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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雲山。既然你想玩。我一定會陪你好好玩玩。哼……”
布屈咬着牙。心底無窮的怒火。被其生生壓下。怒吼了一聲。“哼……明知道我想要虛空雲礦。這才在最關鍵的時刻出價。就是爲了讓我難堪。爲了惡心我。本世子不上這樣的當。但是。這筆帳。本世子記在心裏。”
事實和布屈的猜測。并沒有多大的出入。
其實。在布屈第一次出價的時候。方雲山心中一突。聯想到前者那一手神秘莫測的暗器。心頭就心悸不已。也知道前者的打算。俗話說得好。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對手。生死仇敵。
方雲山和布屈幾次交鋒。雙方之間有着很深的愁怨。但也算得上是互相了解。
方雲山身爲布屈的仇敵。更加知道後者的打算。也就不會讓布屈如願。
自然。方雲山早就可以出價。但是他一直都沒有出價。而是在等待機會。他這樣做。是由兩個原因的。一方面。方雲山想要估摸出布屈的底線。好方便他自己下手。另一方面就是在最關鍵的時刻出價。想讓讓布屈嘗一嘗煮熟的鴨子飛了的郁悶感覺。也就是惡心惡心布屈。
方雲山這一招。玩的也較爲漂亮。但挺沒有人性。
但是。退一萬步講。面對自己的敵人。隻要能夠置對方于死地。還管他什麽人性不人性的。
拍賣台上。白一婷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輕輕的放下了拍賣錘。心頭很是高興。絲毫都不介意方雲山剛才打算他。
因爲。白一婷靈敏的嗅覺。聽到那一番話。就知道這裏面有利可圖。而是還是雄厚的利潤。必須好好利用一番。這樣的仇恨。就應該多多利用。因爲這對于提升利益。可是一條陽光大道。那拍賣的價格。唰唰幾聲就翻倍。
“嘿嘿……想不到啊。這一塊破礦石。竟然賣出了如此價格。”對于這個七百金。白一婷就很是震驚了。心頭滿懷欣慰。嘀咕了一聲。
方雲山的一句話。就挑起了血雨腥風。這就好似兩軍對陣。一方已經在叫戰。另一方不得不應戰。因爲。若是不應戰的話。軍隊的氣勢。就會跌到谷底。
雖然這個比喻不是很合适。但面對虛空隐礦。布屈自然是不可能放棄的。
虛空隐礦。千載難尋。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夠找到的。
更爲重要的就是。布屈知道。方雲山并不知道這虛空隐礦的價值。對方僅僅隻是想坑害一下自己。正因爲如此。布屈知道這裏面有迹可循。需要好好利用。
也就是說。這虛空隐礦。布屈想要得到。應該并不是難事。隻是……隻是需要花費巨大的代價罷了。
但是。在布屈的心裏。無論多大的代價。也一定要拍下虛空隐礦。
因爲……虛空之力的價值。不是金錢可以來衡量的。
方雲山那話剛落。拍賣大廳中的人。一時間還沒有明白過來。顯得有點莫名其妙。
“奇怪。這樣一塊破石頭。怎麽拍出了這麽高的價錢。竟然還有人出到七百金。還有。聽剛才那話。這似乎是兩個世子在競價啊。有趣。真是有趣。”
“嘿嘿……前兩件拍賣品。貴賓廂房之内沒有人出價。結果。想不到這樣一塊破礦石。竟然引動兩個貴賓廂房的大戰。三号廂房。六号廂房。嘿嘿……這戲有看頭。”
“布世子。難道是那名布大青天在六号廂房。這樣的話。那麽不知道三号廂房之内是誰。竟然有資格做到三号貴賓廂房。想必地位一定很是高貴。”
“……”
拍賣大廳中的人。大多都是幸災樂禍。抱着看熱鬧的心态。竊竊私語了一番。好似在咂舌一下。一臉興奮。期待着事情的繼續發酵。
六号貴賓廂房。
布高興那個脾氣火爆的小妮子。聽到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大喝了一聲“方雲山這個陰魂不散的混蛋。想不到走到哪裏。就有這個攪屎棍。哼……别讓本郡主找到機會。要不一定要他命喪黃泉。”
“不能忍。不能忍。小屈子。不能忍。奶奶的。氣死我了。本少爺這輩子最恨别人跟我比誰錢多。哼……跟我比。本少爺用錢砸死他。砸他個七葷八素。小屈子。是男人就雄起。不能忍。”
“放心。本少爺有的是錢。小屈子你盡管出價。”
