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有情況,”
不遠處,齊淩熟悉的聲音,突然之間響起,響徹四周,叫喊道。
“糟了,”
聽到這話,布屈心中一突,臉色無比的難看,心頭不由得沉吟一聲,“看來,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三公主,屬下拜托你一件事,可否讓小煙做到你的馬車上,”想到這,布屈轉頭看了一眼馬車,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小煙,想了一下還是說了一句。
“放下吧,”
馬車之内,停頓了一下,旋即就傳來了悠悠的歎息聲,輕聲說道。
“謝公主成全,”
一聽這話,布屈臉色一喜,難看的神情稍稍好上幾分,旋即,布屈看着懷中的小煙,輕聲說道,“小煙,你就呆在這,聽話啊,”
小煙聽到這話,看向布屈,頓了頓想要反駁,最後還是微微點了點頭,應下來,并沒有反對。
見到這一幕,布屈心頭的一顆大石也放了下來,急忙抱着小煙放在了馬車上。
說實話,布屈對于自己的生死,反倒是不怎麽擔心,但是對于小煙的安危,非常在乎,畢竟小煙不是星者,手無縛雞之力,而布屈在戰鬥的時候,很難顧得上小煙,換言之,小煙要是一直在布屈的身旁,不僅起不到什麽實質性的作用,反倒會成爲一個拖累。
或許正是因爲這一點,小煙明白這一點,這才無奈的應了一下。
對于小煙的安危,布屈隻能把注意到三公主的身上,這才會出此下策,詢問三公主,其實,在詢問之前,布屈并沒有多大的把握三公主會答應,不過布屈最終還是決定試一試。
果然……最後的結果,還是喜人的。
小煙呆在三公主的一旁,有着三公主的手段,有着神秘車夫的保護,雖然無法保證百分之百的安危,但至少比呆在布屈這小角色一旁安全一萬倍。
把小煙安頓好,布屈沒有停留,急忙拍動着退下的馬匹,迅速的朝着齊淩的方向而去。
由于齊淩的一聲大喝,這個隊伍都停頓了下來,一下好奇的世子,郡主急忙過去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同時還一邊的嚷嚷幾句。
“怎麽了,怎麽停下來了,”
“又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怎麽會突然之間停下來啊,”
“出什麽事了……”
“……”
好奇的世子,郡主七嘴八舌的說着,但大多興緻都不高,實在是因爲太累了,不過,顯然通過這幾句話,衆位世子,郡主還沒有意識到危險降臨。
“齊淩,怎麽回事,”
布屈騎着馬匹來到齊淩的身旁,還沒有來得及看發生什麽情況,急忙問道。
“隊長,你看,有人,”
齊淩見到布屈過來,聽到這話,急忙指着前方,回答一聲說道,“隊長,這個人突然之間從森林裏爬出來的,”
“嗯,”
布屈聽到這話,點着頭,順着齊淩的手勢看了過去,赫然發現在小道的一側,躺着一個全身血淋淋的黑衣人。
黑衣人趴在地上,全身不停的顫抖着,好似經受着非一般的痛苦,不過由于黑衣人仰面向下,布屈無法看清楚黑衣人的神色,也無法認出對方是誰。
旋即,布屈急忙翻身下馬,朝着黑衣人走過去。
“隊長,不要去,危險啊,”齊淩看到布屈的動作,急忙驚呼一聲,說道。
“沒事,”
布屈擺了擺手,并沒有停留,向着黑衣人走去,自然,布屈不可能沒有一點準備,而是緊握着星隕寶劍,心神散開,時刻準備着,防止出現什麽意外情況。
“你是誰,怎麽躺在這裏,”
布屈來到黑衣人的身旁,低喝一聲,問道,“你是哪一個勢力的,”
“三……三公……主,”黑衣人聽到有人過來,斷斷續續的說道。
“三公主,”
布屈聽到這話,急忙趴下身子,小心的看着黑衣人,問道,“你怎麽了,怎麽會受傷,誰傷你們了,”
“三公主,有危險,所有……所有的人,都死了,”
黑衣人絲毫沒有搭理布屈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說了一段話,說完這話,噗嗤一聲,黑衣人一口逆血噴出,頭一歪,立馬就死亡了,根本就不給布屈問話的機會。
“該死,”
看到黑衣人死亡,布屈不由得低罵了一句。
說實話,連布屈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在罵些什麽,但毫無疑問,此刻布屈的心情非常糟糕,糟糕到了極點,而通過黑衣人的話,毫無疑問,那就是三公主的計劃已經徹底暴露,甚至這一路上以來保護布屈等人的黑衣人,統統都死亡。
