西全收了進去。
連續兩次出問題,周成忍不住埋怨:“這什麽破玩意!”
“你修爲還不夠,到了元嬰期自然就能随意控制了,現在還是讓我來!”
老頭搶過葫蘆,拔掉塞子,随手一揚,這次果然隻有酒樓的東西出來。
“加把勁,到了元嬰期就好辦了。”
将葫蘆扔回來,老頭将那兩人像提雞仔一般提在了手中。
“關于修爲的事,師父,我看我們得好好說說。”周成一本正經的說道,那腎虛的事情,自己一定要問個清楚才行。
“行,好好說說,不過得先離開這裏才行。”
老頭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根繩子,将那兩人綁的嚴嚴實實,再從窗口放下,懸在半空之中,遠遠看去兩個光屁股男人在空中蕩秋千一般。
做完這些,這才抓起周成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