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同歸受不了刺激,無法接受布屈把自己所有的心血全部毀于一旦,一想到今後無助的生活,還有着凄慘的人生,華同歸根本就受不了這個打擊,這才會一怒而起,向着布屈沖了過去。
那個時候,華同歸就已經處在了奔潰的邊緣。
随後,布屈驚天一擊,一個巴掌,本來想把華同歸生生打醒。
可是,世事難料,布屈一個巴掌,反而徹底把華同歸拍下了深淵,刺激後者徹底陷入了瘋狂之态,不可謂不可悲。
其實,這完全怪不得布屈,要怪就隻能怪華同歸自己自找罪受。
華同歸無法接受布屈的優秀,更加無法接受布屈能夠修煉的事實,再加上華太師給的壓力,還有科舉帶來的一系列壓迫,徹底把前者那個小身闆,壓得喘不過氣來,最終心神一下子奔潰,整個人陷入了癫狂的狀态,不知道何時才能夠醒過來。
或許,下一秒就能醒悟過來。
或許,一輩子都無法醒悟過來。
世事總是難料,似乎冥冥當中自有注定。
想當初,布屈是渾渾噩噩的,什麽事情都不懂,就是一個弱智,而華同歸受萬千寵愛于一身,嚣張跋扈,看誰都不順眼,多次欺負布屈,而反觀現在,華同歸徹底變成了一個瘋子,而布屈身爲一個小高手。
這就是鮮明的對比。
其實,從另一方面來看,華同歸不争是科舉之下的一個失敗品。
當然,對于這麽多的事情,沒有誰會去想,也沒有誰會去研究,一個制度自然有其一個制度存在的合理性,未來這個制度能夠繼續存亡下去,或許要需要留待後人去挖掘,去創新。
考場門口。
剛才發生的這驚奇一幕,自然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剛才或許是因爲布屈強大的震懾力,以及那相對于他們無比強大的實力,其餘的學子,都不敢開口說話,也不敢議論什麽。
不過,學子不敢說話,不代表考官不敢說話。
不知道是因爲剛才動靜鬧得很大的原因,還是因爲有個别學子通風報信的緣故,文晖路,賈龜島,張棟之三名考官已經出現在考場門口,并排站在一起,臉色鐵青的看着布屈,眼中好似快要湧現出濃濃的怒火,還有着不解和疑惑。
“監考官大人,你這是怎麽回事,誰給你的權利,竟敢毆打學子,在你眼裏,還有沒有律法,”文晖路避重就輕,并沒有針對華同歸收藏夾帶而發表意見,而是直接針對布屈,大吼一聲,質問道。
“華同歸襲擊朝廷命官,不得好死,”布屈淡淡的看了一眼文晖路,也沒有給對方好臉色,攤了攤手,答了一聲。
“你,”
文晖路指着布屈,張了張嘴,發現自己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不由得有點憤怒,随即,前者大手一揮,看了一眼賈龜島,張棟之,臉色鐵青,極其難看,冷哼道,“我們走,”
“不送,”
布屈擺了擺手,看着文晖路轉身的神色,眼中閃過一絲嘲諷,淡淡說了一句。
“算你狠,”賈龜島看向布屈,眼中湧現出濃濃的怒火,咬着牙,低喝一聲,說道,同時,前者一個轉身,跟随上文晖路的腳步,對着考場之内而去。
“唉……”
張棟之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布屈,臉上竟然罕見的出現了一絲解脫的神色,旋即,前者也一個轉身,幾步并作一步,跟随着賈龜島的腳步,走向了考場之内。
布屈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看着前方的三道身影,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
“大人,怎麽了,”
司空星向前邁了一步,來到布屈的身旁,低聲叫了一句。
牛高也走到了布屈的另一旁,看了一眼布屈,微微弓着身子,徹底服從後者。
“沒事,”布屈看了一眼司空星,搖了搖頭,淡淡的回應了一句。
“大人,現在打算幹嘛去,”牛高看了一眼考場裏面,發現所有的學子基本都已經到了自己的位置,準備開始科舉,旋即,牛高看向布屈,嘗試着這問了一句。
“等,”
布屈淡淡的看了一眼考場裏面,頓了頓,轉過身,向着通聖廣場上走去,輕輕吐出了一個字,說道。