一想到這個事實,布屈一顆心都沉到了谷底,臉色無比的難看。
“全體下馬,準備戰鬥,保護公主的安全,”
布屈沒有再想什麽,微微一頓,大手一揮,低喝一句,“齊淩,下令下去,所有的人,準備戰鬥,保護公主,”
“是,隊長,”
齊淩一聽到命令,也知道該來的危險,終究還是來了,随即,他沒有停留,急忙扭頭望着後方而去,一層層下命令,随後,所有的世子,郡主紛紛下馬,手握着兵器,一臉戒備注視着四周,防禦四方。
這群世子,郡主,經過這幾天的曆練,也已經稍稍成熟了幾分,随着布屈的一聲令下,沒有多少反駁,紛紛不折不扣的完成命令。
“誰,是誰,到底是誰,滾出來,給我滾出來,”
既然神秘車夫,以及三公主都已經肯定危險降臨,故而,雖然布屈沒有感覺到什麽,但是心底隐隐中察覺到危機來臨,因此,布屈大聲的對着四周喊了一聲,怒道,“滾出來,膽敢殺人,怎麽不敢承認,”
其實……除了神秘車夫,三公主之外,布屈從黑衣人身上,也早已經知道自己等人中了埋伏,四周肯定到處都是敵人,因爲,黑衣人顯然是來報信,但是他已經受到這麽重的傷,想必逃跑的速度也快不到哪裏去,自然肯定早就被敵人追上了。
從各方面來看,在布屈等人的四周,肯定早已經埋伏好了敵人,就等着布屈等人落網。
“滾出來,滾出來,”
布屈怒目圓睜,面對四周,大喝一聲,厲吼道,“滾出來,”
布屈這一吼聲,化作一聲怒吼,轟隆幾聲向着四周傳播開去,震驚四方,呼嘯森林,而四周的一些小動物,在已經在布屈的吼聲之下,紛紛向着四面八方逃跑,但是詭異的是,四周沒有一人出來。
難道……難道四周并沒有敵人。
難道這一切,都是布屈猜測錯誤嗎。
“哈哈……雷鳳堂,青花幫的人也太膽小了吧,有膽量做,怎麽麽有膽量承認,真是太丢人現眼了,”布屈面對着四周,心頭也有點疑惑,懷疑自己猜測錯誤,不過,他并沒有放棄,而是再次一聲冷笑,朝着四周嘲諷的說道。
“哈哈,我就說嘛,我們這一群人,想要埋伏布世子,根本就沒有多大的可能,”突然,就在這時,一聲狂笑從森林的一個角落傳了出來,哈哈大笑一聲,說道。
這一笑聲,非常粗犷,音量也很大,轟鳴聲般,響徹四方,一聽就是一個大嗓門。
“桀桀,布世子,布無情的兒子,真是出乎本幫主的意料,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啊,你這一個小小世子,竟敢這樣罵本幫主,桀桀……等下本幫主一定要好好的折磨你,”
同時之間,在森林的另一個角落,蓦然之間又響起了另一道聲音,這一道聲音,顯得有點低沉,陰狠,聽起來非常的尖銳,給人一種極爲不舒服的感覺,甚爲難受。
旋即,這兩道說話聲剛落,同時之間從角落處,走出了兩方人馬。
在布屈的正前方,赫然正是青花幫的幫主張小花領頭,緩慢的迎面朝着布屈走來,而在布屈的後方,雷鳳堂的堂主雷鵬也率領着手下,兩面夾擊,穩穩當當的把布屈等人的後路給阻擋住了。
一下子,這兩方人馬出現,一個在前,一個在後,生生把布屈等人圍堵在小道之上,這一刻,對于布屈等人來講,簡直就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般,前有敵人,後有追兵,衆人陷入了危機當中。
四周的世子,郡主見到這一面,臉色一沉,無比的難看,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才沒有多久,竟然又被人包圍了,而且更爲糟糕的就是,這一次的包圍,和上一次的包圍明顯是不一樣。
一聽剛才對方所說的話,就知道包圍衆位世子,郡主的人,統統都是敵人,都是壞人,頓時間,所有的世子,郡主臉色蒼白,有點害怕,但并沒有失态。
“青花幫張小花,雷鳳堂雷鵬,”
一聽到那兩個笑聲,對于曾經接觸過張小花和雷鵬兩人的布屈來說,并不陌生,因此,布屈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了對方是誰,知道自己的猜測沒有出現錯誤,不過,在張小花和雷鵬兩個人出現的那一刻,向着布屈等人逼過來的時候,布屈的大部分精神,并不在張小花和雷鵬的身上。
反而……布屈把大部分的心神,集中在兩名黑衣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