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
布屈一襲藍衣。一馬當先。穩步向前。布倩琴。布高興。小煙三人緊跟其後。有說有笑。聊聊天。緩緩向前行。
由于現在距離正午還有一段時間。大上午大街上人潮湧動。不時傳出一聲聲吆喝聲。歡呼聲。讨價還價聲。時間多多。故而布倩琴。布高興。小煙三人也不急。一邊走。一邊逛街。東瞧瞧。西看看。好不悠閑。
因此一行四人。順着大街。朝着天香酒樓而去。
布倩琴。布高興。小煙一行人逛街。這裏瞧瞧。那裏看看。如同三個好奇寶寶似得。玩的不亦樂乎。所幸布府距離天香酒樓不遠。沒花多久的時間。四人就來到了酒樓門前。要不然。布屈還不敢确定。一個大上午。說不定還無法準時趕到天香酒樓。
可是。當布屈。布倩琴等四人來到天香酒樓門前。赫然發現酒酒樓門前早已經是人山人海。被圍了好幾圈。
隻見。天香酒樓門前。裏三層。外三層。全部都圍滿了密密麻麻的人。每一個人。都伸長了脖子。好似天鵝般。向酒樓裏面看去。瞪大的眼睛。好奇不已。行人神色有的驚訝。有的憤怒。還有的眼中流露出羨慕之情。
由于行人幾乎把天香酒樓門前圍堵住。甚至都導緻交通幾乎完全癱瘓。整個大街上水洩不通。故而。布屈。布高興等幾人。看着這黑壓壓的人群。發現幾乎沒有什麽空隙可以插入。想要前進一步。都成問題。更何談進入酒樓進餐了。
說也奇怪。這些圍堵之人。僅僅隻管圍在酒樓門前。但不敢進入酒樓。甚至都不敢湧向門口。這就有點奇怪了。這些行人。一眼看去。大多都是看熱鬧之人。
“奇怪。這是怎麽一回事。”布倩琴來到酒樓門前。看到這較爲混亂的一幕。眉頭一皺。有點不喜。嘀咕一聲。說道。
“難道有好戲看不成。”布高興唯恐天下不亂。看到這亂糟糟的一幕。笑着說道。
“這……發生了什麽事情不成。怎麽會這麽亂。奇怪。”布屈眉頭微皺。看着眼前這一幕。有點驚訝。心頭不由得喃喃一句。
而小煙站在布屈的身旁。一言不發。低着頭站立一旁。
布屈看了一眼四周。并沒有立刻上前。看向布倩琴。布高興。小煙三人說道。“你們現在這等一下。我上前看看情況。”
“去吧。去吧。”布高興揮了揮手。笑着說道。
布屈白了一眼布高興。微微一笑。一個閃身上前。靠近了人群。打算探尋一番天香酒樓發生了什麽大事。
混亂的人群。一個個瞪大着眼睛。盯着天香酒樓裏面。似乎想要看出一個所以然來。如此多的人聚在一起。不時的交頭接耳。興奮交談。
“天啊。竟然有人把天香酒樓包了下來。這是哪一個混蛋啊。害得老子吃飯的地方都沒有。真是殺千刀的。”
“啊。不會吧。是誰這麽大的手筆。竟然生生包下了天香酒樓。這不是傳說當中的包場嗎。要知道。這可是天香酒樓啊。想要包場。所需要花的錢肯定是一個天價。更重要的是。想要包場天香酒樓。這可不單單是金錢能夠解決的。還需要高人一等的身份地位。這位大金主是誰啊。”
“對哦……想要包場天香酒樓。這可不是一兩句話事。按照天香酒樓的規矩。想要包場。必須提前兩天預訂。才能實現的。看來……這一位金主手筆不小啊。不知道包下這天香酒樓用來幹嘛。難道是想要宴請什麽達官貴人不成。”
“廢話。統統都是廢話。包下這天香酒樓。爲了宴請達官貴。除了這。難道幹什麽需要這麽大手筆嗎。除非……除非這一個金主是一個大笨蛋。大笨豬。”
“……”
一時間。圍在天香酒樓之外的行人。七嘴八舌。不是低聲說幾句。當然。行人的話題。基本上都是圍繞在這金主的身上。很好奇這金主到底是何方人物。包下這天香酒樓。到底有什麽目的。
“大金主。包場。”
站在一個角落處布屈。心神一掃。微微聽到了這幾個字眼。心頭不由得重複一聲。有點疑惑。猜測一聲。嘀咕道。“難道這個所謂的金主。是錢富有不成嗎。難道錢富有爲了宴請我們幾個。把天香酒樓包下了了不成。”
想得到這。布屈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暗歎了一聲。“看來。錢富有這混蛋家裏真的很有錢。的确是大手筆啊。包下天香酒樓。這種大手筆的事。肯定隻有他才能幹的出來。”
布屈明白。正如剛才那些行人說說的那樣。想要包下天香酒樓。不單單是一個天價而已。還需要包場之人身份地位拿得出手。才能夠有資格包下這天香酒樓。畢竟。好歹天香酒樓本身屬于一個神秘的勢力。其背後勢力龐大。在京都之内。也擁有超然的地位。故而。天香酒樓在京都當中。也是數一數二的酒樓。也不是一個平凡之所。
