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的危險。乃是最恐怖的。
此刻。布屈等人的心頭。就無比的煎熬。明明知道随時會有危險降臨。但是偏偏卻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安靜的等待着。被動的守候着。但是。這一種煎熬。非常非常的考驗人。讓人無比的難受。
這不。随着時間的流逝。四周的世子。郡主臉上都是凝重的神色。顯得無比的難看。無形當中。一種凝重的壓迫之感。瞬間蔓延開來。在這個森林的角落出。充斥四方。
所有的世子。郡主集中精神。目不轉睛的看着四方。一有風吹草動就全身緊張。不得不說。現在他們可謂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但是偏偏如此下去。這些人的心理防線遲早會奔潰。
不過或許是上天體諒這些世子。一直到大半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也沒有任何的危險。
似乎……似乎一切的一切危機。都已經悄然過去。同時間。衆位世子。郡主臉上的神色。也慢慢的松懈下來。心緒稍微好上一些。隐隐當中。所有的事情。都向着好的方向發展。似乎并沒有多大的危險。
同樣。全身心留意四方的布屈。心頭也非常疑惑。“奇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對方到底在玩什麽把戲。先後殺我們幾人。爲什麽不再繼續殺戮。這……太奇怪了。”
想到這。布屈隐隐當中好像發現了什麽。腦海中靈光一閃。隐隐中似乎好像抓到了什麽。心頭沉吟一句。“難道。難道對方并不是打算殺了公主。或者……是爲了别的什麽目的。他們這樣做。偏離中心。緊緊隻是幹擾我們而已。”
“幹擾。幹擾。這是擾民的手段啊。可是……這一切都是因爲原因。具體目的是什麽。”
隐約中。布屈感覺到自己似乎接觸到了核心内容。但是仔細思考之下。還是沒有别的什麽發現。對此。他也就隻能搖頭歎了一口氣。繼續安靜的等待着。守衛着公主的安全。
滴答。滴答。滴答。
時間如同流水。悄悄然過去。一去不複還。
如此這般。布屈等一行人。安靜的等待着。全身心的注意着四周風吹草動。不過。大半夜已經過去。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危險。也沒有别的意外情況。
眼見着天逐漸快要亮起來。意味着這一個晚上。總算是安全的度過了。
“希望。接下來的幾天。一切都安好。千萬……千萬不要再有别的什麽意外情況發生了。”布屈微微擡起頭。看了一眼天際。隐約中天色即将亮起來。看到這。他微微一頓。心頭不由得沉吟一句。暗呼道。
不過。就在這時。
突然之間。森林之内傳來了沙沙的響聲。似乎有什麽東西過來了一般。隐約中。好似有這一道身影。穿過森林。和樹葉摩擦。不經意間傳出聲音。
“有情況。”
布屈的心神非常強大。心頭一顫。立馬就察覺到這一異變。頓時間。布屈急忙站了起來。皺着眉頭看着聲音來源方向。急忙低喝一句。“大家清醒一點。有情況。大家聚在一起。注意安全。”
“什麽。什麽有情況。”
“糟糕。有危險了。誰來了。誰要傻我們。”
“……”
四周的世子。本來已經松懈的心。突然之間一下子驚醒。急忙接二連三的說道。同時間。這些世子急忙拿起自己的兵器。來到布屈的身旁。保護好後方的公主。時刻準備着。
布屈沒有多餘的心神搭理衆位世子。而是全神貫注的盯着哪一個方向。豎起耳朵仔細的聽着。旋即。布屈臉色越來越難看。不由得低喝一句。“不止一個人。而是一夥人。這群人實力很強大。”
沙沙般的響聲。絡繹不絕。一陣接一陣。好似有着一大夥人朝着布屈等人而來。意識到這一幕。布屈知道這一回真的危險了。可謂是兇多吉少。急忙下命令。安排好一切。
“大家注意防禦。保護好公主。”布屈大手一揮。急忙下命令。說道。
“是。隊長。”意外情況發生。衆位世子沒有多餘的心思想别的事情。而是不折不扣的執行命令。
突然。就在這時。轟轟幾聲。蓦然之間從遠方。好似有什麽東西飛了過來。破空聲襲來。布屈臉色微變。急忙低喝一聲。“退後。快退後。快退後。”
霎那間。布屈身旁的世子。郡主。聽到這話。急忙向着後面退去。步步後退。同時間。布屈也沒有退後。想着後方退去。雖然布屈并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飛了過來。但是爲了以防萬一。最好還是往後退。
