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啊。總算是找到你了。”
布屈看到了“軍部”兩個巨大的牌匾。在陽光之下。發出閃亮的光芒。有點刺眼。“軍部”兩個大字。一筆一劃。筆力沉重。肅穆。還略帶有淡淡的殺伐之氣。
“不愧是軍部。一塊牌匾就顯得與衆不同。武周皇朝的軍隊。就是武周皇朝的權力強有力的保障。而這軍部。就等于是執行者。幾乎是掌控了整個武周皇朝軍隊的支配權。不簡單。真是不簡單。”
布屈穩定了一下心神。頓了頓。大步向着軍部的門口行去。
軍部門口。兩排散發着濃郁血腥味的侍衛。各站一旁。守衛在兩側。侍衛各個佩戴武器。殺氣騰騰。心神戒備。好似歲時随刻都沒有絲毫的放松。全心全意的守衛。
“這。就是戰場培養出來的戰鬥意識嗎。不錯。不錯。很是強悍。我真是好期待我的西北之行。武周皇朝的軍隊。真是非同凡響。不愧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布屈看着面前的兩排侍衛。心中一突。心底警鍾大起。可見眼前這兩排侍衛的強悍之處。就連前者都忌憚不已。軍隊的士兵。境界不一定很高深。但是他們擁有自己的一套殺敵之術。不需要很高的境界。一樣可以視人命如草芥。想要什麽時候收割。都不成問題。
就好似眼前的侍衛境界僅僅處在凡胎之境。和布屈不相上下。但布屈自問。自己假如想要殺死他們。需要耗費的手腳。比殺死一名蛻凡強者。還更加艱難。甚至到頭來可能拼得兩敗俱傷。結局慘淡。
這。就是殺敵之術。
不得已。布屈收攏心神。但并沒有戒備。因爲在京都之内。沒有這個必要。
随即。布屈頓了頓。微微凝神。看向了軍部裏面。打算走進軍部。進去領取命令。
不過。就在這時。布屈突然愣了下來。停下了腳步。停在那。眸子當中射出了一道寒光。盯着從軍部走出來的一人。死死地盯着。眼中湧現出無盡的殺意。
從軍部當中。赫然走出一個布屈熟悉的人。還是一個對于他來講。是一個刻骨銘心。有着生死大仇之人。
毫無疑問。這一人。就是方雲山。
“方雲山。是你。你怎麽來了軍部。”布屈停頓在那。眼神看向前方。死死的盯着前方之人。咬着牙。忍住憤怒。一字一句的說道。
“布屈。竟然是你。哼……難道隻允許你來軍部。不允許我來軍部。”方雲山從軍部之内走出。也注意到了布屈。聽到這一叫聲。嘴角微微閃過一絲殘忍之色。嘿嘿一笑。毫不客氣的回應了一句。
“方雲山。你最好别落在我的手上。你落在我手上。我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虹姐姐的仇。我布屈一定會報。這份仇。我就先從你方雲山身上讨還。”
布屈見到方雲山。腦海當中浮現出布虹的身影。雖然布虹并不是方雲山殺死的。但是方雲山也算得上是幫兇。而且。方雲山從一始終。都抱着壞心思。想要置布屈于死地。幾度下手。設陷阱。還有就是騰蛇的其中一份傳承。一分爲二。兩人各得一半。這也算是一次利益的交鋒。
可以這樣說。布屈和方雲山。有着無盡的仇恨。就算是整條河水。也洗刷不幹淨。
這是一種生死之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故而。一見面。布屈就沒有給方雲山好臉色。就算在京都之内。他也沒有一絲一毫的顧忌。殺意沖天。自然。方雲山也不是善良之輩。心狠手辣。陰謀詭計是他的家常便飯。聽到布屈沒有給出好臉色。也憤怒的。一臉殺氣的回應了一句。
倘若此刻不是在京都。說不定這兩個人。連話都懶得說一句。直接交戰在一起。來一次生死存亡之戰。
可惜。此刻是在京都。是在武周皇朝的權力中心。禁止私鬥。法律明文規定。
“布屈。就憑你。哼……士别一日當刮目相看。我們兩個這麽久沒見面。我方雲山。已經不再是當初的方雲山了。哼……今後我們遇到。鹿死誰手還是未知數。憑你這微末的實力。竟然大言不慚想要置我于死地。真是癡心妄想。”
想到這。方雲山大踏步邁出了軍部的大門。身體微微一震。一股強大的氣勢從前者身上爆發而出。對着布屈身上。猛地一聲壓了下去。同時。一聲極爲嚣張的話語。在此刻響起。“布屈。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方雲山的厲害。今時不同往日。我方雲山已經不再是當初禁殿的方雲山。”
