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屈的突然出聲。一下子就震驚四方。震撼到了四周之人。
七化破劫丹。價格已經提升到五千金。已經是一個天價。不是一般勢力能夠承受的。但是。想不到這五千金都還不是最終價格。而是一個過度價。這可讓四周之人。心頭震撼無比。
如此高的價格。實乃震驚天下。
“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一枚丹藥。竟然拍出五千金的天價。現在竟然還有人出價。這出價之人。是不是傻子啊。做事如此莽撞。”
“五千金。是我幾輩子的積蓄啊。竟然隻能購買一枚丹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最後出價之人。真是傻帽一枚。價格拍到五千金。已經遠遠超出其本身的價值。對方竟然還出價。傻到家了。”
“咦。剛才出價之人。不正是布大青天。布世子嗎。嘿嘿……真想不到。剛才方雲山坑布屈一把。現在布屈又想坑方雲山一把。這兩人還真是冤家啊。不過。就是不知道最後到底是誰笑到最後。”
“……”
這邊。布屈還沒有出價。僅僅隻是出聲。就已經讓四周之人。議論紛紛。交頭接耳議論一番。有的在感概。有的很是好奇。也有一些認爲布屈傻不拉唧的。
不過。布屈對于那一些聲音。直接忽略不計。當作沒聽到。也根本沒放在心上。
“六号廂房出多少價。”白一婷見到布屈遲遲不報價。微微一頓。笑着催促了一聲。
“五千零一十金。”六号廂房内。布屈嘴角閃過了一絲冷笑。看起來壞壞的。也顯得有點猥瑣。微微一頓。報出了自己的價格。
一石激起千層浪。布屈話一出。立馬就讓四周炸開了鍋。實在是他報的價格。太奇葩了。
别的顧客。都是數百往上增加。而布屈僅僅把價格提高十金。一下子就讓人大跌眼鏡。
甚至。拍賣大廳之内。還傳來了一番嘲笑。
“什麽。天啊。我沒聽錯吧。布大青天竟然隻加價十金。這……這也太小氣了吧。這不是純粹胡鬧嗎。這就是想找方雲山的麻煩。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要七化破劫丹。”
“五千零一十金。真是讓人笑掉大牙。虧布屈還好意思開口。真是丢臉丢到家了。一次加價加十金。這要是我。都不好意思開口。布屈是不是省錢省瘋了。沒錢就别拍賣啊。”
“這布屈到底在玩什麽把戲。這不是純粹捉弄人嗎。笑死我了。這價格真是笑死我了。這布屈絕對是拍賣會開拍以來。第一個加價十金之人。别的客人。就算是省。最低也會加價五十金。還從來沒有誰僅僅加價十金。真讓人笑掉大牙。”
“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剛才都出了一個直接呵斥對方不準出價之人。現在又出現一個耍無賴的。都是奇葩。不過……說也奇怪。這兩個奇葩。竟然都在一個廂房内。這不正應了那一句話。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
僅僅隻是一個價格。四周之人有的已經笑彎了腰。有的露出了鄙視的神情。還有一些大膽之人。直接已經在出口大罵布屈。
對于下方的場面。布屈微微一搖頭。就當做沒看見。
随即。布屈看向錢富有。布高興。布倩琴幾人。赫然發現這三人。已經遠離了他。好似很害怕他似得。而且還在用一種鄙視的神情盯着他。瞬間。布屈臉色就有點尴尬。顯得不好意思。
“小屈子。不要給我省錢。别加價隻加十金。這……實在是太丢臉了。”錢富有搖着頭。滿眼的鄙視之情。不敢靠近布屈。好似怕被後者傳染到壞習慣似的。
“嘿嘿……我就是想惡心惡心方雲山。”
布屈擺了擺手。并不怎麽在乎。稍稍一頓。繼續說道。“七化破劫丹。我沒有興趣。不過……方雲山想要得到它。也要付出血的代價。”
說到這。布屈眼中射出一道駭然的目光。讓人感覺有點恐怖。
布倩琴。布高興微微一搖頭。自然也知道布屈的打算。并沒有阻止。因爲。她們兩個人。對這方雲山。乃至方家。也沒有什麽好印象。
“該死的。布屈這個混蛋。”
三号廂房内。方雲山臉色陰沉。拳頭緊握。身上湧現出一股暴戾的氣息。濃濃的殺意彌漫出來。低喝一聲。“布屈。一次一次的得罪我。别讓我找到機會。要不一定讓你不得好死。哼……”
