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酒樓的意思。隻有寥寥數人。布屈。方雲山等人知曉。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看到天香酒樓如此打算。布屈心中又升起了另一個疑惑。很是不解。
“既然我能看出這裏面的意思。天香酒樓的樓主也不是傻子。天香酒樓這樣做。這不是明擺着跳出來。大喊一聲。我就是兇手。我就是那一個大壞蛋。這……似乎完全不合邏輯啊。”
布屈思念一轉。腦海中靈光一閃。似乎抓住了什麽。也似乎明白了什麽。可是越想下去腦袋更加疼痛。理不清楚這裏面亂七八糟的關系。低喝一聲。“天香酒樓到底在玩什麽把戲。在這裏面到底扮演着什麽角色。或者。天香酒樓這樣做就是玩的是障眼法。爲了迷惑大家不成。”
想到最後。布屈不由得歎了一口氣。感覺胸口好似壓了一塊大石。喃喃一聲。“算了……走一步看一步。京都的水越來越混了。現在……竟然連六皇子都扯進來了。皇子。世子。郡主。公主……這一個個。都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嘿嘿……看來……今晚的京都會武。肯定有好戲看了。”
“幾位世子。誰受到了重傷。都可以取黑玉蓮花膏治療。保證藥到病除。”
天香酒樓掌櫃看到大家都盯着自己看。再加上每一人都各自不說話。頓時感覺壓力巨大。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微微抖動。連身子都好似控制不住般。好在。這名掌櫃也是見過大世面。身爲天香酒樓的掌櫃。也不是一個小角色可以擔當的。掌櫃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把心情平複下。笑着說道。
此刻。這名掌櫃心頭也很是疑惑。不知道自家樓主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縱容範健。方雲山進入酒樓。是他樓主下的命令。而這黑玉蓮花膏。自然也是樓主提出來的。如此矛盾的決定。全部都是出自天香酒樓樓主。這一名掌櫃心頭大是疑惑不解。
不過。誰叫他是天香酒樓的掌櫃。隻能聽命于自家樓主。她說什麽就是什麽。這一名掌櫃根本就不能改變。隻能順從。
掌櫃這一句話落。依舊沒有人答應。也沒有人說話。這更讓這名掌櫃額頭冒出冷汗。甚爲難受。
其實。這名掌櫃說出的話也有一點問題。
這個時候。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站出來承認自己受傷了。畢竟。剛才一戰。各有勝負。大家都不想示弱。更加不想在自己對手面前表現出自己受傷了。這實在是太過于丢臉。
故而。布屈。方雲山。布倩琴等人直接把這一名掌櫃的忽視掉。視線再次落在六皇子身上。
六皇子。才是大家最爲關注的對象。
“六皇子。你出宮是爲了拍賣會而來。”
方雲山雖然和武德見面不多。但也算是認識。關系不錯。能夠說上幾句話。因此。方雲山向前一步。微微一笑。看向六皇子武德。笑着問了一句。
“對的。本皇子這次出宮。一是爲了遊玩。皇宮裏面實在是太無聊了。太沒有意思了。第二自然就是爲了天香拍賣會了。呵呵……聽說這次天祥拍賣會搞得挺熱鬧的。據說有一些神秘的寶物拿出來拍賣。本皇子反正閑得無聊。也就走來走走。打算去看看。”六皇子武德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說道。
“真的啊。那太好了。我們幾個也要去天香拍賣閣。正好大家順路。六皇子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到前面領路。帶六皇子到處看看。”方雲山聽到這話。臉上露出濃濃的笑容。似乎顯得非常高興。建議一聲。說道。
似乎。方雲山對于剛才發生的事情。一字不提。一句不說。就好似從來沒有發生過似的。更好像。剛才的生死之戰僅僅隻是如六皇子說的切磋那般。
方雲山不提。布屈等人就更加不會提了。
或者說。布屈這個時候不能提。一提就出事了。
首先。布屈也不知道六皇子在這裏面扮演的什麽角色。到底有什麽陰謀。面對不知情的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冷靜處理。其二。布屈要是一提。就徹底的得罪了六皇子。捂了六皇子臉面。六皇子臉色挂不住。說不定會記恨布屈也有可能。自然。槍打出頭鳥。布屈沒有笨到家。也就不會如此之愚蠢。
退一萬步講。六皇子的出面。也就是解決了布屈的一個難題。