“嗯。突破到百劫境界了。哼……算你走運。”
布屈感受到這股氣勢。臉色微微一變。赫然發現方雲山境界已經達到了百劫初境。有點驚訝。不過随即前者想到。方雲山在禁殿當中境界就處在蛻凡巅峰。經過一次禁殿之行。突破到百劫之境。也算是情有可原。水到渠成。沒什麽大不了的。也就沒有絲毫的驚訝。
同時。布屈毫不客氣的回應了一句。“哼……就算是突破到百劫之境又如何。在禁殿當中。我布屈可以把你追殺的無處躲藏。現在。以後。我一樣可以讓你沒有絲毫的逃生的機會。”
“嘿嘿……是嗎。我方雲山那可就期待萬分。”方雲山聽到這番話。并沒有絲毫的生氣。嘴角微微翹起。閃過一絲殘忍的笑容。一副胸有成竹。勝券在握的模樣。“我方雲山那可就等着。靈蛇鬼步的前四層口訣嗎。我可是一直夢寐以求的。”
随即。方雲山并沒有停留。似乎有點急。一個閃身。從布屈的身旁走過。留下一句狠話。直接閃身走向了大街。朝着遠方而去。
“奇怪。方雲山怎麽如此對自己有信心。不對勁。不對勁。方雲山到底依仗的是什麽。看來。下次遇到方雲山。需要小心一點。千萬不可大意
。”
布屈看着方雲山的背影。微微一愣。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記記在心底。他總感覺。此刻的方雲山。似乎和禁殿當中的方雲山。似乎真的有着千差萬别。
“最近方雲山遇到了什麽事情不成。”布屈心頭嘀咕一聲。猜測一句。“方雲山來禁殿幹嘛了。”
随後。前者微微一苦笑。頓了頓。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收回視線。轉過身子。看向了軍部。
和方雲山的相遇。隻是一個小插曲。經不起絲毫的漣漪。
旋即。布屈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文書。遞給旁邊的侍衛。說明自己的來意。得到了許可。緩緩走進了軍部之内。
布屈緩緩而行。大踏步邁進了軍部的門檻。沿着一條道路。來到了一個大廳。軍部大廳。
軍部大廳中。空無一物。并沒有什麽椅子。桌子之内。大廳之内。人來人往的交錯而行。朝着各個通道。紛紛而去。對于布屈這貿然闖入的家夥。大廳之内的人。視如他爲無物。好似完全沒看到了一般。
“這……”
看到這麽多人。布屈微微一愣。沒想到軍部大廳當中。會是如此一番模樣。本來。布屈認爲。軍部大廳。好歹也是權力的集中之地。特别是軍權的掌控之地。好歹也應該是較爲嚴肅之場所。每一個人都将是面無表情。各守一方。如同一位将軍。而不是面前好像是路人一般。川流不息。紛紛而行。
“這裏真是軍部大廳。怎麽和外面剛才那一幕。有點千差萬别之感。”
見到這一幕。布屈眉頭微微一皺。感覺有點不可思議。難以想象。要不是剛才的的确确看到了軍部兩個大字。說不定前者還真的會懷疑這裏根本就不是軍部大廳。
不過。一下子。布屈顯得有點手足無措。不知道應該走向何處何方。
所幸。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響聲。打斷了布屈的思緒。
“你好。我是軍部的接待員。請問你來軍部是幹什麽。”一道清脆。悅耳動聽。好似銀鈴般的響聲。在布屈的身後傳來。說話聲很溫柔。有點細聲細語的感覺。
聽到這個響聲。布屈微微一愣。急忙一個轉身。看向聲音來源之處。不過碰巧的就是。布屈的轉身。砰的一聲。就撞擊在後面的一道身影之上。不過。就在兩人即将沖擊的時候。後面一人身形微微一閃。就躲開了布屈的無意之舉。穩當當的站在不遠之處。
“這是一個高手。”
布屈心神靈敏。一下子就感覺到了剛才那一幕。心中不由得叫一聲好。低呼一聲。同時。前者微微擡起頭。看向了那個方向。進入眼簾的是一個身穿長裙的女子。女子修着長發。微微披肩。穿着淺綠色的長裙。雙手握在胸前。微微低下頭。女子很美。凹凸的身材有着完美的曲線。身材較爲高挑。在長裙的襯托之下。更顯幾分韻色。
單單那一招。布屈面前女子速度很快。反應也很敏捷。使出來的身法品階不低。具有移形換影之效。沒有很強的功力。是施展不出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