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号比武台。
上百世子。郡主大聲的呼喊。喊聲一浪高過一浪。每一人臉上都是瘋狂之色。顯得無比的興奮。給人一種感覺。四周的世子。郡主就好像是狂熱的分子。被布屈煽動了一般。說不第都還沒洗腦了一樣。
毫無疑問。這個所謂天下第一的稱号。真的是無比的誘人。好似脫光光的美女站在面前。想上不想上這一點還需要考慮嗎。
此刻。布屈站在擂台上。注意到下方衆人崇拜的神色。心頭不由的嘀咕一聲。“這……這……這也太讓人驚訝了。嘿嘿……沒想到本世子說出一句話。竟然有着這麽大的影響力。真是我輩高人啊。”
布屈心頭的想法有點無恥。甚至他的心頭都不禁意間冒出一個念頭。倘若他此刻張開雙臂伸向天空。同時以着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大呼一聲。“神說。還有光。于是。世間有了光。”
這樣的話。豈不是下面所有的世子。郡主立馬就會跪在地上。恭敬的大聲說道。“神啊……收了你這些仆從吧。”
不得不說。這一念法很讓人鄙視。也無比的讓人不爽。無比的令人無語。
當然。這也僅僅隻是布屈的想法。極爲的荒誕。
布屈也是人。也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隻要是人。心頭都會有一些荒誕的想法。也會有一些不着邊際的念頭。這一點無可厚非。要知道。就算是聖人。心裏也有肮髒的念頭。因爲這是人的本性。
聖人……也是人。
故而。布屈有那種想法。很是平常。
當然。布屈心裏有這一想法。也就是想想而已。不可能說出來。要是說出來。就算是别人不鄙視他。特自己也會惡心得半死。
戰鬥持續到這。所有的世子。郡主都敗下陣來。毫無疑問。布屈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換言之。這甲号比武台的賽事。也就這樣結束了。接下來。自然就是回到觀月台。領那神秘的寶物。
對于那神秘的寶物。布屈有點好奇。也有點期待。故而。他可謂是歸心似箭。
不過。就在布屈想要控制局面的時刻。提出離開的那一刻。
擂台四周的人群當中。不知道是誰大吼了一聲。“天下第一。天下第一。我們是天下第一。我們所有的人。一起去把乙号比武台給砸了。我們這麽多人。根本就不怕他們。”
這話剛一落。四周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臉色楞了一下。旋即。四周的世子。郡主似乎想到了什麽。幾乎大聲的附和。興緻無比的高漲。
“對。對。我們一起去乙号比武台。把那些人統統打個半死。我們可是天下第一啊。哼……省的那些人平常不把我們放在眼裏。根本就看不起我。現在。我們有一個強大的領袖。終于可以帶領着布屈一洗前恥。”
“殺。殺。殺。我們一起殺過去。我們這麽多人。一定可以把他們轟倒在地。嘿嘿……今天。就是我們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日子。殺。殺。殺啊……兄弟們。出發。沖啊。”
“對。殺過去。有了布世子強大的無比。有了天下第一的稱号。我們根本就不怕他們。不管是群毆還是單挑。都不怕。兄弟們……還等什麽……現在就出發啊。”
“走……兄弟們。走啦。殺。殺。殺。”
“……”
一時間。擂台四周的口号裏面那一換。換成了“殺到乙号比武台”。一洗前恥。平常在武周皇朝。一般而言。實力強大的星者是瞧不起實力卑微的星者。這就是現實。自然。這甲号比武台四周的星者。大多都被乙号比武台的人欺負過。或者是譏諷過。故而。相互之間雖然沒有深仇大恨。但肯定也有着不小的梁子。
此刻。最先那一句話不知道是誰胡亂說了一句。結果。正是因爲這胡亂說的一句話。說出了大家的心聲。再加上此刻衆人信心高漲。無意當中做事情有點不經過大腦。形成了說什麽就是什麽。大家一起上的局面。故而。一下子擂台四周。大部分的世子。郡主都大聲的吆喝。一時間。這個甲号比武台四周都好似菜市場一般的熱鬧。
當然……衆人之所以如此的胡鬧。還有一點是因爲布屈的存在。或者是因爲天下第一這一稱号惹的禍。畢竟。無論是誰。聽到天下第一這一稱号。立馬心頭就湧現以一股熱血。就差抛頭顱。灑熱血的慷慨吆喝。
