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僅僅隻是布屈的猜測。
不過。布屈懷疑。監察院把這任務委派給自己。一方面是因爲自己隐藏的深。不爲外界所知。以前也沒有任過一官半職。容易把握。起到出其不意的作用。另一方面。應該就是司空博猜測的那樣。監察院似乎想要考校自己一番。探一探自己的底。
甚至。布屈還有一個重大的懷疑。一個驚天猜想。
或許。朝廷的意思是想要整頓一下官場。或者說是天後的旨意。但是。監察院可能還有另一番意思。那就是不想要各個勢力插足官場。特别是幾位公主。還有殿下培養自己的謀士。拉幫結派。導緻整個官場烏煙瘴氣。分幫結派。
對于這一點。布屈在看到布倩琴給出的資料。以及譚桐幾人的講述當中。各大勢力派出同族子弟參加科舉。甚至皇宮之内都插手科舉。那個時候。前者隐隐當中就有這一個猜測。莫名的想法。
可是。布屈不敢肯定。監察院這樣做。到底是監察院自己的意思。還是天後的意思。
要是是監察院的意思還好。僅僅隻是爲了維護一下官場的秩序。但假若事天後的意思。那事情的嚴重性就大了。這可就是關乎到儲君。公主之間的争權奪位。這說明。天後已經插手。或者說是有點憤怒。對自己女兒之間的行爲有點不滿。想要好好的遏制一番。
自古以來。卷入到争權奪位當中。大多都沒有好下場。
這些……所有的這一些。似乎都和布屈沒有什麽相關性。
但若是仔細的想一想。似乎又和布屈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剪不斷。總是牽連在一起。
布屈之前沒有一官半職。單單隻是一名世子。一名世子的身份。在京都之内。多如牛毛。幾乎沒有多大的地位。可就算是前者加入了監察院。稱爲赤龍使。可是也僅僅隻是暗中的一個身份。不能夠公諸于大衆。可是偏偏這監考官。如此一個巨大的官職。落在了布屈身上。不偏不倚的砸了對方一個正着。
就算是監察院想要考校一番布屈。可是也不應該把如此重大的任務。交諸給布屈。畢竟後者以前可是從來沒有出過任何任務。
故而。布屈有點懷疑。是不是監察院的意思。和自己身份有關。和世子有一點關系。當然。這個關系。和布屈本身關系不大。而是和前者身後的那人。昊天大将軍。布無情有關系。
難道……難道監察院。或者說是天後。想要對布無情如何不成。
這才。監察院會給布屈一個如此奇怪的任務。
說實話。這一個任務裏面。透露出很多很多的詭異。裏面有着千絲萬縷。錯綜複雜的牽連。布屈的世子身份。天後的旨意。監察院的打算。最終可能還牽連到布無情等等一系列的複雜的關系。
所以。布屈。不得不小心。小心翼翼的。
除了如此多的關系要處理之外。就剩下監察院的考校。
監察院試圖考校布屈一番。想要看看布屈如何從這麽多大勢力之下。怎樣安然的逃生。完美的完成任務。畢竟。面對如此多的勢力。一着不慎。就可能滿盤皆輸。得罪所有的勢力。這樣的話。那嚴重的後果。可就不是布屈這微薄的實力。境界能夠承受的。
面對這一番考校。布屈苦苦思量對策。試圖想要找出兩全其美的辦法。一方面能夠完美的完成任務。讓這一次科舉考試沒有任何的舞弊現象。另一方面自然就是不得罪任何一方勢力。不得罪大勢力。更加不得罪皇宮之内的大人物。
所幸。布屈出來一番。遇到了司空星。心思一轉。立馬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毫無疑問。這個辦法就是華同歸說的那樣。
每當上來一人。要是這人是名單之内人。布屈就安排司空星送他進去。然後。司空星利用它那巧妙的手段。高超的偷盜技術。輕而易舉就把那些人的夾帶。帶進去的答案。書本之内的東西。全部都給攔截了下來。這樣的話。進入了考場的學子。就算是發現自己的夾帶之内的作弊工具不見了。也已經爲時已晚。
就算是他們猜到了事情的由來。想通了事情的關鍵。并告知自己身後的大勢力。可是他們沒有證據。依然不能把布屈和司空星怎麽樣。畢竟。布屈那樣做。僅僅是自己任務所在。甚至。這每一方勢力。都不是簡單之輩。通過布屈出任監考官。就可以看得出來上面的暗含的意思。打算。也就更加不可能危難布屈了。
