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鼻涕蟲。你的實力怎麽會一下子提高這麽多。難道你剛才在房間裏吃了什麽靈丹妙藥。”
突然。布高興好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張大嘴巴。驚訝的驚叫道。“天啊。你這鼻涕蟲現在的境界都已經接近蛻凡初境。是實打實的凡胎巅峰之境。這……這也太吓人了吧。鼻涕蟲你剛才進入房間境界才僅僅凡胎七重天。這才兩個時辰不到。生生提高了三個小境界。這是要打擊死本郡主啊。”
“是啊。小弟你的實力。提升的也太快了。”布倩琴眼中流露出濃濃驚訝。也不禁意間贊歎了一句。“這一份修煉速度。比我都還要快上幾分。真有點打擊了。”
“很快嗎。”
想到這番話。布屈微微一笑。頓了頓。笑着說道。
布屈這話剛說完。布倩琴。布高興兩人立馬就看向了前者。眼中流露出了鄙視之意。好似在說。“裝什麽裝啊。看你這個得瑟的樣子。我鄙視你。超級鄙視你。”
看到這幅神色。布屈不由得搖頭苦笑了一下。沒有解釋什麽。
“你們要是知道我星力境界不僅突破到凡胎巅峰。而且九轉劍元功還突破了第一重。破壞力驚人。更爲重要的是。單單我一身星力。爆發出來的威力比之蛻凡初階都相差不多。你們豈不是會驚呆了。”
當然。這一番話。布屈并沒有說出來。而僅僅隻是在心底暗暗沉吟一句。
對。沒錯。此刻布屈的星力境界。已經是凡胎巅峰之境。
從凡胎七重天到凡胎巅峰。布屈生生跨越了三個小境界。這一份修煉速度。實在是逆天。世間沒有幾個人能夠比得上。雖然此刻布屈的境界不高。不怎麽拿得出手。但要知道布屈上一次的突破。也僅僅就在前不久。十天不到。單單十天之後。境界再次突破。生生提高三個小境界。實在是聳人聽聞。
不僅境界突破了。而且布屈具備的力量。也再次上升到一個難以匹敵的地步。
布屈的境界處在凡胎七重天。星元的威力就可以比拟凡胎巅峰強者。具備着四十牛之力。自然。這個時候布屈境界突破到凡胎巅峰。其威力已經可以匹敵蛻凡初階。甚至已經無限靠近于蛻凡中階。一下子爆發出來的破壞力。将會無比的驚人。單單力量而言。布屈身體具備的力量。已經擁有六十牛之力。
換言之。此刻布屈單憑真實的星力修爲境界。就可以抗衡蛻凡初階。乃至是蛻凡中階星者。
假若再加上布屈手底下數個強大的保命手段。例如九轉劍元功。玄天九劍。霹靂絕技的加持。其實力将會再次更上一層樓。堪比百劫星者。乃至是先天星者。
不得不說。布屈目前的實力。也算是一方小高手。稍稍拿得出手。
隻見。布屈站在房門口。身上不時之間湧現出暴躁的氣息。這正是剛突破的征兆。他還無法完全掌控所有的星力。隐隐當中。布屈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震蕩虛空。生生隔出一個中空。有着一種睥睨天下般的氣勢。
當然。布屈這一番突破。也算是僥幸。
要不是思夜的全身心奉獻。布屈想要突破如此多。肯定是沒多大希望。。
不過布屈這一段時間。接連不斷的突破。已經讓境界有點不穩。根基不牢。故而換言之。今後一段時間。布屈的修行。都需要穩打穩紮。不能夠再如此提升之快。
“走啦。走啦。先進宮再說。時間已經不多。再不進宮事态會越來越嚴重。”
布高興砸吧了一下嘴巴。感歎了一番布屈妖孽的天資。心頭不由的微微歎了一口氣。沒再糾結這件事。旋即。布高興頓了頓。看向布屈。說道。“就因爲你鼻涕蟲。弄得我們現在時間這麽緊迫。”
“這不是還沒晚嗎。放心。時間來得及。”布屈嘿嘿一笑。笑着回應道。
“你……”布高興聽到這話。爲之氣結。氣得臉色通紅。她赫然發現。布屈這混蛋。現在說話有一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意思。讓她一時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如何接話。
布屈啊……這張伶牙俐齒的嘴啊。
真是……真是欠抽。
布高興心頭閃過這一念頭。但并沒有說出來。隻是在心中稍稍诽謗了一句。
“走啦。别鬧了。要不真的時間不夠了。”布倩琴大手一揮。阻止了布屈。布高興兩人的拌嘴。一馬當先。向着外面走去。
“走喽。鼻涕蟲。”布高興緊跟其後。走出了院落。
“好。”布屈一點頭。應聲跟上。離開了院落。
