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屈回過神來。看向姜管家。微微一行禮。把來到軍部大廳的目的。稍稍介紹了一遍。
“嗯。”
姜管家一邊聽。一邊時不時微微點頭。露出平和的笑容。靜靜的聽完。笑着說道。“原來就這點小事啊。隻需要到任命司報個到。領了令牌。命令就行了。”
“姜伯。剛才莫荷姑娘給我講了。”布屈微微一笑。應了一聲。無奈的一笑。“可惜我不知道任命司在哪。”
“哈哈。原來如此。布屈。要不老頭子帶你過去。”姜管家哈哈大笑一聲。看向布屈。滿臉笑意。說道。
“這個……”布屈看了一眼姜管家。再看了一眼莫荷。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剛才莫荷可是答應帶着布屈前往任命司。現在突然之間改變主意。似乎有點不好。這才一時無語。不知道怎麽接話。
“姜爺爺。你這大忙人。你就去忙自己的事吧。布屈這點小事。就交給我這小女子吧。好歹我現在也是接待員。嘿嘿……”莫荷感受到布屈的眼神。捂嘴一笑。立馬就明白了布屈的尴尬之意。嘿嘿一笑。搖着姜管家的肩膀。半撒嬌。半認真的說道。
“好。好。好。小莫荷都開口了。嫌我這老頭子煩。看來我這老頭子要識趣啊。好。你們年輕人更容易說話。好好交流一下感情。”姜管家看了看莫荷。眼中閃過一絲促狹之意。眨了眨眼睛。嘿嘿說道。
“姜爺爺。你就别逗我了。”莫荷聽到這話。臉色微微一紅。使勁的搖着姜管家手臂。好似想要故意折磨一下後者。滿臉笑意。
“好啦。好啦。别搖了。再搖真的散架了。”姜管家拍了拍莫荷的手臂。呵呵一笑。渾濁的眼中滿是關愛之意。随即。前者看向布屈。說道。“布屈。那就讓小莫荷帶你任命司吧。我這老頭子就偷偷懶。偷偷閑。”
“好的。謝謝姜伯伯。”布屈面對姜管家。行了一個禮。微笑說道。
姜管家笑了笑。點了點頭。向着布屈。莫荷擺了擺手。閃身向着旁邊走出。消失在軍部大廳。
布屈注視着姜管家身影逐漸變淡。立在那。眉頭微微擰在一起。心頭感覺有點莫名的煩躁。有點莫名由來。随即。布屈微微搖了搖頭。把腦海當中混亂的思緒甩出。回過神來。看向莫荷。顔色有點怪異。笑着問了一聲。“你怎麽會認識姜伯伯。你到底是什麽身份啊。應該不是一個小小的接待員吧。”
“你猜了。”莫荷看向布屈。明亮的眸子放在後者身上。閃過一道調皮之色。笑着說道。
“額……”
聽到這個回答。布屈臉色變得有點怪異。心頭甚爲無語。這個答案等于沒說。什麽實質性的内容都沒說到。就是敷衍之意。難怪布屈臉色不佳。甚爲尴尬。
“要是能夠猜得到。那我還幹嘛問你啊。”布屈在心中不由的埋怨了莫荷一聲。嘟喃幾聲。當然。這話他是不可能說出來的。隻能在心中诽謗幾聲。不過。從這話。布屈就能夠明白潛在意思。就是莫荷并不想說出來自己的身份。
既然莫荷不想說。布屈也沒有探聽别人隐私。執着的好奇心。也就沒有再糾結這一個問題。隻能攤了攤手。無奈一笑。
“好啦。我們走吧。先去任命司再說。”莫荷捂嘴一笑。看到布屈吃癟的笑容。前者似乎很開心。就差手舞足蹈。指了指前方。笑嘻嘻說道。
布屈點了點頭。慘然一笑。跟随上莫荷的腳步。朝着軍部大廳的一個角落而去。
這是一條長長的甬道。莫荷在前方。布屈緊跟其後。兩者一起向前。向着任命司而去。
“這軍部表面上看起來不大。就和一個府邸差不多。不過站在外面。就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軍部裏面。大有乾坤。面積很廣。權力很大。”布屈心神一掃。一眼看過去。看向長長的甬道。一眼望不到邊。有點迷宮的感覺。心頭不由的嘀咕一聲。
“軍部外面看起來不大。事實上軍部裏面很廣。軍部分爲很多個司。有任命司。有解命司等等。自然。任命司就是接受命令的地方。解命司就是卸職的部分。每一個司。都掌控在司長的手裏。當然。司長上面還有一些實權人物。”莫荷一邊走。一邊微微放慢腳步。主動向着布屈介紹關于軍部的一些普通信息。
“司長。姜伯伯是不是就是司長。”聽到這。布屈眉毛一挑。似乎想到了什麽。嘗試着問了一句。說道。