雖然。布屈不怕殺人的罪名。可是事情沒有發生。沒有惹上一身騷。這也算是一個比較完美的結局。故而。秦吳箐的離開。六皇子的出現。布屈沒有發表一點意見。
自然。方雲山。宋清水兩個人。也樂得見到的形勢。也算是死裏逃生。僥幸撿得了一條性命。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既然是世子的美意。本皇子怎麽能夠拒絕了。”武德微微一笑。想了一下。露出沉思之意。随意點頭應了下來。
方雲山聽到這話。微微退後一步。臉上笑容絲毫不減退。看起來就好似一朵菊花似得。說道。“六皇子。那可就這樣說定了哦。呵呵……”
六皇子武德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這個時候。宋清水站了出來。該有的禮義還是應該有的。看向六皇子。說道。“六皇子既然出宮了。有機會到宋府來坐坐。我們也好帶六皇子到處逛逛。”
“好說好說。有機會一定去。”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六皇子說話一直都非常平和。無論面對誰。都是一副笑臉。好似沒有架子般。笑着說道。
“好。”
宋清水嘴角微微翹起。低喝了一聲。行了一個禮。說道。“六皇子既然有方世子陪着。那我就不好意思和方世子搶了。正好我也有點事情要忙。我就先行離開了。希望六皇子不要怪罪。”
“有事就去忙吧。”武德點了點頭。笑着說道。
雖然。宋清水。武德都知道這僅僅隻是一個托詞。大家心底也各自明白。但并沒有捅破這一層窗戶紙。都是心領神會。各自有自己的打算。
“哼……我們走。”
宋清水微微轉頭。看了一眼布屈。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還有着淡淡的殺氣。心頭嘀咕一聲。“布屈。我們走着瞧。這一次沒有殺了你。我就不相信下次還會殺不了你。不過……你擁有如此大威力的殺招。看來下一次想要殺你。必須出動高手了。嘿嘿……神龍大陸。堂堂家族。最不缺的就是高手。”
“布屈。你一定會死在我宋清水的手上。成爲我宋清水手中的磨刀石。嘿嘿……布屈。我宋清水要踩着你的屍體。用你的死亡。踏上我的家主之位。”
想到這。宋清水的視線逐漸從布屈的身上移開。眼中的殺意一分不減。看來在他的心頭。一定是非殺布屈不可。
“我們走。”
随後。宋清水大手一擺。冷哼一聲。也知道繼續呆在這。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反正。布家和段家。紫家的仇怨已經結下。特别是和段家。仇怨比之先前更加增加幾分。雖說沒能殺了布屈。但想必布屈今後無論走到哪裏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六皇子。我們幾個告退。”段威。紫龍杉相視了一眼。微微點頭。向着六皇子武德打了一聲招呼。說道。他們兩個跟着宋清水而來。自然也要和他一起走。再加上。他們兩個的實力範圍在千裏之外。想要在京都活得好好的。就必須和京都之内各大實權世家。打好關系。才能橫行京都。不至于遭遇各種困難。
段威。紫龍杉兩人。自然深深明白這一點。也就告了一個退。想要離開。
“好。”
武德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說道。“你們遠來是客。有的還是第一次來到京都。京都會武之後。等本皇子什麽時候尋個時間。找個地方。宴請大家。好好和大家聊聊天。喝喝酒。”
“那就多些皇子的美意了。”段威。紫龍杉抱了抱拳。說道。
說話。宋清水。段威。紫龍杉帶着各自的侍衛。閃身離開。消失在酒樓之上。
當然。段威在離開天香酒樓的時候。還不忘從酒樓掌櫃那拿了一點黑玉蓮花膏。治療烈日真火給自己造成的創傷。本來。段威以爲那烈日真火逼出來之後。就沒有什麽大礙。可是。烈日真火逼出體外。那一個傷口。總是感覺隐隐作痛。好似快要潰爛一般。就如同被各自在火爐上烤。非常難受。
更爲糟糕的是。段威手臂上的傷口。奇癢無比。随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癢。非常之痛苦。沒辦法。段威隻能厚着臉皮。低着頭。從酒樓掌櫃的手中。接過了黑玉蓮花膏。
爲了保住面子。手臂上的痛苦。段威生生忍了下來。好幾次都差一點忍不住。想要把那一塊肉生生挖下來一般。希望能夠減輕一點痛苦。此刻。段威的心頭。想死的心頭有。對于布屈的忌憚。上升到了一個很高的高度。甚至裏面還有着淡淡的恐懼。
不過。憤怒。殺意。想要報仇之心。還是占據了很大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