頓時一下子。布倩琴。布高興。布屈這三人。就消失于院落。不見蹤影……
星穹下。
說也奇怪。今夜的天色還真是非常詭異。變化的極爲不尋常。
先前布屈等人參加京都會武之時。乃至布屈進入房間修煉之後。夜色都無比的暗淡。月亮難以見到。躲在烏雲當中不見蹤影。可謂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今夜好歹是八月十五。中秋月圓之日。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故而。布屈之前還在疑惑今天的夜色是怎麽一回事。
但是布屈這一回出來。出現在街道上。擡頭看向星空。盯着星穹中的圓盤。眼睛流露出驚訝之意。顯得有點不可思議。還有點想不通。心頭嘀咕了一聲。“奇怪。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隻見。此時的夜色無比潔白。
星穹之上圓盤高高挂起。月亮耀眼。照耀大地。濃郁的月色彌漫而下。籠罩四周。整個天地之間充斥着甯靜。祥和之感。遠遠看去。星穹之上的月亮。已經成爲圓滾滾的。就好似一個胖乎乎的小肚子。無比的圓潤。月光傾灑而下。好似溫柔的雙手。撫摸着四周。清風吹過。讓人無比的舒暢。
皎潔的月光灑滿大地。把整個星穹下方的神龍大陸。都照耀的無比通透。一時間。整個神龍大陸處在月光當中。每一個地方。每一處都沒有逃脫月光的侵襲。
神說。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今夜的神龍大陸。到處都充斥着神的光輝。
不過。隐隐當中。今天的夜色。有點不尋常。有點詭異。
白的……有點吓人。
亮的……有點詭異。
圓的……有點異常。
今夜的月色。比前幾年。或是每月的中旬。都更加明亮數分。圓潤數分。顯得有點獨樹一幟。不走尋常路。
街道上。
布屈。布倩琴。布高興三人。并排而行。順着街道向着京碧大街。朝着皇宮方向而去。
由于布屈。布高興以前都沒有參加過京都會武。對于京都會武的一些事情。也都是道聽途說。并不是很了解。更不是非常清楚。而在這三人裏面。隻有布倩琴一人以前參加過京都會武。
故而一路上。布屈。布倩琴。布高興三人一邊前行。布倩琴也同時之間向布屈。布倩琴兩人介紹關于京都會武的一些消息。以便兩個人對于京都會武更加了解。不至于犯錯。造成不可挽回的錯誤。
經過一番交流。布高興。布屈兩人對于京都會武。也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當然。這一點還要多虧了布倩琴這個大功臣。條理清晰的詳細叙述了一番。
根據布倩琴所講。這京都會武。彙聚大部分武周皇朝的世子。郡主之流。
每一次京都會武。都是世子。郡主之間的交流。切磋。印證武道。畢竟。支撐着整個武周皇朝運行的人士。還是大多數的王侯。将軍。而接替這些王侯。将軍的位置之人。肯定就是他們背後的世子。郡主。換言之。這些世子。郡主今後将會是武周皇朝的新生力量。是武周皇朝的支柱。
故而。這些世子。郡主的強大。也就是武周皇朝的強大。
正因爲如此。武周皇朝深深明白這一點。知道世子。郡主的重要。這才做出了這一決策。舉行京都會武。
一般而言。京都會武并不是輪流制。并不是每過一段時間就舉行。因爲。京都會武的舉行。這一點全部都要看天後的意思。天後想要什麽時候舉行。京都會武就什麽時候舉行。
武周皇朝。任何事。都是天後的一言堂。
擁有參加京都會武的資格。隻有世子。郡主之流。當然公主。皇子也是需要參加的。京都會武。旨在郡主。世子江湖之間交流武道。互相切磋。也有着交流感情之意。相互溝通。但不可否認。既然是人與人的交流。有切磋。也就自然有競争。
除了切磋之外。競争也是武周皇朝的目的之一。
有競争。才會有提高。武周皇朝才會更加強大。
正因爲有競争。故這京都會武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和諧。也不僅僅隻是說說話。聊聊天。賞賞月。談一談人生大事。幸福生活。反而。京都會武。重在一個武字。以武會友。以武切磋。既然有了戰鬥。自然流血。受傷必不可免。乃至于犧牲都是大有可能的。
故這京都會武。暗地裏面。并不平靜。而是暗潮湧動。到處充斥着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