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楊柳的善念分身陳啓雲在同學聚會中遇到了傳說中的狗血橋段。
情況是這樣的,陳啓雲同班某位漂亮的婦女在盥洗室不慎弄濕了一位女客人的裙角,然後兩個女人之間的争執就從盥洗室開始,一直延續到了包廂門口,最後不可避免地引來來了她們的男伴。更加狗血的是吵架雙方所在的包廂居然是門挨門的隔壁,雙方輪流召喚出來酒桌上的朋友或者損友,在酒精的刺激下不可避免的動起手來。
其實女人之間的吵嘴猶如兩隻狗掐架,如果沒有男人或者狗主人參與的話,一般情況下這架是掐不起來的,頂多叫的聲音更加猛烈一些而已。一旦男人或者狗的主人出現,掐架的雙方,無論是女人亦或是狗都會感到得到了莫大的支援,于是戰争不可避免地升級了。
在言語沖突中,陳啓雲得知對方包廂内全是東北人。在上海有個傳說,幾乎所有人都認爲在上海讨生活的東北人是所有外地鄉下人中心最齊的一夥人,他們打架不需要理由,敢欺負我們的老鄉就是你們的不是。
借用嘗谕的一個橋段,來描述當時的情景:
“瞅啥瞅?”對方一位東北大漢問道。
“瞅你咋地?”這邊一位牲口模仿東北口音回答道。
“再瞅一個試試?”
“試試就試試…”
于是一場戰争就在雙方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突如其來的發生了。在圍觀者眼中隻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争,雙方的人數差不多,東北人略占劣勢,但考慮到東北人的戰鬥力和戰鬥經驗,大學生這一幫的人數優勢被抵消了。如果沒有陳啓雲這個變數的話,戰争會在兩敗俱傷的情況下,在酒店保安和警察的幹預下以平局收場,最後不了了之。喝醉酒打架嘛,如果沒有重大的人身财産損失,警察也不願意把事情搞大。畢竟執法也是需要成本的。
但是陳啓雲這個楞頭青沒有社會經驗,不了解這件事情将會往何種方向發展。作爲這幫牲口婦女們中唯一一個保持清醒頭腦和完整戰鬥力的存在,陳啓雲爲了避免己方的重大傷亡和酒店的重大損失,決定快刀斬亂麻。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結束這場可笑的戰争。
來不及擺出基礎養生拳法的起手勢,陳啓雲一個箭步沖到一位東北大漢面前,單數化解了他的直拳,然後用肩膀輕輕一撞。撞在東北大漢的胸口,令其在向後倒下的同時,帶倒了另外一位同伴。如此幾次三番下來,陳啓雲使用各種技巧巧妙地攻擊着對方主力隊員的身體各處薄弱部位,令其産生暫時性的眩暈或者半身麻痹,短時間内失去了戰鬥力。然後這場突如其來的戰争就在極短的時間内,以大學生們的大獲全勝而告終,然後姗姗來遲的警察們在保安的陪同下目睹了被陳啓雲放倒了一地的戰鬥現場。
好家夥,躺了一地呀!帶隊的警察額頭上頓時冒出了冷汗,如果這幫躺在地上的家夥有一兩個被打成了重傷害。這次鬥毆事件的定性就未必那麽簡單了。一想到在自己的管轄地界内發生了如此重大的傷害案件,警察的額頭如何不冒出冷汗。
一位年輕的警察由于首次目睹這種傳說中的群死群傷案件,緊張之下把槍都掏了出來。開玩笑,如此有戰鬥力的犯罪團夥怎樣小心都是可以理解的。
“停!停!你們所有人都立刻丢下手中的武器,雙手抱頭蹲在原地都不許動,如果你們再輕舉亂動我們就要鳴槍示警了!”帶隊警察看到年輕同事掏出了手槍,唯恐這幫鬥毆的團夥成爲驚弓之鳥,果斷的大聲呵斥道,防止事态的進一步惡化。
無論是東北人還是大學生,對于警察叔叔都是保持着最基本的敬畏的。現在看到人家警察叔叔都把槍掏出來了。于是大家在婦女們的尖叫聲中迅速冷靜下來,老老實實地抱着腦袋在原地蹲了下來。個别酒精過度的家夥甚至在蹲下來的過程中重心不穩,一屁股坐到了地闆之上。
看到局面得到了控制,帶隊警察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大聲吩咐道:“你們兩個帶着保安去檢查一下他們的傷勢,其他的所有人跟在我身邊,把鬥毆雙方都帶回派出所!”
一直忙活到半夜,派出所的警察叔叔們才整理完所有參與人員的口供,弄清楚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令警察叔叔們哭笑不得的是,這還真是酒店保安人員所聲稱的鬥毆事件。和他們所想象的群死群傷重大惡性案件完全不同嘛!
