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權承佑先生,剛才和你一起走紅地毯的是你女朋友嘛?”記者群中一個聲音問道。
“我倒希望是……”說道這,權承佑停頓一下,故作沮喪道:“可惜人家不願意啊。人家對我說,‘你現在是高危品,帶你上街危險性太大,爲了保障生命安全要離你遠遠的‘……其實,她要是怕危險把我放家裏就行的!”
權承佑一段幽默風趣的答話配合臉上的表情逗得人群中一陣哈哈笑聲。
笑過之後,又有記者問道:“她是你朋友嗎?叫什麽名字?也是藝人嗎?”
權承佑故意裝作往觀影人群中瞅了瞅,“低”聲道:“偷偷告訴你們,金泰熙前輩可是我大學的學姐……”
“漢城大學?”
“當然……”聽着下面記者群中傳來的驚呼聲,權承佑又笑道:“至于她是不是藝人,這個就靠你們自己去調查了……哈哈……”
......
采訪結束,時間已走到八點十五分,觀衆在電影院内找到屬于自己的位置坐好,等待着影片正式播放。
《殺人回憶》影片的主創陣容強大,導演是憑借處.女作品《綁架門口狗》即一鳴驚人,引起轟動的韓國新銳導演奉俊昊,影片中的兩位主演也分别是由獲得過大鍾獎影帝桂冠的宋康昊以及時下韓國最耀眼的新星權承佑扮演。
因此,電影在首映當天便在韓國526家影院大規模地同時上映播放。
作爲首映禮選擇地的電影立方體影院在首映式前發放的近八千張首映電影票更是早早就銷售一空,影院席位上座率達到了百分百。
此次《殺人回憶》首映,不僅觀衆蜂擁而來,韓國各大媒體更是派出記者前來觀影,以便第一時間獲得影片消息。
影院内燈光熄滅,電影銀幕散發出柔和的光線,影片開始播放。
銀幕上首先出現的是發行商CJ娛樂以及制作商Sidus的動畫标志。
标志下方是影片相關介紹“本片取材于1986-1991年發生在韓國的系列奸殺案,該案至今未破”。
字體漸隐,銀幕上畫面色彩浮現。
一個看似傻頭傻腦的小孩站在一片金黃色麥地裏正盯着眼前某處。
不一會兒,小孩手一伸,抓住了眼前麥穗上的一隻螞蚱。這隻螞蚱因爲本身的顔色和周圍的麥穗相近,而鏡頭的也将其刻意忽略,因此在第一個畫面裏極其不引人注目,直到男孩抓住了它,觀衆才明白男孩的注意力原來在螞蚱身上。
權承佑看着銀幕上的畫面,心裏也不禁感歎奉俊昊導演天馬行空,才華橫溢的想象。這個無關緊要的鏡頭看似很普通,對比影片的結尾部分反而預示着電影的結局早已在開頭就給出了暗示——兇手往往隐藏在人們最容易忽略的某處。
畫面轉換,再次出現的是藍天白雲,閑适的田間風光,大片金黃的稻田,來往農田的拖拉機以及追逐拖拉機歡呼雀躍的小鎮孩童,細膩的場景展現讓人感覺到一片祥和安甯。
之後,宋康昊飾演的小鎮警官樸探員接到報案趕到犯罪現場,在田墾的排水管前發現第一具被害女屍香淑,女屍身上爬滿螞蟻,早已發臭。
影片的開頭,雖然出現殺人命案,影片卻沒有給人一種驚悚恐怖的感覺。
奉俊昊導演對影片精巧的剪輯,搭配悠揚的背景音樂仿佛把觀衆帶回到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場景中,氣氛祥和自然。
電影院内,觀衆反倒因爲小男孩鹦鹉學舌般重複樸探員的對話表情,感到搞笑幽默,人群中不時傳出壓抑不住的低笑聲。
劇情推進。
謀殺案再次發生,又一女子受害死亡。
因案發總在雨夜,雨水的沖刷給證據的收集增加了難度。現場留下的唯一線索——兇手的腳印,卻因警局保護不力而被馳行過的拖拉機破壞,喪失了取證的機會。