布屈的打算。方雲山非常清楚。可是他沒有一點辦法。也無法阻止得了。
更重要的是。方家給方雲山下的是一個死命令。換言之。無論花出什麽代價。無論布屈使出什麽花招。方雲山都必須迎難而上。一定要得到七化破劫丹。
自然。方豔雲和方雲山的臉色一樣陰沉。眸子當中的厲色。一閃而過。她心中已經對布屈起了真正的殺意。
四号廂房内。
“有趣。真有趣。布屈。你逃不了本司長的手心。本司長一定要你成爲我後宮第一人。”李晴庸散的躺在椅子上。嘴角含着一絲莫名的笑意。似乎對布屈的行爲。很是滿意。稍稍嘀咕了一聲。頓了頓。再說了一句。“不過……就是有點猥瑣。”
“但是……猥瑣。猥瑣好啊。本司長就喜歡猥瑣的人。嘿嘿……”
莫荷在一旁。白一眼李晴。嘴角含着笑意。并沒有說什麽。
其實。還有一個人心頭不爽。這一人自然就是天香拍賣閣的首席拍賣師。白一婷。
白一婷聽到布屈的出價。眼珠瞪得大大。這一個價格。同樣把見多識廣的她。都給震驚到了。一下子。白一婷的臉色。接連變了幾下。好一會兒才平複下心情。
可是。對于布屈的行爲。白一婷沒有一點辦法。因爲。布屈的出價。并沒有違背什麽規則。不過。布屈的行爲。明顯就是在砸場子。或者說是故意鬧事。可是……白一婷對此也就隻能歎了一口氣。規則之内。她也就隻能忍忍就過去了。
“五千一百金。”
方雲山并不像布屈那樣絲毫不顧及臉面。反而他必須極力的維護良好的形象。自然不可能一次加價十金。故而。他咬了咬牙。再次把價格提高了一百金。
“五千一百一十金。”方雲山這邊話剛落。布屈的話同時響起。依舊僅僅加價十金。
“五千兩百金。”方雲山再次發話。
“五千兩百一十金。”布屈接嘴說了一句。
“五千三百金。”
“五千三百一十金。”
“……”
一下子。方雲山。布屈兩個人。好似在一問一答。你來我往。方雲山每次加價一百金。而布屈緊跟其後。在其基礎上加十金。緊緊的咬着。絲毫沒有放棄的打算。
而旁人。乃是布倩琴。布高興等人。對于布屈的行爲。已經什麽都不想說。隻是用一種怪異的神色看着布屈。
布屈對此。直接當作沒看到。嘴唇一閉一合之間。每次加價十金。
四周之人。也已經無力吐槽。或許是心頭已經麻木了。隻是呆呆的看着這戲劇性的一幕。心頭略微有點想笑。更感覺有點兒戲。
所幸方雲山每次加價一百金。要是方雲山也加價十金。那這拍賣會。就真的會成一個笑話。有史以來的笑話。
但是。不要小瞧布屈和方雲山之間的鬥嘴。要知道他們兩個人加價很快。不一會兒。方雲山就把價格提升到六千金。
“六千金。本世子出六千金。”
“布屈。你這條瘋狗。你到底要幹什麽。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收手。”
這個時候。方雲山火冒三丈。憤怒不堪。一下子又要多花費一千金。他的心頭可在滴血。頓時間。方雲山在廂房之内。大吼一聲。怒罵道。“布屈。你到底什麽意思。”
“嘿嘿……方雲山。難道你沒聽說過禮尚往來。别人敬我一尺。我布屈還别人一丈。但是。别人欺我一尺。我要他無地可容。哼……本世子也看中了七化破劫丹。你想要。盡管出價就是。少在這唧唧歪歪。”
布屈冷哼一聲。臉色沒有什麽變化。冷笑一句。回擊道。同時。他還不忘再次報出了新價格。“六千零一十金。”
“布屈。你找死。”
“哼……六千五百金。”方雲山大哼一聲。怒道。
“六千五百一十金。”布屈冷笑一聲。說道。
“氣煞我也。七千金。布屈。你再敢出價。本世子就把這七化破劫丹。讓給你。”方雲山大吼一聲。如同發怒的獅子。咆哮道。
“嘿嘿。既然你迫切想要這枚丹藥。那本世子就做回好人。讓給你了。”
方雲山憤怒了。布屈可不曾憤怒。後者的腦袋清醒着。
布屈一聽到方雲山的聲音。就知道應該适合而止。千萬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那就太劃不來了。故而。布屈出聲。放棄了七化破劫丹。
“布屈。你給我死去。”
方雲山一聽到這話。氣得差點大吐一口血。臉色通紅。心底的憤怒。郁悶之色。已經不知道用什麽來形容。無法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