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馬上是另一個情節了……馬上就要考研了。我真想說一個字:靠。
院落中。
“竟然都消失了。整個天香勢力無影無蹤。真是太詭異了。”
布屈皺着眉頭。心頭低喝一聲。說不上什麽滋味。
一方面。布屈不想和天香勢力接觸太深。以免真正的身份暴露。另一方面。天香勢力。對于布屈而言。如梗在咽。非常的難受。因爲如此。天香勢力的消失。布屈心頭一時說不上什麽感覺。
有點錯愕。有點郁悶。
“算了。消失就消失了吧。以後和天香勢力碰面的機會。肯定有。”
想到這。布屈也就沒有在天香勢力之上糾結。追問了一句。“倩兒。除了這個。還有什麽消息。”
“第二個嘛。就是關于地宮的消息。這一回皇朝把地宮的消息徹底的封鎖起來。我這邊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得到。”說到這兒。布倩琴都歎了一口氣。有點無奈。攤着手說道。
“沒事。既然我們得不到消息。那肯定别人也得不到消息。”
布屈微微一笑安慰一聲。說道。不過從這。布屈就隐隐猜得出來。這地宮恐怕不簡單。
“地宮如此隐秘。皇朝如此珍重。這地宮。不簡單啊。嘿嘿……就不知道皇朝搜尋天香勢力。有沒有關于這一方面的原因。要是這樣的話。這地宮應該從天香勢力身上下手。”
想到地宮。就不得不想到天香勢力。畢竟。天香拍賣閣就是建造早地宮之上。這讓人不得不引發猜測。故而。布屈心中隐隐有這個猜測。故這才留了一個心眼。
“倩兒。還有什麽消息嗎。”布屈沒有糾結這一問題。笑着問道。
“接下來要說的就是關于拍賣會的事。二号廂房的那個人。應該是二公主。這幾天我從青木聖劍上下手。十有**沒有出錯。”布倩琴頓了頓。說了一句。
“二公主。那二号廂房内的人。應該是二公主無疑。唉……要是這樣的話。我想要那一個寶盒。就基本上沒有多大希望了。”一聽到這話。布屈心中一突。非常的無奈。喃喃一聲。“想要從二公主手裏搶東西。根本就沒有成功的希望啊。”
對于那一個足以引動思夜驚醒的寶盒。布屈很是上心。其一就是那一寶盒。乃是一個神秘寶物。價值驚人。其二。布屈是希望借助于那一個寶盒。能夠把劍靈思夜喚醒。畢竟。劍靈思夜的沉睡。主要以大部分原因。還是歸結于布屈身上。
因此。布屈心頭有愧疚。
“唉。那一個寶盒。小弟你就别想了。”
布倩琴也知道其中的難度。故也就搖着頭說了一句。旋即。她繼續說道。“小弟。至于我們隔壁廂房内的那一個人。這倒我還沒有查出來。不過有眉目了。兩天之後。應該沒有多大問題。”
“行的。”布屈點着頭。沒有再說什麽。
“對了。小弟。和親之事牽扯甚大。這個問題。我也要需要兩天之間。這兩條信息。等我送你的時候告訴你吧。”布倩琴似乎想到了什麽。補充一句。
“好。”布屈簡簡單單的應了下來。
有了第一次的禁殿之行。故布倩琴對于布屈這一趟西北之行。反倒并不怎麽擔心。因此也就沒有表現出愁緒。反倒放得開。畢竟。她也知道。星者都需要出去曆練。才能夠成熟。她也不想阻攔。
“倩兒。我要的寶劍你準備好了嗎。”突然。布屈似乎想到了什麽。頓了頓。問了一句。幾天之前。布屈就要求布倩琴準備幾把上好的寶劍。用于增強實力。
因此。這才有此一問。
說到寶劍。就不得不提到極劍殺陣。
現在布屈擁有乾坤星戒。雖然他隻能使用其中一部分能力。但好歹也能作爲百納戒使用。因此。布屈想到了極劍殺陣。能夠把這上古殺陣的威力最大化。
由于極劍殺陣爆發出來的是劍氣。但并不意味着實劍不行。反而。用實劍代替劍氣。能夠把極劍殺陣的威力最大化。不過有一點可惜的就是。控制實劍和控制劍氣一樣。都需要強大的心神。
憑布屈現在的心神強度。也就最多能夠禦動三把寶劍而已。
但是……千萬不要小瞧這三把寶劍。這可是足以緻命。
想像一下。布屈碰到敵人。極劍殺陣施展出來。轟隆一聲。漫天的劍氣落下。不過。就在這漫天劍氣當中。竟然隐藏着三把實劍。出其不意。絕對可能緻對方于死地。
雖然這顯得到的。也不夠光明正大。但是能夠殺敵。這就已經足夠了。
故而。布屈吩咐布倩琴準備一些寶劍。不需要靈劍。隻需上好寶劍就行。當然也不可能僅僅隻是準備三把。而是一下子就要求十把。
“放心吧。這事我記在心上。到時你出發的時候。我一起給你。”
布倩琴白了布屈一眼。就嘀咕一句。“真是奇怪。小弟你要這麽多寶劍幹嘛啊。難道你打算背這十把寶劍上路嗎。”