觀影人群中一些年紀較大,經曆過此案的觀衆看到此處,心裏不由想起了當時社會存在的法律問題。在遺憾警察對刑事犯罪現場保護力度不夠的同時,觀衆群中響起對辦案警員素質低下表現的漫罵聲。
銀幕上。
小鎮本土的警員樸探員性格魯莽,善于誘供、暴力逼供,斷案更相信自己的直覺,敷衍斷案。
在對女屍生前朋友,同事等一系列有關聯的懷疑對象審問過後,依然沒有發現案件線索。後經妻子淑英提示,樸探員把懷疑對象放在了小鎮的傻子光昊身上。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把光昊抓到警局,對其進行暴力逼供。經過反複審訊,光昊對案件的表述模糊不清,案情進入死巷,依然沒有任何頭緒。
鏡頭轉移。
權承佑飾演的蘇探員登場。
蘇探員來自漢城,是剛剛大學畢業的警局高材生,接受過良好的司法教育,思維缜密,善于推理,相信靠證據說話。
初到小鎮,蘇探員因不熟悉地形路徑,向女子問路卻引發誤會,被正好經過的樸探員當作流氓地痞,不分青紅皂白的教訓了一頓。
影院内,當觀衆看到權承佑飾演的蘇探員登場時,頓時發出一陣驚詫聲。
大銀幕上,權承佑穿着一身老式衣衫,肩上挎着一個黑色皮包,樸素簡單的衣着不僅沒有給人一種土裏土氣的感覺,成熟的裝扮反讓觀衆感到精明和穩重,完全忽略了他十九歲的年齡。
當看到權承佑飾演的蘇探員被樸探員教訓時,觀衆群裏更是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
銀幕上。
誤會解除,樸探員和蘇探員回到小鎮警局。案情毫無進展,樸探員依然把線索放在光昊身上,認爲光昊犯罪嫌疑最大,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對光昊誘供,誘使光昊說出所有的犯罪細節,最後斷定光昊是殺人兇手。
電影播放到這裏,細心的觀衆已經能夠看出,傻子光昊雖然在樸探員的引導下說出了犯罪過程,但無法證明光昊犯罪,隻能表示他看到了整個犯罪過程,而這一線索卻因樸探員的忽視錯過。
正如影片開頭的小孩和螞蚱,很多線索往往就在人們眼前,隻因粗心疏忽而遺漏。
蘇探員對樸探員誘供逼供光昊,斷定光昊是殺人兇手的斷案方法十分不恥。在探查證據的過程中,他發現,憑光昊的殘廢的雙手根本不可能殺死被害人香淑。
蘇探員在小鎮警對光昊進行犯罪現場重現确認光昊犯罪事實時爲光昊辯護,卻被想盡快結案的警局局長阻撓。
最後關頭,光昊的爸爸及時出現爲光昊申述脫罪,現場一片大亂,反倒使犯罪重現事件成爲鬧劇收場。
謀殺案再次陷入迷局,殺人兇手仍然逍遙法外。
劇情推進。
蘇探員根據手頭的線索分析發現此起連環殺人案的受害者的一些相同特征:一、都是被勒死,行兇工具是長統襪、襪子等受害者的衣物;二、受害女子都身着紅色衣服;三、兇手都是在雨夜作案。
根據手頭資料,蘇探員推測小鎮失蹤女子董和蘇可能業已被兇手殺害。
綜合兇手犯案時間、地點以及董和蘇的行蹤路線分析,蘇探員發動小鎮警方力量,查找到被害人董和蘇屍首。現場一片狼藉,兇手的唾液、精.液等體液證據已被雨水沖洗掉,案件毫無頭緒,再次陷入困境。
案件毫無寸進,使得小鎮警局氣氛壓抑。
在爲小鎮新來局長的接風宴上,樸探員看不慣蘇探員的高學曆,事事以證據說話,爲人辦事高人一等的樣子。蘇探員看不起樸探員的粗俗暴力,敷衍斷案的态度,兩人終于爆發沖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