随後醫院也傳來消息,那幫被陳啓雲三下五除二放倒的東北大漢們,全部都是因爲酒精過度并在重擊之下昏迷了過去。與其說他們是昏迷了,倒不如說是美美的睡了一覺,最終在醫生的不懈努力的搶救中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派出所長對着戴上手铐的陳啓雲饒有興趣地轉了兩圈,然後一拍這厮的肩膀大聲問道:“說,你小子是怎麽辦到的?一下子弄暈了七個人,卻連一個重傷害都沒有。看來在打架方面你是一位行家裏手啊!沒少在學校打架吧?”
此時派出所長必須要端足氣勢,否則一旦這個大學生們緩過勁兒來,追究警察非法铐人的違規行爲的話,事情會變得比較麻煩的。畢竟大學生們是有組織的,學校一般在這種情況下會傾向于爲自己的學生們開脫責任。
好在陳啓雲這厮還是個剛走出校門的菜鳥,對于非法羁押什麽的尚未形成明确的概念,并且仍然處在對于自家的戰鬥力如此爆表的驚訝之中,完全沒有追究被戴上手铐的想法。
憨厚地笑了笑,陳啓雲決定編個謊話。開玩笑,你說你在網上下載了兩部武功秘籍,然後練習了一個星期就能夠在十分鍾之内放倒七八位東北大漢,這話說出去誰相信誰就是傻瓜啊。
“警察同志,我是一位從農村走出來的大學生,從小跟随家中的長輩練習了一些莊家把式,有那麽一些搏鬥技巧。當然這些技巧都是長輩們告訴我的,在學校的時候我并未有多少實戰經驗。也就是今天那幫家夥酒喝多了,反應遲鈍的情況下才被我用巧勁兒打倒的,并未給他們造成多少傷害。”陳啓雲貌似憨厚的解釋道。
如今已經到了下半夜,所有參與辦案的警察和當事人雙方無不感到精神疲憊,呵欠連天,唯獨這位當事人的精神頭十足,完全看不出酒醉和熬夜的疲憊神态。派出所長看過所有人的審訊記錄,知道面前這個家夥在酒桌上一口氣喝了一斤多白酒。喝了那麽多酒還如此能打,難道你所練的莊稼把式是傳說中的醉拳不成?
既然這次事件沒有造成任何人員傷亡,酒店的損失也不大,精神疲憊的警察們索性順水推舟,把這次事件定性爲打架鬥毆治安案件,雙方各打五十大闆,象征性的交一些罰款批評教育一番放回去了事。
當事人雙方分兩撥陸續走出派出所門口的時候,東北人的爲首大漢單獨一個人走過來說起了場面話:“行啊哥們兒,下手夠黑的,一拳撂倒一個我的兄弟。下次有機會咱們再練練?”
陳啓雲越衆而出道:“下次再練沒有問題,但我這幫同學聚集在一起不容易,恐怕隻有我一個人陪你們練了。”
東北大漢揚了揚眉毛,知道陳啓雲話中的意思是把整個事情全部攬了下來,給人十分不含糊的感覺。
“行啊!我們這幫老鄉也是難得聚在一起。我看這樣好了,下次咱哥倆找個地方單煉,我就不信比起打仗來誰能比得上咱東北銀。”大漢同樣毫不含糊地回應道。其實話說到這個地步雙方的恩怨基本上就算是化解了。不化解又能怎地,像香港小混混那樣聚集起人手找個沒人的地方約戰?大家都是成年人好不好。
沒有留下雙方的姓名和聯系電話,衆人分兩國各自散去。大家都心知肚明,以後恐怕連再次見面的機會都沒有了。
有意無意地,陳啓雲被分配了送那位在盥洗室中引發此次群體鬥毆事件的婦女的任務。
“陳啓雲,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不安分的女生。很抱歉今天的這事完全是因爲我引起的。”那位叫做周芷慧的女同學弱弱的問道。在陳啓雲的印象中,這位長得嬌嬌弱弱的,容易令牲口們産生保護**的周芷慧同學一貫表現得非常低調,在班級中幾乎沒有什麽存在感。
“今天你和那個女人吵架的過程我也看到了,你一直向她道歉,并且願意賠償她的損失來着,是那個女人一直不依不饒的才弄成現在這個局面。不過好在大家都沒有受傷,還有了共同蹲過局子的人生經曆,這将會成爲我們人生中值得回憶的一小片書簽。”陳啓雲安慰道。
周芷慧頓時開心起來,臉色紅撲撲的說道:“陳啓雲沒想到你居然那麽會說話,壞事都被你說成了好事。你那麽會花言巧語爲什麽趙麗麗會和你分手呢?”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周芷慧也實在很好奇,如此高大英俊,戰鬥力爆表,有善于花言巧語的陳啓雲爲什麽會被無情的抛棄。家庭條件一貫良好的周子慧,根本無法理解普通女孩擇偶的矛盾心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