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府。
布屈一人輕車熟路來到自己院落,推開房門,來到房間内,找到角落處盤腿坐下。
剛才布屈,布高興,布倩琴一行人來到布府,本來打算收拾一番,幾人就前往皇宮參加京都會武,不過布屈找了一個借口,說要休息一番,不得已,布倩琴,布高興兩人隻能應下來,任由布屈離開。
自然,布屈立馬就來到自己院落,進入房間内。
一進入房間内,布屈額頭上方的汗滴不斷的往下掉,顯得非常痛不欲生,神色有點猙獰恐怖,旋即,布屈急忙靜下心來,閉着眼睛,心神收攏,處于入定狀态。
“思夜,思夜,快出來,快一點出來,”
布屈心神一動,對着丹田當中低吼了一聲,“思夜,快出來,痛死我了,”
“你這小子,叫鬼啊,急什麽急,本大爺這不是來了嗎,”
丹田中,思夜熟悉的聲音無比的虛弱,慢悠悠的傳來,“哼……你這小子,本大爺早就叫你快一點找時間調息一番,但你這小子竟然拖了這麽久,真是找死,”
“唉……有事情耽誤了,思夜,快看一下我這傷勢怎麽辦,”布屈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急忙回應一聲。
“等一等,本大爺查看一番,”
思夜說話這話,沉浸下去,過了一會兒,聲音再次傳來,“小子,有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啊……那就先說壞消息,”
布屈微微停頓一下,随口答了一句,對于這種遊戲,他沒有多大的興趣,反正兩個消息早晚會知道,先聽哪一個都無所謂。
“壞消息嘛,就是你這小子這一次受傷很重,都傷到了根基,對于今後的修煉有着很大的阻礙,這樣的傷勢,沒有十天半個月是恢複不過來的,而且這恢複期間,也不能夠動武,”
思夜嘿嘿一笑,聽起來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低聲笑着說道,“還有就是,本大爺這一次受傷也很嚴重,不得不陷入沉睡,今後本大爺可幫不到你了,你這小子最好别到處惹是生非,”
“啊,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麽慘,”
聽到這話,布屈心頭一沉,臉色刷的一下變的很難看,心情無比的低落,不過,旋即他想到了什麽,不由得追問一句,“思夜,你沒事吧,不要緊吧,這次受傷很嚴重,”
“沒啥大不了的,本大爺這樣的傷不知道已經經曆多少回了,本大爺自己都記不清,反正死不了,不要緊,”思夜停頓了一下,語氣無比虛弱,也聽出來布屈語氣中的關心,說道。
聽到這一番話,布屈的心裏頭有點自責。
布屈聽得出來,這一回思夜受到的傷很嚴重,都已經不得不陷入昏迷,可見有多慘,而且,剛才一番大戰,布屈純粹就是爲了私利,不得不把思夜拖下了水,思夜本來恢複就不容易,這一回又受到重創,想必蘇醒之日遙遙無期。
這其中,思夜并沒有阻止布屈的一意孤行,反而一直和布屈并肩作戰,甚至拯救布屈于水深火熱當中,這一份恩情,思夜對布屈實在是太重太重了,對于這一點,布屈深深明白。
别看思夜對布屈從來都沒有好語氣,但是其對布屈的好,布屈心底知道,也非常感動。
能夠陪着布屈膽大妄爲,能夠救布屈于危險當中,能夠爲了布屈奉獻出一切,這種恩情,根本就不是語言能夠描繪的。
“難怪思夜會那麽虛弱,原來思夜受到了重傷,這一切,都怪我,都怪我一意孤行,”
“是我,是我害了思夜,”想到這,布屈心頭沉重,無比的自責,十分痛恨自己。
“你這小子,傷感什麽,本大爺還沒有死了,”
這時,思夜低吼一聲,對着布屈大罵一句,繼續說道,“你這小子是不是咒本大爺死啊,氣死本大爺了,你這小子太過分了,”
“呵呵……思夜,那好消息是什麽,”
事情已經發生,布屈自責,後悔也沒有用,旋即,布屈不想在這問題上糾結,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好消息嘛,你這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走狗屎運,也算是不幸當中的萬幸,竟然能夠碰到一把攜帶着生命之力的寶劍,你這一回撿大便宜了,”說到這,思夜都不由的砸吧了一下嘴巴,說道。