布屈身爲監考官,到現在爲止,此間事已了,當然,監考官的事情,絕對不可能如此之簡單,也需要到裏面巡考,不過,布屈已經懶得搭理這麽多,也不想管這麽多,因爲,前者相信,三聖院的人,肯定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不需要前者操心,也不需要前者到各個考場巡考。
布屈該做的事情,現在基本上已經算是做完了,沒有什麽别的事情需要辦。
當然,考完之後,這幾位考官會找一個上好的酒樓,聚一餐,聊聊天,毫無疑問,這一個聚會,肯定就是爲了分贓,爲了統一口信的,不過,顯然,布屈對于這個,并沒有絲毫的興緻,也不想和文晖路,賈龜島,張棟之幾人有什麽瓜葛,有什麽糾纏,前者此刻,就像好好到處走一走,想看一看,這個學子的聖地,三聖院,到底隐藏着什麽秘密。
不用說,這一個秘密,肯定和三聖雕像,有着莫大的關系。
“等,”
牛高,司空星兩人相視看了一眼,顯得有點莫名其妙,不明所以,喃喃了一句,想不通這話裏的含義,随即,牛高,司空星兩個人,一個轉身,看向不遠處的布屈,連忙追了上去。
一下子,布屈一人在前,司空星,牛高兩人緊跟其後,一行三人,向着通聖廣場而去。
通聖廣場。
整個廣場,一眼掃過去,顯得有點孤零零的,除了幾座雕像之外,什麽都沒有,就連遮蔭的樹木一顆都沒有,隻有孤秃秃廣場,布屈一襲藍衣,向前而走,一步一步走過去,并沒有走向高台,而是來到了各個狀元的身旁,打算仔細好好的查看,了解一番。
剛才由于時間緊迫,布屈并沒有足夠的時間,去一個一個仔細去查看一番,不過現在就不同了,時間很多,布屈就能夠仔細的了解,司空星,牛高兩人站在布屈的身後,也跟随着布屈,一一看過去,當然,至于這兩個人能不能看懂,就是另一回事了。
一番查看之下,布屈慢慢走向了高台,邊走邊思量,“果然隻有魯景影一名女狀元,而且,從魯景影的出生年歲來推斷,魯景影乃是十五年前的狀元,換言之,魯景影是倒數第三屆的狀元,一般而言,到現在爲止,按照正常年拎來推斷,路徑,魯景影現在的年歲也不大,連老死的可能性都不大,若是這樣的話,魯景影到底到哪裏去了,奇怪,奇怪……”
“還有就是,真沒想到,從古至今有出息的狀元這麽多,不過好可惜的就是,終究有出息是相對而言的,這些狀元裏面,封侯拜相的不在少數,可是能夠達到權力巅峰的,一個都沒有,說白了,在這個社會,還是強者爲尊,不管是在江湖,還是在朝廷之内,隻有掌握了強大的武力,才能夠出人頭地,”
布屈腦海之内,一條條想法,一一閃過,被前者仔細的推敲了一番,似乎想通了一個道理,心頭有點壓抑,“就像是華同歸那樣,想要依靠科舉進入朝廷,混入體制,最終落得的下場,還是以悲劇收場,慘不忍睹,可悲……可悲,唉,”
布屈一邊走向高台,心思百轉,不斷的回想着腦海之内剛收集而來的信息,頓了頓,步上了高台。
司空星,牛高跟随在布屈身後,兩人相思看了一眼,有點莫名其妙,嘿嘿一笑,翻了翻白眼,心中嘀咕一聲,“奇怪,我這家這位主子,這是犯哪門子毛病,怎麽在幾個雕像旁邊,一一看過去,真是的,這有什麽好看的,不就是幾座雕像而已,又沒有花,又不是活人,真是奇怪,”
當然,心底埋怨是一回事,但是臉上可不敢有絲毫的表現出來,牛高,司空星兩個人,盡忠盡職,緊緊跟随在布屈身後,幾乎是寸步不離,也相繼步上了高台。
其實,布屈一邊看雕像,另一邊也沒有閑住,而是心神偷偷的放開,不斷的在搜尋四周的異處,想要看看這四周到底是如何一回事,有沒有什麽陣法存在。
布屈總是不明白,難道這個通聖廣場,就憑借着三座三聖雕像,就能夠彙聚天下間的浩然正氣不成,布屈一直有一個猜想,那就是是否,這個廣場,具備有一個彌天大陣,能夠把三聖院的浩然正氣,彙聚到三聖像之上,經久不衰。
故而,一路行來,布屈并不單單隻是看各位狀元的事迹,心神也彌漫開來,滲透四方,探尋蹤迹。
不過,好可惜,一路而來,布屈什麽發覺都沒有。
最終,前者隻能把希望寄托在高台之上,希望能夠察覺出三聖雕像的秘密,能夠弄清浩然正氣的隐秘。
畢竟,浩然正氣這種能量,可是世間即爲稀罕的能量,要是自身也能夠彙聚浩然正氣,那将來的成就,可就不單單僅僅直至至尊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