砰。砰。砰。
就在這時。從半空中。砰砰數十聲巨響。接二連三的東西掉了下來。砸在地上。傳來一聲巨響。
“是。是人頭。”一名膽小的世子。借着火光。顫顫巍巍的低聲吼了一句。“人頭。竟然是人頭。”
隻見在不遠處。一具具頭顱從半空中掉了下來。每一個頭顱之上。都還帶着濃烈的血腥。嘩啦一下落下。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一時間。大概有着數十個頭顱砸在地面上方。聚在一起。形成了恐怖的場景。
頭顱疊加。血腥彌漫出來。充斥四方。讓人無比的難受。令人作嘔。每一個頭顱之上。都露着驚恐的神色。表情各異。顯然臨死之前遭遇到非一般的痛苦。血腥味充斥虛空。整個角落就好像是化作了修羅戰場。
頭顱。頭顱。還是頭顱……
隻有頭顱。沒有身體。顯得是那樣的恐怖。顯得是如此的詭異。震驚四方。
“天啊。竟然是這麽多頭顱。這是怎麽一回事。哪裏來這麽多頭顱。”
“該死的。對方到底是誰。把這麽多頭顱砸出來是打算幹什麽。好惡心啊。天啊。這麽多頭顱。太恐怖了。”
“我們不是隻丢一個頭顱嗎。怎麽一下子有這麽多頭顱。”
“……”
四周的世子。見到面前數十顆頭顱。看着濃郁的血腥。看着恐怖的場景。非常的難受。恐怖。甚至。好幾名世子。郡主無法忍受這一幕。臉色蒼白。就差一點嘔吐。
從這不難看出。面前這一個修羅戰場。幾乎是相當于地獄般的存在。
恐怖。驚悸的氣氛。一下子蔓延出來。四周的世子。郡主緊緊的握着自己的兵器。相互看了一眼。看到了各自的擔心。恐懼。但是也隻能忍受着。
“這……這是怎麽個一回事。”
布屈微微一頓。看着面前的頭顱。并沒有别的情感。反而。他心底僅僅隻是好奇罷了。搞不懂對方到底是什麽目的。
同時間。随着頭顱的落地。砰砰幾聲巨響。沒有頭顱落下來。旋即。嘩啦一下。突然之間。從森林深處。湧現出一排黑衣人。這一排黑衣人。出現的非常詭異。蓦然之間出現。一下子就把布屈等人團團圍住。好像是把打算圍堵後者。
“竟然有這麽多人。”
看着這詭異的出現的黑衣人。布屈大概初略的掃了一下。人數上幾乎是布屈這一行人的五倍。而且。蓦然間出現的這群黑衣人。實力非常的強大。 氣息漂浮不定。不是布屈這一行人可以對抗的。
一感覺到這些事情。布屈的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變得非常的難看。“這一回。真是遭了。”同時間。他扭頭看了一眼後方。看了一眼馬車上的車夫。赫然發現對方依舊蓋着草帽。并不打算出手。心頭有點疑惑。
同樣。四周的世子。郡主看到了一排排的黑衣人。臉色刷的一下蒼白。變得無比的難看。身體不禁意抖動。不由得。這些人。抓緊了手中的兵器。把其當成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事情發展到這。剩下唯一的出路。就隻是拼死一戰。
但是……就在布屈這一群人打算先下手爲強的時候。突然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突然間。不遠處把布屈等人圍住的黑衣人。突然跪了下來。雙腿跪下。跪在地上。無聲無息。沒有說一句話。就這樣跪着。跪着不動。黑衣人跪着。無比的虔誠。尊敬。是那種下屬對上司的跪拜。
“這……這……天啊。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這……這。我的眼睛沒瞎吧。”
“……”
世子。郡主們看到這詭異的一幕。不由得驚呼幾聲。顯得異常的駭然。顯然。眼前這詭異的一幕。一下子就把四周的人驚呆了。因爲。這一切。和他們意料當中的事情。完全不一樣。出入太大了。
一瞬間。四周之人。有一種從地獄到天堂的突變感覺。
這種感覺……太爽了。
但是……這一種感覺。也太令人難以接受了。
“這……這是怎麽一回事。”
同樣驚訝的還有布屈。他看着眼前這一幕。心底無比的震撼。甚至都有點難以接受。不由得嘀咕一句。“這……這玩的是哪一出。這買的到底是什麽藥。”
因爲。眼前這一切。和本來以爲的。意料當中的。相差太大。太大了。大到難以接受。大到事情發生的那一刻。整個人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