“此話怎講,”布屈不明所以,低聲問了一句。
“剛才本大爺和那把破劍交鋒,一不小心就把那把破劍的生命之力吞噬了一部分,嘿嘿……那一部分生命之力,對我有很大好處,對你這一點點小傷勢也有很大作用,所以嘛,剛才那個壞消息不算壞消息,而且,你這小子真是走狗屎運了,這部分生命之力裏面,還有着一股力量,對于九轉劍元功,以及你的境界都有很大作用,”
思夜沒有說别的廢話,直接切中主題,簡而言之的說道。
要是别人知道思夜竟然稱呼青木聖劍爲一把破劍,必定會大跌眼鏡,當然,想必其餘的人都會用鄙視的神情看着思夜,露出嘲笑之意,要知道,青木聖劍都是垃圾,那這全天下的寶劍都是垃圾啊。
不過,對于這一稱呼,布屈沒有怎麽在意,而是被思夜剛才那一番話震驚到了。
“啊,”布屈心底無比的驚訝,不由得脫口而出,驚叫道,“真的啊,”
“廢話,本大爺可能騙你這小子嗎,有必要嗎,”思夜氣呼呼的低哼了一聲,怒道。
“嘿嘿……”
布屈傻笑一下,心底一顆大石頭也放了下來。
說實話,剛才思夜那一番話,可是把他打擊得不輕,要知道,十天半個月不能動武,這簡直就是危機重重,更爲重要的是,等下布屈就要參加京都會武,京都會武之後還要護送三公主和親,到處都是危機,手無縛雞之力必将瞬間隕落。
故而,布屈心底很失落,也很擔心。
但是此刻,這些失落,擔心一下子就蕩然無存。
不僅如此,聽思夜那番話,傷勢隻是小意思,說不定等下還會有一份大機緣,簡直就是天上掉下個林妹妹。
哦……不,是天上掉餡餅。
心頭一份擔心消失,布屈微微停頓一下,問道,“思夜,你這一回沉睡,什麽時候能夠醒來,”
“這種事,本大爺也不清楚,可能永遠醒不過來,可能以後碰到機緣就能夠醒過來,這誰也說不定,不過,有着這一份生命之力,應該能醒過來,但就不知道需要多久,可能是上百年,也可能上千年吧,”
思夜聽到這話,想了一下,語氣當中滿是不在乎的說了一句,顯得對于這種事情并不怎麽在意,不過,布屈聽得出來,聽出了思夜語氣當中的落寞,還有着濃濃的失落。
畢竟,沉睡上百年,上千年,這樣的寂寞,沒有誰能夠熬過來。
這是一種煎熬,一種痛到骨子裏面的煎熬。
“思夜,那有什麽東西能夠助你恢複,”布屈聽到這,身體一抖,心頭有點壓抑,自責再次湧現出來,嘗試着問一句。
“靈氣,龐大的靈氣,本大爺受傷慘重,急需要靈氣來恢複,”
“小子,以後你要是有機緣,能夠遇到靈氣濃郁之地,就好比上次的靈眼,這樣的話,說不定本大爺不需要多久就能夠蘇醒,”思夜聲音傳來。
“好,思夜你放心,我布屈在這裏發誓,一定會找到龐大的靈氣助你恢複,”布屈臉色一喜,有希望就是成功,急忙說道。
“嘿嘿……那本大爺就等着你了,”
思夜嘿嘿一笑,心頭有點感動,頓了頓,問了一句,“本大爺有一事不解,你這小子剛才把身體交給我,就不怕本大爺侵占你的身體,把你靈魂轟殺,”
“這有什麽好怕的,拜托,你可是我布屈的兄弟,”布屈呵呵一笑,立馬就回應了一句。
“兄弟,兄弟,”
聽到這兩個字,思夜語氣一頓,沉默了好久,好似在想着什麽過往的事情,不由的歎了一口氣,旋即,思夜突然跳腳大罵一句,“靠,你這小子占我的便宜,我是你大爺,是你大爺,不是你兄弟,”
“我靠,你這小子,記住,我是你大爺,”
“嘿嘿……”布屈心底嘿嘿一笑,沒有接這話。
“好啦,本大爺不和你這小屁孩閑扯,本大爺時間緊迫的很,小子,等下本大爺會把生命之力以及那一份能量源源不斷的傳遞給你,你這小子好好吸收,”
說完這話,思夜的聲音,氣息徹底的沉浸下去,隻殘留那一把破劍在布屈的丹田中緩緩的旋轉,顯得無比的顧忌。
“思夜,你放心吧,我布屈一定會找到靈眼,讓你早一點蘇醒,”
“我布屈,在這發誓,我一定會的,一定會的,”思夜氣息消失,布屈心頭無比的壓抑,不由得咬着牙,心頭閃過念頭,無比的堅定,沉吟一句。
突然,就在這時,從布屈的丹田中,蓦然之間湧現一股強大的力量,這股力量好似洪水般奔湧向前,散發出濃郁的生命氣息,給布屈殘破的身體,注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