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高興三個字,足以引起布屈的興趣。
“哦,想不到我一次閉關,外面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八月十五,京都會武,有意思,有意思,看來老姐這一回真的會回來了,對了,倩兒,是不是每一個世子,郡主都可以參加這個天下會武,”布屈微微一笑,笑着追問了一句,說道。
“對,京都會武是面對世子,郡主開放的,隻要是世子,郡主,自認爲有實力,都可以參加,自然京都會武也不強迫世子,郡主參加,不過,每一屆的京都會武,前幾名都有豐厚的獎勵,甚至可能直接獎賞官職,或者是功法,秘籍之内的寶貴之物,想必,這一回京都會武,前幾名的獎勵,也不會低,正因爲如此,每一屆的京都會武,大家都争先恐後參加,可謂是龍争虎鬥,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布倩琴說到這,眉飛色舞,手舞足蹈的,好似想要和誰大戰三百回合似的。
“嘿嘿……想當年,本小姐一人,一劍,站在比武台上,威風凜凜,不知道打敗了多少個對手,最終大敗所有對手,得到了第一名,那個時候,是多麽的風光,這一次天下會武,本小姐也一定要大放光彩,把所有的對手,統統幹趴下,哼……特别是方豔雲那個臭娘們,”
聽到這話,布屈臉上冷汗琳琳,一想象到布倩琴殺氣騰騰的模樣,就有點好笑,不過,對于布倩琴的實力,前者可從來不敢質疑,布倩琴,絕對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數一數二的那種,想必得到第一名,也是實至名歸。
不過這個京都會武,具體規則到底如何,布屈還不是很清楚。
此刻,布屈對于這京都會武不感興趣,反而似乎抓到了什麽關鍵,陷入了深思。
“京都會武,每一個勢力至少需要派遣一名世子,或者郡主前往京都,每一個勢力,每一個勢力……”
布屈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口中不斷的喃喃了幾聲,似乎抓到了什麽關鍵之處,眼中一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滿臉的駭然,心底大叫一聲,“高,太高了,實在是太高了,武周皇朝這一招玩的可謂是太高了,太漂亮了,不,應該是說是一針見血,太狠了,什麽京都會武,狗屁,這就是囚禁,**裸的囚禁,四面八方的勢力派直系之地進入京都,等于就是送羊入虎口,進京都容易,出京都就難了,這就是變相的囚禁,囚禁所有的世子,郡主,從而掌控天下,讓所有的勢力,都生不起反抗之心,”
“可是……皇朝玩這一招,就不怕所有的勢力寒心不成,”
想到這,布屈心底掀起了軒然大波,驚濤駭浪,震驚無比,一下子,前者腦海當中就想到了這個預言,想到了那一可能,“難道,從現在開始,武周皇朝就已經在安排一切,把所有的事情,事先定下來,穩定下來不成,做好所有的準備,面對那一災難,可是……說到底,那一災難到底是什麽,預言到底是什麽意思,皇朝這樣做,難道已經參透了那一則預言不成,”
布屈愣在那,久久不動,接連兩個消息,對于前者的沖擊不可謂不大,甚至,隐隐當中,這兩個消息,都和哪一預言聯系在一起,皇朝這一系列的動作,無形當中,好似都在圍繞着那一預言布置。
故而,布屈不得不更加慎重,更加小心翼翼,摸清楚這一切。
“小弟,你怎麽了,”布倩琴看到布屈沉思,略微有點難看的神色,用手中筷子敲着碗,叮咚作響,疑惑的問了一句,“小弟,不會是練功走火入魔了吧,還是在想哪個女孩子不成,”
小煙這個時候,也緩過了勁來,微微擡起頭,看向布屈,露出一絲疑惑之色,還有着淡淡的好奇之意。
“你們兩個小妮子,心思不純,”布屈回過神來,狠狠瞪了一眼布倩琴,小煙,裝出發怒的樣子,狠聲說道。
“哈哈……”布倩琴哈哈大笑,看着布屈,繼續說了一聲,“小煙,你看,肯定是我說中了小弟的心思,要不然他怎麽會生氣,不對勁,不對勁,”
小煙聽到這話,也猛的點了點頭,贊同布倩琴的話。
“唉,你們兩個啊,”布屈知道布倩琴和小煙兩人都在開玩笑,笑着搖了搖頭,随即,布屈臉色一頓,想了一下,看向布倩琴,叮囑一聲,“倩兒,你回去之後,幫我好好搜羅一番,看看有哪幾家勢力,想要阻止三公主和親,”
三公主和親,如此重大之情,肯定會牽連到很多人的利益。
