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高興的出場。是大喝一聲。
錢富有的出場。同樣不弱。也是大喝一聲。
布高興。錢富有兩人在一起。簡直就是一對活寶。
“好啦。老姐。房子本來就小。就擠一擠吧。反正就是吃一頓飯。”布屈心底呵呵一笑。實在是爲這錢富有感到好笑。還有點淡淡的無奈。看向布高興。爲錢富有解圍。求情說道。
“哼……看在鼻涕蟲的面子上。就讓你沾沾本郡主的仙氣。”布高興看了一眼布屈。再轉頭看向錢富有。也就沒有再爲難錢富有。哼了一聲。說道。
“嘿嘿……謝郡主大恩。”錢富有嘿嘿一笑。給布屈抛去一個感激的笑容。又轉頭看向布高興。笑着說道。
“哼……”布高興白了一眼錢富有。輕輕的哼了一聲。
不過。大家都明白。布高興并不是真正的不高興。而僅僅隻是想爲難以下錢富有。小小的懲戒一番。或者說。她就是想和錢富有鬥鬥嘴。也算是另類的打招呼。
“好啦。大家都動筷吧。别再等了。再等黃花菜都涼了。”布倩琴摸了摸餓扁了的肚子。拿起手中的筷子。夾了一點菜放到口中。催促一聲。說道。
“嗯。”布屈。小煙。布高興。錢富有等人也紛紛拿起了筷子。加入到了吃貨行列當中。
一頓飯下來。賓主盡歡。就連錢富有這種吃貨山珍海味。各地特色。對美食極爲挑剔的家夥。也對小煙的手藝贊不絕口。當然。布高興也沒有絲毫的藏着掖着。也不是的贊揚的幾句小煙。同時心中嘀咕一聲。“難怪鼻涕蟲會金屋藏嬌。原來是藏了一個如此厲害之人。俗話說得好。想要留住男人。就必須鎖住男人的胃。看來小煙這個小妮子。真是深得此道啊。書書的地位岌岌可危啊。”
飯桌上。小煙飽受折磨。本來。小煙就屬于那種内向。害羞的女孩。這一回錢富有。布高興贊不絕口。更是讓小煙一直低着頭。吃飯。連看人都不怎麽敢。
同時。布屈感覺倍有面子。一直都是笑意連連。就差向着全世界宣布。“哈哈……你們看。就算是你們天天吃着山珍海味。可還不是比不上我家小煙的手藝。要知道。本世子可是天天吃着比山珍海味還美味的東西。你這你們羨慕都羨慕不來的。”
一番飯下來。布屈虛榮心。可是大大得到了滿足。
雖然……雖然這一份功勞。和布屈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可是。誰叫小煙是布屈撿回來的。名義上還是布屈的仆人。
吃完飯之後。錢富有。布高興兩人摸着肚子。打着飽嗝。小心翼翼的邁出了廚房。後面傳來了布屈大大咧咧的。氣急敗壞的聲音。“你們這群混蛋。這群吃貨。可是把本世子三天的夥食一下子全給吃完了。真是不可饒恕啊。”
“哈哈……吃得真爽啊。以後有機會。還要來吃。”錢富有。布高興兩人哈哈大笑。相繼走出了廚房。對于布屈的低罵聲。置之不理。
“還想吃。門都沒有。今天我就定下規矩。誰還想在這吃。統統要先交錢。才能上桌。哼……”布屈聽到這話。火冒三丈。怒不可絕。繼續吼了一聲。
“哈哈……”錢富有。布高興兩人相視一笑。摸着肚子。來到了院落當中。一點都沒有搭理後面布屈的話語。
“這群混蛋。”
廚房之内。布屈看着滿桌的碗筷。空空如也的桌面。眉毛一挑。臉上閃過一絲肉痛。笑了笑。“這群混蛋就知道吃。吃之後什麽都不搭理。還吃這麽多。又要連累我家小煙。唉……看來以後一段日子。都要節衣縮食啊。”
小煙站在一旁。她一邊收拾碗筷。聽到布屈的話。咯咯直笑。被布屈這話生生都笑了。
“笑。笑。你就知道笑。以後的生活費都沒了。怎麽辦啊。看來需要像一個辦法。不能讓這一群吃貨留在這吃飯。必須要想一個辦法才行。”
布屈白了一眼小煙。頓了頓。想了一會兒。嘗試着說道。“小煙。要不以後你把飯菜做得難吃一點。這樣以後他們就不會再留在這吃飯了。”
小煙聽到這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布屈。眼珠瞪得大大的。一臉的駭然。顯得有點不可思議。甚爲震驚。
“不需要這麽震驚吧。哈哈……開玩笑了。”
布屈拍了拍小煙的小腦袋。嘿嘿一笑。繼續說道。“怎麽可以砸了小煙的招拍了。而且……我也要吃飯。吃慣了好飯好菜。我可不想吃難吃的菜。哈哈……”
“咯咯……”小煙白了一眼布屈。投去一鄙視的神情。
“呵呵……”
布屈微微一笑。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看向小煙。輕輕說道。“小煙。就辛苦你了。我先出去。和他們談談正事。正好錢富有過來了。我也有幾件事詢問他。”