退一萬步講。布屈這樣做。一點都沒有落各大勢力的面子。反而還保全了他們勢力的臉面。從這方面講。這幾大勢力。還應該感謝布屈才對。
布屈之所以這樣安排。自然就是避免和所有的勢力起沖突。畢竟這個時候。前者沒有實力。地位抗衡所有的勢力。同時。前者也可以安然從各大勢力之間。不費吹灰之力。安然逃生。跳出來而沒有一點損害。
布屈這一着。走的不可謂不妙。
真乃一招妙招。
不過。眼前這一幕。華同歸惡狠狠地模樣。一語點破。一針見血就指出了布屈的伎倆。似乎還想利用這個威脅布屈。并仗着自己身後的強大背景。威脅後者。希望後者能夠放自己一馬。不要計較這麽多。
可是。華同歸似乎算漏了一點。那就是布屈已經不是以前的布屈了。再也不是那個“弱智男”。甚至。就算是華同歸明白了布屈的打算。知曉布屈的伎倆。前者利用這個。似乎也威脅不到布屈。反而前者一旦揭發出來。會一下子得罪很多勢力。
那麽。毫無疑問。布屈可能會放過華同歸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雖然布屈不是一個锱铢必較之人。但是一想到華同歸以前對自己所下的狠手。心中莫名的生氣了一股憤怒。還有就是。既然已經把那一些勢力的夾帶。全部都給偷偷收繳起來。單單放過華同歸。讓華同歸進入考場。這樣的話。布屈就會徹底得罪其餘的那幾個大勢力。那布屈前面所做的一切。都将功敗垂成。一敗塗地。所有心血付諸東流。
甚至。監察院這次安排的任務。也将以失敗收場。
所以。華同歸。不能放。
“華同歸。本官最後問你一遍。要不要司空星帶你進入考場。”布屈眉毛一橫。看向華同歸。低喝一聲。問道。
“本世子不屑于小偷爲伍。偷雞摸狗之輩。不得好死。”華同歸看了一眼司空星。射出一道憤怒的神色。一聲喝道。
華同歸看着布屈。臉色冰寒。不曾有絲毫的松口。華太師可是對華同歸下了嚴令。要是這一屆科舉考試不能混出了人樣。今後前者在華府将會沒有一點地位。甚至。華太師爲了讓華同歸邁入紅榜。可是花費了大價錢。厚着老臉去拜托文晖路。這才得到關于科舉考試的答案。一份夾帶。
所以說。爲了今後的地位。華同歸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松口。不會松一下口。
這可是關乎到今後幸福的大事啊。
“你……”司空星聽到這話。指着華同歸。想罵一兩句。
就在這時。布屈擺了擺手。阻止了司空星的怒罵。依舊看着華同歸。露出森嚴的牙齒。繼續說道。“華同歸。你是敬酒不喝喝罰酒。那可就怪不得本官了。華同歸。本官問你。你有沒有攜帶夾帶等作弊工具。要是有。馬上交出來。本官既往不咎。要是不交出來。被本官搜出。立馬剝奪你科舉資格。”
“你……”
華同歸咬着牙。試圖想要罵一兩句布屈。最後還是忍了下來。搖着頭說道。“沒有。”
“好。好。好。華同歸。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既然你想玩。本官就陪你玩玩。”
這個時候。布屈也有一點火氣了。沒想到華同歸如此不識好歹。不上道。甚至到了膽大無視規則的地步。臉色不由得變得有點難看。随即。前者大手一揮。招呼一聲。“司空星。牛高。給我搜身。好好檢查一番。”
“是。大人。”牛高。司空星兩人相視一看。紛紛領命。齊喝一聲。說道。
旋即。牛高。司空星來人。分别從兩個方向向着華同歸走去。臉上閃過幾絲猙獰之色。逐漸向着後者靠近而來。
“你們兩個人敢。本世子可是華太師的孫子。你們這兩個卑賤的人。竟敢搜我身。真是不知死活。想要找死不成。”
華同歸這個時候。也算是已經怒火攻心。幾乎把自己的理智都統統給埋葬了。已經到了奔潰的邊緣。就差瘋狂。就是一頓大吼大叫。前者明白。假若身上的夾帶。真的被布屈搜出來。那前者非常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肯定是沒有一絲希望及第。肯定會落榜。
完不成華太師的命令。最終的結果。也将會是悲慘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