“你猜了。”莫荷聽到這話。本來想要繼續說下去。可被布屈一下子打斷。不由得瞪了一眼布屈。眼珠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麽。笑着說道。
“額……”布屈洗耳恭聽。可是一下子竟然聽到一個這樣的答案。臉色接連變換了幾下。張了張嘴。苦笑一下。不知道說什麽好。
莫荷在前方。并沒有看到布屈無奈的神色。但似乎已經猜到了這一個結果。眼中滿是調皮之色。一雙玉手。捂住薄薄的嘴唇。忍住笑意。
兩人慢慢往前走。聊過之後。保持了好一段時間的沉默。氣氛有點凝重。壓抑。
“布倩琴那個小妮子在家。怎麽沒有出來玩玩。”莫荷微微一頓。似乎想打破這沉悶的氣氛。找了一個借口。嘗試着問了一聲。
“你猜了。”
布屈肚子裏本來就一肚子火。還有着濃濃的疑惑。本來想要從莫荷的口裏談聽一下消息。可是。他不曾想到。莫荷的嘴竟然如此直之嚴。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不由得有點郁悶。這一回。聽到莫荷竟然主動提問。布屈絕對也好好逗一逗對方。直接抛出一句話。笑着說道。
“你……”
莫荷聽到這話。眉毛一挑。眉宇之間閃過一絲怒氣。心頭嘀咕一聲。“這個呆子。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我要爆炸了。我要爆炸了。”
“不行。忍住。忍住。我現在還是接待員。不能發火。要忍住。時間如此美好。我卻如此暴躁。不好。不好。莫荷。你要忍住。”莫荷咬着牙關。玉手緊緊的握着。五指并攏爲拳。身體微微顫抖。如同一頭母獅子似得。随時都可能怒火沖天。大吼一聲。拔出寶劍。把布屈大卸八塊才能解恨。
“這個呆子。我本來好心好意想要找個借口。他竟然不解風情。他竟然敢不解風情。氣死我也。氣死我也。”莫荷雙手握在一起。生生把怒火壓了下來。心頭嘀咕了一聲。“冷靜。冷靜。”
就這樣。一下子。本來莫荷想要緩解氣氛。結果由于布屈的不解風情。一下子又不了了之。相對無言。甚爲尴尬。不得已。兩人隻能默默前行。保持着沉默。一言不發。
“前方就是任命司。快一點。馬上就到了。”莫荷加快腳步。似乎不想再逗布屈了。向前幾步。催促一聲。說道。
布屈沒有說話。緊跟其上。
甬道之内。時不時有人抱着一推文書。從旁邊擦身而過。一些認識莫荷的人。會向後者點頭示意。打招呼。一路上。布屈和莫荷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不過。自然。這一路上。聽到的最多的就是三個字“你猜了。”
“你猜了。”
猜你妹。
要是能夠猜得出來。那對方還需要浪費口舌詢問嗎。
你猜了。這簡直就是一句廢話。一句廢到了家的廢話。
“布屈。任命司到了。就這裏。”沒過多久。布屈。莫荷兩個人。來到了一個角落。一個房間門前。莫荷指了指房間。嘟着嘴巴。氣呼呼看起來甚爲可愛的說了一聲。說道。
布屈頓了頓。看向房間處。看到房間最上方。有着一個門牌。上書“任命司”三個大字。看到這一幕。布屈心頭不由的嘀咕一聲。“任命司竟然隻有一個房間。”
随即。布屈看向房間處。轉頭看向莫荷。滿臉堆笑。笑着說道。“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還真找不到這裏。”
剛才一路上。一路走下來。布屈總有一種暈暈乎乎的感覺。實在是這一路上七拐八拐的。轉過很多彎。實在是難以記憶下來。這一趟。要不是莫荷在前面領路的話。布屈想要找到任命司。談何容易啊。
現在。總算是到了目的地。也算是功德圓滿。當然。這一路上。必須好好感謝一下莫荷。故而。布屈面對莫荷。滿臉真誠。嘿嘿一笑。道了一聲謝。
“布屈。算你識相。哼。”莫荷白了一眼布屈。瞪着後者。低喝一聲。說道。“你自己進去吧。本姑娘就先走了。”
說到這。莫荷頭也不回。往着原路而去。不過。在莫荷離開的那一刹那。一邊向前。臉上也出現了一絲絲陰笑。好似有種陰謀得逞。奸計得逞的得意之色。“嘿嘿。任命司。嘿嘿。小子。落到晴姐姐的手裏。我看你這會往哪裏逃。嘿嘿……布屈。叫你不解風情。讓姐姐好好收拾收拾你。”
看來。這個任命司。似乎不簡單。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