“少年。大吼一聲。盡情出家吧。少爺。雄起吧。”錢富有緊緊的握着拳頭。一臉憤怒之色。咬着牙。低喝一聲。大叫道。“少年。勇敢的向前沖。本少爺挺你。”
布屈看了一眼錢富有。聽到這話。有點感動。可是聽到“雄起”兩個字。他又有一種想要掐死面前死胖子的沖動。同時大叫一聲。“本世子還是處男了。雖說本世子自信第一次杠杠的。但處男怎麽雄起啊。”
處男啊。真是布屈心中的痛。
“小有子。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多了。小有子。别生氣。你的錢就是我的錢。我一定不會省的。跟他拼了。”布屈此刻也顯得非常無恥。嘿嘿一笑。頓了頓。盯着錢富有。大手一揮。霸氣十足的說道。
“你狠。”錢富有掃了一眼布屈。豎起大拇指。笑了一下。
布倩琴。小煙兩人在一旁。噗哧一聲笑出聲來。
“哼……方雲山。既然想跟我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布屈眉毛一挑。眉宇之間閃過一絲厲色。低吼一聲。“八百金。方雲山。有膽量你盡管往上提。嘿嘿……到時候看看結果如何。”
這話。自然就是布屈诳方雲山的。
虛空隐礦。無論花多大的代價。布屈也一定要得到。因爲非常劃得來。
不過方雲山不清楚虛空隐礦的巨大價值。那布屈這話就可以在對方心底形成陰影。讓其有顧忌。這也正是布屈想要的結果。
“嘿嘿……布屈。你想玩。難道我還有不陪你玩的事情。真是的。一次才加價一百金。這也太小度量了。一千金。虛空隐礦我方雲山要了。”三号廂房内。方雲山發出一聲冷笑。頓了頓。挑釁的出價。
“方雲山這混蛋。出手還真大方。不過錢富有就慘了。”
布屈在心中爲錢富有默哀了幾分鍾。頓了頓。并沒有被方雲山的話給刺激到。而是依舊慢悠悠的出價。“一千一百金。”
“一千四百金。”布屈這邊話剛落。方雲山嚣張的話再次傳出來。
“該死的。方雲山這陰謀不散的混蛋。”
布屈眉毛一挑。心頭罵了一聲。滿是憤怒。不過。其慢慢把心中憤怒壓下。想了一下。這次直接把價格提高很多。“一千六百金。方雲山。你膽敢再出價。你就把這礦石抱回家暖被窩去吧。”
布屈作出如此決定。也是思索再三的。
布屈明白。他自己必須表現出一個态度來。
故而。一開始不情願出價。就是爲了麻痹方雲山。把底線往上提。但是最後一次出價。布屈提高三百金。就是表明自己底線。讓方雲山一時無法斟酌。更加不敢出價。
果然。這一次方雲山并沒有爽快的出價。而是出現了略微的停頓。
二号廂房内。方雲山站在玻璃旁邊。眉頭緊鎖。似乎在想什麽東西。廂房之内。除了方雲山之外。還有一名男子。正是那名六皇子武德。
武德坐在貴賓廂房内。右手拿着一個茶杯。時不時抿一口。常常呼出一口氣。臉上滿是滿足之意。他對于方雲山剛才的行爲。沒有絲毫幹涉。自始自終都不曾說話。一直保持着沉默。
不過。武德眸子之中。時不時射出的精光。就可以看得出來。其心底并不平靜。對于這一幕非常留心。但不知其心底到底在思量什麽。
方雲山保持着沉默。不開口。臉上滿是掙紮之意。
“該死的。布屈這混蛋。剛才說的話是真是假。一千六百金。要是我花費這麽大的價錢。就買一塊礦石回去。絕對會被罵死。而且……我這一次來參加拍賣會。可以有任務的。”
“不行。不行。不管布屈剛才說的是真是假的。我都不能再出價了。要不把事情辦砸了。我在方家就徹底沒有地位了。而且。我想坑布屈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布屈這混蛋都多出了一千金。算了。布屈。這回就便宜你。”
想到這。方雲山心裏已經有了主意。微微頓了頓。低哼一聲。“布屈。你我同爲世子。怎麽可以爲了一塊礦石傷了和氣。嘿嘿……既然你這麽想要這塊礦石。那本世子就大人有大量。就讓給你了。你也不需要對我感恩戴德。以後記得我這一份情就可以了。”
方雲山下定了主意。不想出價。但其嘴上不依不饒。依舊說的很是漂亮。讓人感覺其站着真理。
方雲山的小伎倆。一些直到其本性的人。心底都非常清楚。不過。一些不清楚其底細之人。就會認爲其乃是一名謙謙君子。做人待物滴水不漏,說不定心裏還會好好的恭維一番。
其實。方雲山的内心。可是壞到了骨子裏。就是一名壞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