“放心吧。這點我早有打算。”布屈微微搖了搖頭。笑了一下。高深莫測的笑道。
聽到這話。布倩琴就沒有在繼續追問。也就擺了擺手。轉頭向着院落之外走去。“小弟。事情交代完了。我那就先行撤了。唉……我的事情還很多。忙不過來。沒時間在這閑扯。”
說完這話。布倩琴的身影。已經消失于院落。
布倩琴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正是一個像風一般的女子。
布倩琴離開。布屈坐在原地。眉頭緊鎖。好似在思考什麽東西似得。很是糾結……
…………
就這樣。剩下的兩天。又這樣悄悄過去了。
七天時間。轉眼即逝。換言之。和親之時到臨。布屈離開布府。離開京都。前往西北之地也要開始了。西北之行已經提上了日程。
在這剩下的兩天内。布屈并沒有修煉。而是全身心的陪着布倩琴。布高興幾人玩耍。閑暇的時間。則是準備一些必須的事物。比如路上需要攜帶的衣物之類。當然。布屈要求的那十把寶劍。也這兩天内搞定了。
兩天後。
布府門口。
“小弟。臨走之前。真的不去向母親大人告個别嗎。”布倩琴看着一旁的布屈。頓了頓。說了一句。“小弟。你可要知道。你這一去西北之地。就真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回來了。少則兩年。多則三年。這麽長時間的離去。最好還是去告個别吧。”
“是啊。鼻涕蟲。你就去向小姨告個别吧。唉……畢竟無論如何。她還是你母親。”布倩琴的身旁。布高興在這時。插嘴說了一句。勸道。
“算了。我還是别熱面貼冷屁股吧。”
布屈站在大街上。轉過身。看着這布府。看着那兩個大字。心頭升起一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雖然自從他清醒之後。呆在布府的時間也不短。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對這布府。還是感到陌生。“我當她是母親大人。但是她把我當她兒子嗎。呵呵……沒有吧。”
“陌生。呵呵……或許是我融入不了這布府。更或許是我……是我本來就不适合布府吧。”
布屈甩了甩頭。擺脫這莫名其妙的感覺。頓了頓。心底自嘲一聲。“這一回走了。那下一回回來。就真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兩年。三年。或者是永遠。”
布屈盯着布府的大門。歎了一口氣。心底有着幾分壓抑。
清風吹過。濃郁的壓抑氣氛。随着清風微微吹散……
布倩琴。布高興在一旁。聽到這話。臉色一暗。也就沒有再繼續說什麽了。至于敖月雪。由于今天有事去忙。早早就離開布府。并沒有來送布屈。
小煙則站在布屈的身旁。戴着面紗。背着一個包袱。站在那一動不動。不發表任何觀點。
在小煙的心中。布屈的決定。就是她的決定。無論如何。她也不會反對布屈。
“小煙。走吧。”
布屈歎了一口氣。收回了視線。沒有再繼續回頭看向布府。而是一馬當先。招呼一聲。向着遠方走去。小煙二話不說。緊跟其上。追随着布屈的腳步。
而布屈前進的方向。正是城門口。
看到這一幕。布倩琴和布高興兩個人相視看了一眼。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苦笑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麽。跟着布屈的腳步。朝着城門口而去……
大街上。布屈在前方。一步步向前。距離城門口的越來越近。但是他的一顆心。越來越沉重。
這是一種莫名的沉重。無名的沉重。
不知道是因爲即将離開京都。還是因爲即将離開布府。
更不知道是因爲不舍。還是因爲别的什麽東西。
不知道爲什麽。布屈有一種感覺。這一次離開京都之後。再次回來。不僅僅是時間上的變化。而将是所有的事情都将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布屈将會變化。京都更會變化。天下的大勢更加翻天覆地。
這一種感覺很強烈。非常莫名。
此刻布屈。大有一種向前走。不回頭。勇往直前。生死不知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