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如果喜歡本書就投點推薦票吧)“擇日不如撞日,那咱們現在就出發吧。”萊特一聽拼命拒絕,自己還一夜沒睡頭暈腦脹呢,鬼知道要去什麽莫名其妙的地方。在萊特的死纏爛打之下,白袍男子寬限了一天,畢竟并沒有要求準确到哪一天,但條件是萊特必須和他們住到一起,到時候方便行動。
萊特回小旅館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然後轉移到新陣地去,一路上都在想,這人打扮光鮮衣塵不染肯定挺有錢的,會是住哪個旅館呢,城中心最大的綠龍,還是富家公子最愛的金湖。
但走着走着卻是往城郊去了,路上連房屋都少了,自己不會被拐賣了吧,萊特心裏竊竊的想着,想着人販子口才都這麽好啦。編了一大通故事就爲了騙自己上當?
三人不緊不慢的出了城,馬車已經在城門口等着了,車夫少言寡語,拉開車門邀幾位上去,然後安靜的坐到前面駕車,馬車颠簸感很輕肯定是用了很好的材料和工藝,萊特透過小窗看到前面陰側側的車夫略感不安。
小聲問白袍“這人是啞巴嘛,怎麽一句話也不說”“難道還不許有人喜歡沉默寡言嘛。”他笑眯眯的打趣着萊特,被嗆了一句萊特滿臉尴尬,他又接着說道“準确的來說,他并不是人類。”
不是人類?難道是魔獸,有這麽像人形的魔獸嘛,但他明顯是有靈智的,萊特看看車夫轉過頭又看看白袍,但白袍并沒有接着說下去,顯然不想透露太多,正猜測着馬車已經到了目的地。
下車一看面前是一棟三層洋房,但明顯與衆不同,三層樓呈階梯型上大下小,樓頂是郁郁蔥蔥的植被,隐隐約約有白色亭子的一角露出,植被茂盛到都看不見樓頂本來該有的矮牆,甚至還有往下蔓延的趨勢。
五道水流劃出輕巧的弧線從五道傾瀉而下,經過一層層的屋檐最後落在小院的水池裏,說是水池又不太準确,池水彎彎曲曲像一條小河,隐約形成了一個陣法,但超出了萊特的知識範圍看不出深淺,小河既不是引來的河道也沒有明顯的終點無頭無尾,卻生機勃勃的流動着完全不是死水。
白袍男帶着兩人向裏走去,萊特觀察到牆體也是不知名的材料築成,之前還以爲是普通的磚牆,不過想想也是,普通的牆怎麽能承受這麽重的水汽,早就發黴了,院内花草各異萊特認不出來幾種,曲折的水道上由小橋連接格外雅緻,但用萊特的話說實在是過于矯情。
進了屋子能看到房間衆多,一路上擔憂的三個人寄一間房的尴尬看來毫無必要,白袍男子轉過來終于做了自我介紹“我叫祈”又是單字的名字,這讓萊特想起了苦瓜大叔“他叫溫斯特”說到這劍士看了過來,眼裏有着一份倔強“施洛奇”祈看到劍士的目光隻好把他的姓補上。
看來這個姓氏是他高傲的來源,但可惜的是萊特對這個姓氏毫無耳聞“溫斯特和你一樣也是我邀請來的客人,大家還得同行一段,彼此不用太過拘束”萊特總算解了個心頭疙瘩,轉頭看了看溫斯特,他被邀請的時候也像我一樣被用了莫名其妙的手段嘛。
“這個房子是我家族的财産平時沒有人住,但一直保持幹淨,你随意選哪間住都可以,晚飯他會準備好并來叫你們用餐,明天我們一起出發。”說着他示意了一下寡言的車夫,“房子裏還有小型圖書室,魔藥室和材料室,有什麽需要準備的不用客氣,都是些平常材料,你也累了就先去休息吧。”
說着自己往二樓走去,意思是剩下的時間你們自便,劍士也沒有說話徑直走進了左邊的一個房間,萊特昏頭昏腦根本沒勁挑選,随意鑽進了一個房間倒頭就睡,被别人一路炫富可真累,自己和修伊做了這麽多年好哥們也還是沒有習慣,修伊他在國都還好麽、、、、萊特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昏昏睡去。
一覺起來太陽已經西垂,食物美妙的香氣傳來,萊特一個奔子爬起來,循着味道就來到了餐廳,另外兩人已經悠然的吃上了,祈看到萊特進來擡頭微笑,打算禮貌的寒暄幾句,萊特沒等他開口,坐下就開始狼吞虎咽,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樣子,祈也識趣的沒有開口,臉上依舊是笑意絲毫看不出對方失禮造成惱怒,兩人先吃完就回房了,隻剩萊特在風卷殘雲。
酒足飯飽精力充沛,萊特總算活了過來,悠閑的參觀着這個精緻的别墅,圖書室雖然不大但藏書很客觀,四面牆密密麻麻的都是,萊特随手抽出來一本,《咒語和手印的精簡概論》裝訂精緻不像尋常出版物倒像是私家編制的。
裏面是簡化施法手段的一些原理和技巧,其中不乏很精妙的講解和範例,很可能包含祈家族裏面直接總結的前人經驗技巧,不是萊特在學院裏的教科書能夠比拟的,普通的法師要是看到這麽高深巧妙的内容肯定恨不得席地而坐通宵夜讀,但萊特和學霸完全不沾邊,草草翻過就放了回去。
他的目标是魔藥室和材料室,被别人炫了一路自己總該收點報酬,再說主人也說随意取用了,自己更是光明正大,對方家大業大别墅遍地都是還不住人,自己拿的這點也就是九牛一毛,明明是小康之家萊特卻養成了摳門的習慣,帶出來的500金币才花了10個不到,吃住雖說不至于到貧民窟去,但也絕對是最普通的,此刻萊特兩眼放光,如狼入羊群,大肆搜刮的樣子不堪入目。
第二天一早,三人整裝待發,萊特賺的滿盆滿體心情自然格外的好,祈也毫無表示,仿佛完全不知道魔藥室和材料室發生了什麽依舊臉帶微笑,“現在已經要上路了,可以告訴我們你說的機會是什麽了吧。”萊特首先發問,溫斯特聞言也看向祈“我們現在去問一個人,他知道任何你們想要的答案。”難道還能是全知全能的上帝不成,萊特撇撇嘴,“誰”溫斯特難得主動說話,祈雲淡風輕的說出了一個詞“魔女”。