小煙微微擡頭。露出微紅的臉龐。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随即。布屈沒有停留。幾個閃身。來到了院落當中。
而布倩琴吃完早餐之後。就火急火燎的出了院落。往自己的院落而出。布倩琴就是一個大忙人。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需要處理。畢竟。身爲昊天大将軍的傳人。這一職責所需要擔受的壓力可不低。
布倩琴給人的感覺就是。除了吃飯的時間。好似整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太多的情報需要分析。
真是一個大忙人。
院落中。
布倩琴。錢富有兩人一人拿着一個茶杯。時不時打了一個飽嗝。滿臉笑意。圍在石桌上。時不時交談幾句。不過。從兩者臉上的神色。可以看得出來。肯定是布倩琴在欺負錢富有。後者正在受批評。受教訓。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布屈一襲藍衣。步入院落當中。看到遠方兩人的模樣。就有一種想要笑的沖動。感覺有點不協調。布高興單單就樣貌而言。絕對算得上是一位大美女。擁有傾國傾城之姿。身高貌美。可是錢富有了。身形如山。就好似一個圓桶般。幾乎看不到身材。實在是太過于肥胖。
一眼看過去。甚爲不協調。
布屈慢慢走了過去。布倩琴見到布屈過來。也就停下了和錢富有的竊竊私語。同時給布屈倒了一杯茶。布屈點頭示意。找了一張石桌。順勢坐了下去。結果布高興手中的一杯茶。輕輕的抿了一口。頓了頓。長舒了一口氣。
一時間。三個人就坐在那。一下子寂寞無語。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其實。三個人各有心事。也極爲默契般的坐到了一起。隻是不知道應該誰開頭而已。
最後。還是布屈沒有忍住。頓了頓。抿了一口氣茶。看向錢富有。問道。“小有子。我問你一個事。”
“什麽事。”錢富有正感覺無聊了。布屈的問題也就正好送了上來。随即也就放下手中的茶杯。點了點頭。嘀咕一聲。
“你們天下商會信息來源渠道多。到處都是探子。可曾探聽到。到底是哪一方勢力把宗晧出面救下了他。”
對于宗晧。布屈特意留了一個心眼。不提宗晧是三公主的謀士。就說他好歹也是三聖欽點的狀元。身份顯得有點特殊。身懷浩然正氣。不容小觑。除此之外。更讓布屈上心的并不在宗晧身上。而在出面救宗晧的那一勢力之上。
要知道。天後身爲武周皇朝的主宰。根本就不需要給任何人面子。也不需要給别的勢力任何臉色。可是偏偏這一回。這一勢力的現身。天後竟然賣給了對方一個面子。放過了宗晧這遊行的罪魁禍首。實在是出人意料。
天後給這一勢力面子。是因爲忌憚。還是因爲什麽别的原因。布屈很有興趣知道。不。準确的來說。布屈很有興趣知道關于天後的任何事情。換言之。加入這一勢力是天後的敵人。那布屈肯定會想盡辦法。聯合這一勢力。共同對抗天後。假如這一勢力是天後的助力。那布屈肯定會更加小心翼翼。非常忌憚。對于将來的計劃。肯定會把這一勢力算進去。不至于陰溝裏翻船。
正因爲如此。布屈一直把這事情記在心上。
本來布屈打算利用監察院的渠道。去探聽一下這個消息。可惜司空博。司空星已經前往西北之地。遠水解不了近火。這一想法。也就不了了之。當然。布屈嘗試着要布倩琴探查一番。可惜後者并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不得已。布屈就把這一個想法。打算在錢富有的身上。
這一回錢富有過來了。布屈有點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
“宗晧。科舉狀元。小屈子。你怎麽會對他感興趣。”
錢富有聽到這話。眉頭一皺。顯得有點驚訝。一般而言。星者高高在上。對于無法修煉之人。基本上不會怎麽放在心上。不過。他仔細一想。想到布屈監考官的身份。也就明白了積分。頓了頓。繼續說道。“小屈子。說到這個消息。我還真探聽到了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