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層舞會大廳之中,王凱面對淩遲的威脅,終于說出了實話。
他的東西在他的鑰匙鏈上,而他的鑰匙鏈在二十六層丢失。
當時的情況非常混亂,一台機甲自二十五層沖破而上,他沒有看到鑰匙到底落在哪裏,也并不知道是否在張易的手中。
本來這樣的答案實在不能讓人滿意。
但微琪信了,因爲她知道王凱已經崩潰,這位叱咤歐聯的風雲人物并不是什麽硬骨頭。
他明白無論是否交出他的東西都必死無疑,說出實話隻是想臨死之前不再遭受痛苦,于是他揚起脖子道:“如果你不信的話,殺了我吧。”
這一刻的王凱終于有了些許大人物的模樣。
微琪卻笑了笑道:“爲什麽要殺你?東西沒到手之前你都不會死,安心。”
話畢,她拿起了通訊器道:“查克,你去重新搜索一下二十六層,看其中有沒有鑰匙鏈,還有,那群人好像現在進入了二十六層,順手全殺了吧。”
“收到。”
…………
在陳風的手裏一共有十二台機甲,其實完全足夠以二十一層爲基層每層布置一台。
但因爲張易的出現,這樣的缺口出現了,六台機甲去圍捕張易最終炸平了停車場卻沒炸到人家的一根汗毛。
而剩餘六台機甲,兩台在二十一層,其餘四台,一台在三十一層守護守護監控室,另外三台中有兩台機甲現在則在不同的角度去圍堵張易,最後一台要去毀滅二十一層逃竄而出的身世名流們。
柴小智等人面對的就是最後一台機甲,這台機甲在柴小智聽到聲音之後的一分鍾内來到了破牆而出。
火力完全覆蓋,寬敞的樓道之中一片慘呼之聲。
有人試圖端起支用瘋狂宣洩,但他們得到的後果很簡單,隻是給這台蜂刺機甲撓癢癢僅此而已。
因爲命懸一線的原因,跑在最前面的百斯特等人以這輩子最快的速度沖進了二十六層,然後他們看到了一條隻有三人組成的簡陋防線。
沒有任何話語。隻看到挺式重火力火炮百斯特就知道這三個人要做什麽,不由得心膽具顫,連忙大聲催促着:“快,快快一些。”
可無論他如何喊叫。在他身後的人們都很難逃脫機甲的追殺。
一道道激光,一顆顆,奪取了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柴小智最後一個跑了上來,她以驚人的速度後發先至,三步一躍後。橫飛在了半空之中,越過了簡陋的防線,穩穩落地。
在她的身後,慘呼聲傳來。
如果不是蜂刺機甲在樓道之中沒有開啓重火力模式,恐怕所有人都難逃一劫。
而蜂刺機甲中的機師也并不是傻子,他之所以沒開啓重火力模式,隻是因爲在狹窄的樓道之中,一旦開啓很有可能造成樓層的塌陷,他會被無數殘垣斷壁埋在其中。
雖然他并不會被埋死,但是卻會讓這些逃竄的人有機會繼續逃命。
他要完美的完成這次任務其實很簡單。隻要開着機甲用輕火力一路向上,通過熱能感應雷達不放過一個人就可以。
在凱撒酒店中,沒有可以威脅機甲的****,他這麽做也的确理所當然。
隻是包括微琪在内,沒有人知道凱撒酒店的主人曾經是一個軍人,現在是一個很有錢的軍人。
所以在輕松虐殺了數十人之後,他輕松的開着機甲來到了二十六層。
同一時間,在瞄準鏡後方的葛天行心髒開始瘋狂跳動。
雖然年輕的時候他曾經上過戰場,并成功的活了下來,但畢竟久疏戰陣。他無法做到像張易那般從容。
這一瞬間,對于這位老爺子來說仿佛過了一年,眼前的畫面對他來說是一幀一幀的播放。
從灰頭土臉的百斯特拉着陳舒,瘋狂喊叫。再到柴小智三步之後猛然躍起,一切都非常緩慢。
而在柴小智落地的霎時間,他耳邊的機甲轟鳴聲越來越重,不遠處樓道入口處的機甲終于冒出了頭。
一直在窒息等待的老爺子扣動了扳機,一發火炮噴湧而出,老爺子整個人向後退了一步。巨大的彈藥砸進了對于機甲來說狹窄的樓梯間中,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之聲。
硝煙彌漫之間,樓梯間在火紅的光芒之下似要支離破碎。
但這并不是結束。
老爺子再次扣動扳機,第二發火炮激射而出,這一次位置偏下,完全不是沖着機甲而去,而是炸在樓梯間不遠處的地面上。
毫無疑問,老爺子的目的不是爲了擊毀這台機甲,目的很簡單—埋葬!
…………
同一時間,火炮的轟鳴聲傳進了張易的耳中。
張易現在正在做一件很冒險的事情,他在二十七層等待一台機甲的光臨。
而爲了施展這個計劃,他極爲大膽的帶着通訊器,整個人挂在了天棚之上。
在血色組織看來,張易應該已經丢掉了他們的通訊器,但同時作爲凱撒酒店的最大敵人,他們必須來搜尋一圈。
無論張易是否丢掉了通訊器,他們都需要一個确切的結果。
當然,如果張易真的在等待,那麽在機師們看來,等待他的隻有死亡。
兩台機甲很快出現在了二十七層,它們的任務除了搜尋張易之外,還有與查克會和,在二十六層搜尋王凱的鑰匙。
蜂刺機甲也很快找到了本該是血色組織成員的通訊器,就在二十七一間普通客房門前的地面上。
在通訊器中,機師彙報道:“這裏沒有人,他應該跑了。”
在二十一層的微琪聽到這句話之後,皺了一下眉頭,她有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
兩台機甲此時毫無知覺,因爲在他們的熱能感應系統之中沒有顯示任何人體熱能。
他們并不知道,在他們的頭頂,全身肌肉繃緊的張易正在考慮要不要拼命。
因爲來的不是一台機甲,而是兩台機甲,他不僅需要在短時間内拆卸一台機甲,還要确保自己不會喪命在另一台機甲的手中。
這是一件很難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