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倩琴。布高興兩人的大喝一聲。震驚全場。同時。強大的氣勢散發出來。吓得範健不由的退後了幾步。臉色微微露出了駭然之色。對方這一吼。大有河東獅吼的氣勢。
“你們想幹嘛。”範健退後幾步。身旁的侍衛急忙爲了上來。護衛住他的安全。也是一臉的駭然。唯恐布倩琴沒有忍住。突下殺手。
所幸。布倩琴。布高興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在這個時候不會無理取鬧。大下殺手。畢竟。布倩琴。布高興兩人也明白。事情到這個份上。所謂的紙包不住火。再想隐瞞。也是不可能的。遲早都會露餡。就算是範健不說。事情也隐瞞不住。
這一切的歸根結底。根本就不在範健的身上。
不過。這兩人并不打算輕易放過範健。而是滿臉的怒容之色。緊緊的盯着範健。
這個時候。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範健已經被布高興。布倩琴兩人千刀萬剮。五馬分屍。屍橫遍野。
當然。這僅僅隻是假如。
範健察覺到這兩道殺人般的視線。好似一把把刀子割在自己的身上。不由得縮了縮身子。眼中微微露出忌憚的神色。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可見。布倩琴的霸氣。一點也不輸于布高興。
“你。就是布屈。連殺我宋家兩人。真當我宋家沒人嗎。當我們宋家好欺負嗎。哼……别以爲昊天大将軍可以一手遮天。你們說話如此嚣張。落到我宋清水的手裏。你不得好死。”
宋清水看了一眼範健。神色當中閃過一絲鄙夷之色。轉過頭。看向布屈。眼中冒出滔天的怒火。還有濃濃的殺意。大喝一聲。說道。布屈連殺宋家兩人。假如要仔細算的話。應該有三人。宋青山。宋黃山。還有狀師宋仁傑也是死在布屈的手上。
可以這麽說。布屈連殺宋家三人。尤其是殺了宋家的嫡系宋青山。這個仇怨。幾乎是結大了。乃是生死大仇。不死不休。沒有可解的可能。換言之。在宋家家主的命令之下。宋家的每一個人。上到祖宗級别的人物。下到仆從卑賤之人。每一個人。都把布屈恨得死死的。恨不得把布屈生吞活剝。
這樣說的話。宋清水對布屈有着滔天怒意。殺氣。也說的通。
“布屈。就是你。在禁殿中。殺了本世子的親姐。紫鈴兒。”紫龍杉還沒有等布屈回到。立馬眉毛高高的揚起。神色非常的高傲。冷喝了一聲。盯着布屈。怒吼一句。質問道。
紫鈴兒是紫龍杉的親姐。而且是同一父親。關系就顯得更加密切。紫鈴兒對紫龍杉一直以來都很照顧。關懷備至。在紫家。在那些兄弟姐妹當中。也就是紫龍杉也就和紫鈴兒關系最佳。也最爲團結。
自然。紫鈴兒和紫龍杉兩人的感情非常深厚。
紫鈴兒的死亡。對于紫龍杉的打擊非常之大。
要知道。親人的死亡。對于最親的人來說。絕對是一種折磨。揪心的折磨。
記得當初紫鈴兒的死亡傳來。紫龍杉聽到的那一刻。直接搖搖欲墜。倒在地上。大病了一場。休養了大半個月。才慢慢的恢複了元氣。從紫鈴兒的死亡當中。逐漸走了出來。
可見。紫龍杉對紫鈴兒的感情。非常之深厚。
更爲重要的就是。紫龍杉醒來之後。就發了一個誓言。一定要手刃仇人。把殺人兇手。也就是布屈碎屍萬段。
而紫龍杉剛才的質問聲。落在布屈的耳中。卻有着不一般的含義。
“紫鈴兒也死了。奇怪。紫鈴兒在靈湖一戰不是逃走了嗎。怎麽也死了。這樣說的話。紫鈴兒是誰殺得。”
“不對勁。不對勁。紫鈴兒假如也死亡的話。怎麽宋家和段家知道他們的青年一道兩人死在我的手上。這話。似乎說的通啊。本來我還以爲是紫鈴兒逃出去。把這一消息告訴他們的。可是……假若紫龍杉沒有騙我的話。紫鈴兒在禁殿中就已經死亡。那他們死在我手上的消息。是怎麽傳播出去的。”
“知道這事情的除了我之外。就剩下老姐和書書了。老姐不會說。書書應該也不會說。假如事情真是這樣的話。那真是見鬼了。消息怎麽傳出去的。”
布屈聽到紫龍杉的質問聲。眉毛一挑。并不怎麽在意。不過。随即。布屈仔細一想。就發現事情有點不對勁。有着很多疑惑。心頭不由得嘀咕了一聲。閃過幾個念頭。
“哼……竟然連紫鈴兒的仇也放在我布屈的身上。真當我布屈好欺負不成。真當我布屈是泥捏的不成。”