突然。就在這時。人群當中傳來了一陣騷動。一陣陣驚訝聲。贊歎聲。
“咦。看。大家快看啊。那個人……不是天下商會的少東家錢富有嗎。就是錢多多的兒子啊。”突然。人群當中傳來了一聲驚呼聲。大叫道。
“咦。還真的是啊。真的是錢富有。錢富有很好人的。和錢多多一個德行。都是死胖死胖的。錢富有怎麽在這……奇怪奇怪。難道……難道錢富有就是這個神秘的大金主不成。”
“說不定。真的說不定啊。你們看。錢富有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要錢的話。那就更是有數不清的錢。正好符合那個金主的要求。還真的很有這個可能。”
“奇怪。錢富有把天香酒樓包下來幹嘛。這是打算宴請誰。應該不至于吧。憑錢富有的身份。應該不至于需要巴結誰吧。難道錢富有這一回要宴請的人。是皇子公主之流不成。”
“……”
不知道什麽時候。天香酒樓門口。錢富有胖乎乎的身影。艱難的邁出了酒樓。站在正上方。居高臨下。俯視這四周的行人。一言不發。突然。錢富有眼前一亮。看到布屈。連忙伸手招呼一聲。“在這……在這。小屈子。看這裏。”
布屈聽到這個聲音。眉毛一挑。急忙看向聲音處。注意到了錢富有的身影。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随即。幾個閃身之間。布屈幾個退步。向着布倩琴。布高興。小煙走去。笑着說道。“老姐。錢富有這胖子真給你面子啊。竟然把整個天香酒樓都抱下來了。我們幾個可都是沾你的光啊。”
“啊。”
布高興聽到這話。張大嘴巴。滿臉的驚訝。眼角閃過一絲羞意。低喝一聲。“這個死胖子。不就是吃一頓飯嗎。需要這麽操辦嗎。真是浪費錢。”
布倩琴站在一旁。眼中閃過絲絲驚訝。嘀咕一聲。“我不是聽說錢富有很摳嗎。這一回怎麽這麽舍得大方。真是破天荒啊。難道……難道錢富有有什麽目的不成。”
嘀咕到這。布倩琴看了一眼身旁的布高興。直把後者看的害羞不已。
“走吧。我們過去看看。看看小有子到底在玩什麽把戲。”布屈呵呵一笑。嘴角微微翹起。招呼說道。
布倩琴。小煙。布高興三者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突然。就在這時。酒樓門口。傳來一陣歡笑聲。
隻見。酒樓門口處。蓦然之間。從酒樓大廳之内。沖出八名女仆。每一仆人都是身穿紅色的衣裳。大紅大紫。非常顯眼。她們手中都提着一個花籃。分成兩排。擠開人群。生生擠出一條路來。花籃當中。裝滿了鮮紅的玫瑰花。傳出陣陣花香。玫瑰花花瓣上。還有着淡淡的露水。可見這玫瑰花剛剛采摘不久。甚爲新鮮。一下子。大街上就出現了濃郁的花香。撲鼻而來。令人心曠神怡。
這一條路。直接通向布屈。布倩琴。小煙。布高興四人的面前。生生給這四人開出了一條通道。
這詭異的一幕。一下子震驚全場。令大家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這……這天下商會的少東家在玩什麽把戲啊。這是打算幹什麽啊。還有還有鮮花之内的東西。”
“鮮花。還是玫瑰花。難道錢富有打算向誰求婚不成。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身爲男子。竟然向女子求婚。真是可笑。丢盡了全天下男子的臉。”
“天啊。難道今天這裏要上演狗血的一幕不成。錢富有這麽急着嫁出去。難道是寂寞難耐。漫漫長夜。想要找個人陪不成。”
“哈哈……真是笑死人了。錢富有不會真的打算求婚吧。可是這也不對勁啊。求個婚也不知在酒樓前面求。或許錢富有隻是想請人吃個飯吧。你們想多了……”
“……”
可是。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所出現的場景。一下子就讓每一位行人目瞪口呆。大飽了眼福。口福。驚呼這一趟看熱鬧。真是沒有白看。不虛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