單單就說那些屬于三公主的勢力,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着三公主和談成,因爲,一旦談成,也就預示這三公主徹底失去了問鼎帝位的機會,毫無疑問,這些原本屬于三公主的勢力,一定會失去很大一部分的利益,顯然,這些勢力,不會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實力縮水,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阻止這場和親。
還有西北之王那邊,肯定也有一些勢力,不想西北之王越做越大,徹底霸占西北,由于利益的沖突,肯定會有别的勢力,不想看到這和親能夠談成,更不想看到西北之王,權勢滔天,霸占他們的利益,财産。
還有各個方面的勢力……
每一個勢力,或多或少,都有利益沖突,或者是利益聯系在一起,一旦一方出了什麽變化,立馬就會造成利益的巨大損失,自然,爲了利益,就算這和親是天後下的命令,是聖旨,不容違反,反抗,但是,這些勢力,肯定明的不敢來,但是暗的必不可少。
想必,監察院也是意料到了這一點,這才派出了布屈這一行人,充當和親使,一方面是爲了護衛三公主的安全,另一方面也是爲了保障和親的圓滿進行,直至成功。
而這一光榮的任務,又落在了布屈的頭上。
每一次,布屈都處在峰尖浪口,需要面對各個方面的勢力,需要在各大勢力之間,尋找出恰當之路,取勝之道,從這,就可以看得出來,之前那個監考官的任務,隻不過是一個前奏,僅僅隻是一個考驗,一個考校布屈能力的任務。
而現在這一任務,才是重點,才是大頭。
自然,面對着如此艱巨的任務,布屈也不得不小心謹慎,不得不步步爲營,那麽,毫無疑問,在出發之前,布屈好歹也要摸清楚到底有哪些潛在敵人,以便能夠小心面對一切,險中取勝。
“行,沒問題,交給我,保證完成任務,”
布倩琴聽到這話,楞了一下,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下來,不過,随即,前者想到了什麽,看向布屈,嘿嘿一笑,“小弟,我怎麽感覺我有時你的信使,還是你的手下,專門負責給你收集信息的,而且……我這手下,吃你一頓飯,你還意見這麽大了,”
“額……哈哈,”布屈聽到這話,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絲笑意,哈哈大笑,連忙點了點頭,說道,“倩兒,你現在總算是弄清了自己的身份,不錯不錯,真是太聰明了,”
“咯咯……”小煙在一旁,聽到這一段話,咯咯直笑,不知道是在小布倩琴的憤怒,還是在笑布屈的不要臉,臉皮比城牆厚。
“笑,笑,你們兩個盡管笑,”布倩琴輕輕冷哼一聲,從布屈,小煙臉上一一掃過,各自瞪了一眼,滿口威脅之聲。
“不說了,我走了,”布倩琴放下手中的碗筷,打了一個飽嗝,臉上滿是笑意,顯然對于今天的早餐非常滿意,随即,前者站起身來,向着布屈,小煙揮了揮手,轉身想着外面走去。
“這個家夥,吃飽了直接當甩手掌櫃,一抹嘴就閃人,”布屈微微一頓,看着布倩琴的身影,極爲鄙視的喃喃了一句。
坐在一旁的小煙,聽到布屈這話,咯咯一笑。
“小弟,你又在說我什麽壞話,”閃身離開的布倩琴,突然之間,一個轉身,轉過頭來,眉頭一皺,看向布屈,小煙,脫口而出,問道。
“沒,這絕對沒有,我們誰敢說堂堂布大小姐的壞話,”布屈臉色微變,急忙攤了攤手,不敢承認,說道,旋即,前者眉頭一皺,看着布倩琴,随意問了一句,“怎麽還有事情不成,”
“對了,還真有一事,差一點忘記了,”布倩琴一拍額頭,臉色微變,有點不好意思,喃喃一句。
“啊,還真有事,又忘記了事情,”布屈額頭上冷汗琳琳,心頭诽謗了一句,“倩兒什麽都好,天賦好,人很美,可是偏偏有點馬大哈,忘性大,唉……”
“小弟,這一次科舉的前三甲,是不是和你和熟悉啊,”布倩琴轉過頭,頓了頓,笑着問了一句。
“嗯,還算熟悉,怎麽了,事情和他們有關,”布屈眉頭一皺,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急忙追問了一句,同時,前者腦海中,會想起了在天香酒樓的那一幕,想到了“老酒鬼”說宗晧,譚桐,康仁三人有血光之災。
一想到這,布屈心底一沉,變得有點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