想到最後。布屈接連聽到這兩個質問聲。宋黃山的死算在他的身上。他無話可說。可是。紫鈴兒的死亡也算在他的身上。布屈就怒火沖天。難以壓抑住怒火。心底大吼一聲。拳頭緊緊握起。青筋冒出。全身的氣勢凝聚在一起。好似一頭洪荒猛獸般。
宋清水。紫龍杉兩人盯着布屈。一人大喝一聲。質問道。
可是。宋清水。紫龍杉兩人問出之後。立馬就發現有點不對勁。
因爲。從一始終。布屈那一個混蛋。從來都沒有正眼瞧過他們兩人當中的一人。也就是最先開始随意的瞄了一眼。接下來。布屈一直盯着一個方向。眼中湧現出戰意。臉上也顯得極爲嚴肅。認真對待的樣子。
毫無疑問。這一方向。就是段威所處方向。
而段威。也從一始終。都是盯着布屈。眼中滿是殺意。一動不動。不把旁人看在眼裏。死死地盯着後者。
一時間。兩人相對而立。誰也沒有說話。大家都保持着沉默。
可是。偏偏這一種沉默讓人感覺非常的不舒服。感覺很難受。很壓抑。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就是非常不爽。
“是你。殺我弟弟段梓爵。”突然。就在這時。段威開口了。嘴唇微動。微微張開。厲喝一聲。說道。
這話放在旁人的眼裏。并沒有什麽。就好似尋常說話一樣。甚至都比不上宋清水。紫龍杉兩人質問聲。沒有兩人來的強硬。可是。偏偏這簡單到了極緻。如同平常的說話聲。大家又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尋常之處。
這一絲絲的不尋常。落在布屈的耳中。卻是大大的不尋常。
段威這話。是針對布屈說的。也就是落腳點是布屈。自然。也隻有布屈。能夠感覺到。或者說是體會到這一質問聲當中的恐怖。
瞬間。這一質問聲。就好似從九天之上。從天而降。如同一道法旨。經過仙君的宣讀。判決别人的生死。絕不徇私舞弊。絕不作奸犯科。同時。這一說話聲。一下子就鑽進了布屈的耳朵。到了布屈的腦海。好似一把重錘生生的擊打在布屈的心上。讓他心神搖曳。一片震蕩。感覺微微的難受。氣息都略顯紊亂。氣血湧動。好似快要破體而出一般。
這一聲的強悍。可見一斑。
頓時間。布屈急忙心神一動。切掉自己的心神。控制自己的氣血。讓其慢慢穩定下來。此刻。布屈對段威的忌憚。已經上升到了一種恐怖的境地。
布屈感覺的出來。段威的境界。比之布倩琴還要低。大約就是處于百劫五六重天。但是。布屈相信。非常的肯定。段威的實力。絕對不是表現出來的這麽簡單。從強悍的氣勢。已經剛才這一喝聲。粗略的計算一下。戰鬥力應百劫九重天。甚至是百劫巅峰。無限接近先天強者。
當然。有一點毫無疑問。段威的實力。就還是和神秘的布倩琴相比。
但是。境界處在百劫五六重天。竟然能夠媲美百劫巅峰的星者。這一點就不得不讓人正眼瞧瞧。令人生畏。
段威。不同凡響。乃是一個勁敵。
對此。布屈心頭更是戒備萬分。一點都不敢小瞧段威。
可是。布屈不敢小瞧段威。但是并不代表他怕了段威。
他強任他強。我自。巋然不動。
布屈。也不是一個任人捏的軟柿子。更加不是一個紙老虎。誰都能欺負。誰都可以瞧不起。
對此。布屈眉毛一挑。全身戒備。心神彌漫出來。護住全身。運轉紫皇帝靈訣。聚齊全身的星元。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星元彙聚在聲音中。低喝一聲。“是。又如何。”
嚣張。極爲嚣張。嚣張到了極緻的話。
是。又如何。
這簡單再不過的話。簡單。直接。已經到了極緻。
毫無疑問。這單單幾個字。顯得極爲嚣張。簡直就是霸氣外漏。大有一股君臨天下的氣勢。震驚九州。也就這幾個字。不需要再多說什麽。但已經足以表明布屈的心意。
既然你對我來這一手。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可不怕你。因此。我也還你一招。
以招對招。見招拆招。
布屈這一手。玩的很漂亮。玩的很精彩。
可是。布屈這一手。玩的段威漂亮。也更加精彩。
因爲。布屈出手。非同一番。必定震驚四座。
這就是布屈。獨一無二的布屈。别人學不來。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