擂台之上的布屈還沒有反應過。立馬就被從四周湧上來的世子。郡主團團圍住。一起拉扯着往着乙号比武台而去。等到布屈反應過來。意識到衆人瘋狂的行爲時。臉色頓時大變。心頭低吼一聲。“這……這回壞事了。憑我這樣的實力。怎麽可能橫掃乙号比武台。這一回我們他們一起去。絕對會被揍成豬頭。”
“完了……完了。這一回真的完了。”
一下子。布屈的臉色變成了豬肝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他慢慢的停下腳步。極爲不情願的走動。不過布屈身旁四周的人。可不顧上那麽多。推着布屈往乙号比武台而去。
瞬間。布屈的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由于四周的世子。郡主并沒有惡意。也沒有對布屈出手。故而。布屈也不好意思出手。而且。此刻布屈也不能出手。
因爲……出手就意味着恐懼。意味着害怕。
可是。要是到布屈剛才可是大言不慚的稱“老子天下第一”。而且四周稱呼布屈天下第一的時候。他也沒有反駁。自然。爲了臉面着想。布屈自然不可能露出害怕之意。更不能半途退縮。隻能咬着牙。裝出自己一副大義凜然。十分氣憤的樣子。被衆人拖着往前走。
“完了。完了……難道……難道這就是裝逼的下場。天啊。可是這報應來得也太快了。裝逼被雷劈。這話一點都沒錯啊。”布屈的心頭閃過數個念頭。希望找出解決的辦法。但是沒有一點計策。不由的唉歎一聲。“偶滴神啊……快來救救偶吧。”
一時間。宮殿的道路上。布屈被衆位世子。郡主圍在正中間。被拖着往前走。同時。這一隊伍浩浩蕩蕩的前行。。那不是傳出幾聲口号。大呼道。“還我尊嚴。一雪前恥。”
“天下第一。唯我獨尊。”
“……”
反正是各種各樣的口号傳出。化作漣漪擴散開來。響徹四方。在這靜悄悄的皇宮之内。顯得無比的響亮。還有一點不相容。
而且。隐隐當中。在這口号當中。還傳出了數聲竊竊私語。
“我們這些人。真的可以把乙号比武台的人揍一頓嗎。”
“放心。不要緊。有布屈在。”
“我們的實力太低了。人數和他們也不相上下。我怕我們會反被揍一頓。”
“放心。不要緊。有布屈在。”
“……”
“放心。不要緊。有布屈在。”
“……”
“……”
“有布屈在一定行嗎。布屈的實力真的這麽強大嗎。”
“廢話。當然那麽強大啊。你看看。看看布屈的臉色。是那樣的自信。可見他自己都信心滿滿。而且。難道你不可以看到布屈臉上還的憤怒嗎。顯然是布屈想爲我們所有的人都報仇雪恨啊。”
“……”
“……”
“放心。不要緊。有布屈在。而且……是布屈出手。就算是被挨揍。也隻是揍他一個人。我們在一旁看熱鬧就好了。欣賞布屈的英武就行了。”
“……哈哈……”
被簇擁在人群當中的布屈。尤其是聽到說他臉色那一刹那。心底大聲叫了一句冤枉。他可沒有一點信心啊。天地爲證啊。接下來。聽到别人說要布屈一人出戰。他可謂是火冒三丈。就差大打出手。不過。布屈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就立馬被旁邊的人拉走了。
聲聲口号。一浪高過一浪。在這寂靜的夜晚。無意當中掀起了一種騷亂。也讓安靜氛圍。無形當中凝重幾分。
隊伍後面。敖月雪一個人。扶住歐陽青。雷小虎兩個人。累得氣喘籲籲。小小的身子幾乎被壓彎了腰。不過。她一聽到空氣當中的話。充滿了香汗的小臉上呵呵大笑。“哈哈……布屈。我看你這一回怎麽收場。哈哈。叫你天下第一。叫你天下無敵。我看你怎麽辦。”
不過。就在這時。敖月雪由于興奮的過頭。沒有扶住歐陽青。雷小虎。砰的一聲。雷小虎。歐陽青兩個人砰的一下摔倒在地。痛的呲牙咧嘴。就差撲上去把敖月雪大咬一口。
敖月雪注意到這一幕。嘿嘿一笑。賠了一個笑臉。繼續忙着兩個大男人。跟在隊伍後面。朝着前方走去。
“布屈啊布屈。你這一回可是玩大發了。哈哈……爽啊。爽啊。爽死了。看來這一回本世子出馬了。以德服人。把所有的人說鎮壓下。”雷小虎一臉的興奮。臉上滿是憧憬之色。嘿嘿一笑。“這一回。終于有我雷小虎出場的時機了。”
“你出場。必定被揍成豬頭。”敖月雪在一旁毫不客氣的說了一句。
“本世子風流倜傥。實力高強。怎麽可能變成豬頭。而且。君子動口不動手。本世子要以德服人。以德服人闖天下。哈哈……”雷小虎哈哈大笑。
“呃……”敖月雪一時氣結。想要吐。又吐不出來。無比的難受。
就這樣。敖月雪。雷小虎。歐陽青幾人在後面。有說有笑。跟在隊伍的後面。似乎絲毫沒有擔心布屈的安危。邊玩邊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